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人素来清冷，但对下属并不显得严厉。这一声极重，冰冷的刀刃似的扫向纳木罕，让屋里顿时生一层寒意。

“我说把人给我。”萧乾加重了语气。

墨九微微眯眸，“你想我听见什么？直接告诉我吧。”

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想象有一日萧乾会说：一个女人的命，就是他的命。

他目诧异地瞄了一萧乾，慢慢挥手，“你们退下！”

“喏。”几个壮汉应着，退去关上门，又离开了院。

纳木罕一怔，似是明白了墨九的份。

于是她角微微一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颀长的样，还有那一抹淡然的孤傲。

纳木罕与另外两个北勐男人互视一，眸中已有恼意，“世定要与老臣为难吗？”

“世。”纳木罕突然决的摇了摇，“此女知晓了你的份，还听了那么多北勐机密，万万不可留情。世尊贵之，不便手，自有老臣代劳。”

她微微眯眸，望向萧乾。

？

每一次想到**蛊，这个属于二人之间的秘密，她与他之间似乎就格外亲近。

“我自有主张。”萧乾目光冷漠。

墨九珠转动着，越过他的躯，看一坐在椅上面肃穆的萧乾，严肃的皱眉，“我什么也没有听见。你！快放了静姝和萧六郎，我已经报警了……不，我已经报官了！你们不想死的，就赶放我们离开。”

“因为她的命，就是我的命。”

这里的人，无不疑惑又可惜地望向她。

“世，大汗说，切莫情用事，也包括她。世为她，已多次不顾大汗的吩咐，恣意妄为。以前她有墨家钜份，老臣尚可理解，如今她什么也不是，世为何还要留下她？”

纳木罕面上一丝微笑，“什么都没听见？”

纳木罕回望一萧乾，面上笑意不变，目光里丝丝的凉意，“那你可就活不成了。”

“世打算怎么理？”纳木罕回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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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木罕！”萧乾叹了气，抢在墨九之前接过话来，俊朗的面上，情绪颇为复杂，“把她给我。”

不待旁人反应，温静姝便低呼一声，“嫂嫂！你怎么来了？”

他如是说，不仅将纳木罕与另外两个北勐大臣愣住，也把温静姝怔住了。

那是一与任何人都不一样的，只属于他二人才有的亲近。

如今她什么都不是……这句话敲在了墨九的心坎上。

墨九的觉非常锐，在纳木罕盯她的第一，她就觉来了，这个人不想放过她，也不会放过她。甚至她觉得，这个纳木罕不想放过她的原因，并不仅仅因为她听见了北勐的“机密”，而是在他知晓她的份时，就单纯因为这个原因而生了杀意。

他似是受到她的目光，也看过来，给她一个“少安毋躁”的神。她朝他报以一笑。

等脚步声消失，四周安静一片，纳木罕方才慢吞吞走过来，站在墨九的面前，“你都听见什么了？”

他却没有看来，淡淡的目光依然如旧，一瞬不瞬地盯着纳木罕。从容的、却也固执的，明明目中带笑，却有着一说不来的冷与杀气。

只墨九不以为意。她晓得他指的是什么，因为**蛊，她的命，确实等同于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