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自己就像被盯上的耗。

“你这猫，还怪凶。随你。”他站起，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我准备上课去了，你慢慢吃。”

他们的训练面向全社会，也就是说，学校也开设了儿童班来教授基础的医疗、枪械课程。所以，当孩们来上课时，安德烈才是真正地被围了个不通。孩们挤成了三层：第一层的手都放在了喀秋莎的上；第二层伸长胳膊，想要摸着它那漂亮的长；第三层的踮着脚，伸探脑地试图跨过他们教官宽厚的背脊和层层脑袋，一睹猫咪“芳容”。

喀秋莎喵喵大叫着。安德烈在心里说：“知自己惹麻烦了吧。”

他抱着猫，站起来，“孩们，该上课了，去找你们的教官吧。”他把喀秋莎锁到办公室。他不得不这样，这里太多人，还有枪和弹，这不是小猫咪应该呆的地方。

……

“我们还需要冬夏两衣服，店员会告诉你们，着他们说的买就好了。舒适的鞋垫和鞋非常重要，我们会碰到非常泥泞的路。鞋也需要准备两双，因为……”

安德烈能遥遥地看见远办公室窗边的黑剪影，他知，他的小猫也在看着他。他转过去，继续讲课，以另一方式保护着那些弱小的生灵少受一些伤害。

这天下午天气非常的好，光晒得人烘烘的，“大胡”坐在椅上睡着了，还梦见一个穿着风衣的漂亮女人来找他报名。这是个凝结着全人类特别是男的所有好想象的人。她是书里的女人，画里的女人，T台上的女人，派对上的女人；她属于安静的画廊，游艇上的海风，落地窗后的繁华夜景……她可以现在无数的地方，唯独不应该在这里——远方传来枪响和教官喊声的狭小破烂的军训报名室。

他嘿嘿傻笑着，心想自己的频真的是大了。

“我怎么签字呢？”女人又问了一遍。

“呃呃……”“大胡”涨红了脸，如梦初醒一般反应过来他不是梦。“在这儿，在这儿。”他手忙脚地张纸来，磕磕地跟她说明情况，“我们的训练很辛苦，如果…如果没有办法完成，学费是不会退还的。不过，你的话……”

她里着笑，把那张填完的表递回去，“你觉得我完不成吗？”

“没没没没没没没没，”“大胡”的手摆了残影。

那女人依旧笑着，但不再继续说话了。他意识到0，自己应该把表接过去，而不是一个劲地摆手。他就像吃了过辣的辣椒，面涨得更红，汗也了下来。

“你有什么装备吗？”

“什么都没有。”

“大胡”又翻张纸来，上面列着学员需要准备的东西。前几天“终结者”讲过这个，他录了视频，事后又整理了一份来，提供给那些来报名和咨询的人一份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