“吧你就。”纪依北拎了拎她的鼻尖，“傻才信你这鬼话。”

“圣诞夜——？”夏南枝偏回忆，“弹吉他那个？”

时针跨过八整，纪依北嘱咐夏南枝乖乖待在家里便上班去了。

纪依北没明白，理所当然：“那就不穿裙呗。”

“……”

“那件。”

事先别给我爸妈讲，那丫害羞不好意思，过段时间我们再说。”

“那个人就信了啊。”

“……”

夏南枝指着一件鹅黄的连衣裙。

小波妈妈仓促地一，逃也似的走了。

“嗯。”

“疼啊。”夏南枝垂着，声音轻缓，甚至没有情绪，只是垂在床边的两条轻轻晃了下。

“嗯，像是吓到了。”

她读中时就追求者无数，纪依北记得有一年圣诞节是周六，一个男生不知怎么知了他们家地址，当天晚上就跑来家门，弹着吉他在楼底下给她唱情歌。

可她却全然不理，着耳机心安理得地待着自己房里，直到后来要睡觉时被那吉他声吵得不行，才咚咚咚跑下楼。

说了什么纪依北也不清楚，他只知那音乐声戛然而止，并且那个男孩再也没现过。

“呵，那人相信你中和男朋友住在爸妈家里啊。”纪依北不屑。

“走了？”

她轻笑一声，圈住纪依北的脖靠过去，喃喃：“才不养，你得碰。”

“那个啊。”她意味长地笑了下，“我跟他说，‘我男朋友被你吵得睡不着，快走吧’，他就走了。”

“因为。”夏南枝停顿一会儿，看向纪依北，眉一弯，“我跟他说，我是你家的童养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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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依北替她取来，摸了把衣服的料，皱了下眉：“这么薄，不冷吗？”

赵峰大剌剌坐在椅上，倒也称得上自在，他发很短，发量又少像鸭的绒一样竖立在脑袋上，指尖习惯地绕着前额一撮旋。

纪依北着她已经消了淤血的手腕，随问：“之前圣诞夜来家门给你唱情歌那人，你给他说了什么让他走的？”

心里不停打着鼓，想着，以前就觉得纪依北这小不怎么正经，没想到竟然是这人！就这么被人撞破还脸不红心不！氓！

等她离开后，纪依北才重新回了卧室，夏南枝正生无可恋地坐在床边。

夏南枝指绕过扳机孔，提起来把玩一阵，又百无聊赖地扔书桌屉里锁上了锁。

“可是我只带了这一件裙。”夏南枝伸随意地拨箱里的衣服。



审讯室内。

“好好养养。”

弹夹已经被取来了。

夏南枝随便吃了纪依北早晨时煮好的小米粥，趿着拖鞋溜达到书房，瞥见那把□□正放在书桌上。

纪依北见她那样心便得一塌糊涂，凑过去亲了会儿：“这些天不碰你。”

往者不可留，逝者不可追。

夏南枝当真是个妖，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人心，就连冷着脸时也独有一番韵味，叫人捉摸不透，与人疏离却又忍不住靠近。

纪依北把隔房间的行李箱拉来打开，蹲在地上仰问一旁的夏南枝：“穿哪件？”

夏南枝悄悄抬起一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