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认识他吗？”

“……”

唐天远冷静地看了一会儿前闹剧，吩咐，“来人，把齐员外夫妇并齐小的贴丫鬟以及这个男都带羁侯所，等待审问。”

“够了。”唐天远打断她。

谭铃音兴地挠着下颏，自言自语，“一把扇二百两，两把扇四百两，四把扇，就是八百两！”

唐天远沉默不语。人生难得遇一知己，有人懂他是好事，他真不介意有个红颜知己，但他很介意这个红颜知己是妙妙生。

唐天远拿下折扇，“你懂书法？”

“我不嫉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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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清辰轻轻敲了敲桌，把她拉回了现实：只有一把。

突然闯来的青年似乎很不受迎，齐家夫人指着他骂，“你这小孽障还没害够我女儿吗，你还来这里什么？！”

☆、第11章证据

谭铃音走到树荫下，再次把折扇打开，说，“轻如蝉翼，重若崩云，狂似惊蛇，稳乎泰山……这些都在四字之间。海纳百川容易，自成一格却难。一个人学得太多，容易失却本心，跌妆饰巧或者邯郸学步的俗，可这唐天远偏又有自己的境界。我觉得吧，这个唐天远虽然表面上温文尔雅，但其实是个潇洒纵逸之人。人可以装，字是装不了的。你看他的字，风骨凛然之外又有那么亦正亦邪的味。还有吧，他写这字的时候大概心情不太好，有狂躁……”

“没错，就是唐天远题的，”谭铃音搓着手，问谭清辰，“你说，这扇值多少钱？”

谭铃音拿着折扇躲，“别别别，我方才开玩笑的，这字确实有它的妙。”

谭铃音指着折扇上四个大字“上善若”，说，“这字一看就是个男题的。”

“好，我保证，以后唐天远在我中就是浮云，就是粪土，就是屎壳郎！”

唐天远皱眉，这话里话外鄙视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唐天远摇了摇。

谭铃音知他的意思，她看着自己的手，“放心吧，咱这双掌，你又不是没见识过。”说完，自顾自地嘻嘻笑起来，那笑声听得人心里的。

又摇摇。

谭清辰也没躲，等谭铃音坐定，他把她手中的折扇拿过来仔细看了看。看到字，他了，又往下看到落款，他惊讶地看着谭铃音。

扯远了。且说前，齐员外提供的都是一些基本信息，并无特别的用。唐天远，扫了一在一旁奋笔疾书的谭铃音，他又问，“齐小是否许过人家？”

唐天远第一次见谭铃音把姿态放得这样低，就为一把扇。反正这扇在他中也不值几个钱，大男人用不着在这事情上斤斤计较，于是他轻轻挥了一下手，“你只要保证以后不再思慕唐天远，我便把这折扇送给你。”

谭铃音抬看到他扇上的题字，立时来了神，“好字。”

谭铃音恳求，“大人，看在我为您当的份儿上，您就把它让给我吧？求求你了！”

“啊，原来这折扇是买的呀，我还以为您认识唐天远呢。”

“……”

“那么大人，您跟唐天远是好朋友吗？”这个可能是有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拿着唐天远题字的折扇。

“一天到晚就知傻笑。”谭铃音用扇轻轻敲了敲谭清辰的脑门儿。

谭铃音，跟着唐天远了停尸房。外大太照，把一草一木都烤得枯焦，唐天远撑开折扇遮，低看到旁的谭铃音被太晒得眯了睛，蔫搭搭的，他很不厚地有些幸灾乐祸。

唐天远嗤笑，“你不会暗中思慕唐天远吧？”

午休过后，唐天远神饱满，一个挨一个提审了羁侯所里的四个人。这不算正式的升堂，因此唐天远只在退思堂见了他们，除了他和谭铃音，左右并无旁人。

谭铃音把那折扇在手上转得样翻飞，“大人，您买这折扇了多少钱？能转手给我吗？”

“阿福，阿祥，你们把他拖去！”齐员外吩咐。

齐员外斩钉截铁地摇，“没有。小女因小有姿，登门求

“这可是唐天远题字的折扇。”

齐员外是铜陵县有名的乡绅，家资富足，膝下有一儿一女。儿今年二十一岁，已考取池州府的府学禀生，是个秀才，正在府学读书。这位齐公往后是要走仕途经济之路的，因此走到哪里都被人看一。齐员外谈及自家儿，更是不自觉得。

最后，唐天远不仅把折扇免费给了谭铃音，还招了她一顿骂，他心情抑郁地回去，午饭也没好好吃。

“诶？不好意思，”谭铃音挠了挠后脑勺，“我一说起书法来就容易成话唠。”

“因为落款是唐天远。”

两个家丁过来要把青年带走，后者却是死命地攥着齐蕙的手不肯离去，把尸拉得几乎要坐起来，掰也掰不开。

“这么说也不错，我就是思慕他又怎样？世上的姑娘，谁人不想嫁唐天远？我想一想又不用钱。”

谭清辰轻笑，无奈地摇了摇。

“大人，我说过我琴棋书画无所不通的，您怎么就不信呢。”谭铃音说着，勾了勾手指，唐天远便把折扇递给了她。

谭清辰心中估算着。据唐天远的知名度和这笔字的平，少说也得二百两。他把这个数字跟谭铃音比划了一下。

唐天远看得一阵，他不解，“你要它何用？”

谭铃音看到县令大人的脸不太好，她有些奇怪，“我说错什么了呀……我说大人啊，您不会是嫉妒唐天远吧？其实用不着，人各有命，您就算嫉妒也没办法。”

0章思慕...

李大王招呼几个衙役，一同把该带的人带走了，屋里顿时空了大半。谭铃音偷偷问唐天远，“你怎么知她的贴丫鬟在这里？”

唐天远伸手去抢折扇，他真是脑风了才会认为妙妙生有品位。

“认尸这事情，自然该让熟悉的人来。”

唐天远停下来，“你倒是说说看。”

谭清辰刚吃过午饭，正端着个小紫砂壶慢悠悠地饮茶，看到他来，他展颜笑了笑，两只睛一下从亮星星变成了弯月亮。

世人中，家私万贯也不如功名加，唐天远家中不是有钱，但他单凭“探”这个名就可以把这世上大多数男比下去，剩下的用脸去比就好。是以他会成为万千少女的梦中情郎，也就不奇怪了。

她说得这样直白，唐天远反而不好意思了，扭过脸责备，“你这样不知羞，枉为女。”

这谭铃音掉了县衙，去了古堂书舍，找到了谭清辰。

唐天远惊了，“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