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当年的场景，就是在红叶山庄这样的VIP房间。好吧，除了还记得自己□□焚从门揪了个连模样都没看清的男人屋柴烈火，其他细节一片空白。

苏灵满意地。

她思忖片刻，开了通灵，小家伙恰好翻了个，背后一对小小的翅膀若隐若现，但除此之外，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幼崽。

她撇撇嘴叹气：“也不知你亲爹是什么品的鸟？”

备换手。跟在他后的风长，冷不丁凑上来试探：“我帮你吧”

也不知是不是睡得太好的缘故，隔日不到七她就醒来了。旁边的苏小邪，还睡得像只小猪。苏灵单手撑着脑袋，歪看了会儿自家儿一脸香甜的白脸，忍不住笑着戳了戳：“这么小一只，应该是像泰国小香猪吧！”

比起幕天席地的野外，红叶山庄的大床那就是天堂，苏灵回了贾大新给安排的VIP客房，随便洗了个战斗澡，倒就了黑甜乡。

苏灵斜了他一：“去看看的意思是旅游观光，有问题？”

苏灵掐了他豆腐般的脸颊一把：“醒了吗？醒了就起床，跟妈妈去吃早餐。”

苏灵不甚在意地耸耸肩：“无所谓，正好去观里看看。”

“啊？”顾小山转看他。

“那一加二呢？”

她有些悻悻地收了通灵，苏小邪翻了个悠悠转醒，抬起小胖手睛，瓮声瓮气：“妈妈！”

好吧，确定这智商是遗传了鸟类，看他小脸一脸认真，眉还微微锁着，似乎是很用心地动了脑，苏灵决定不求了，只哭笑不得地掐了他脸颊一把：“我看你就是个二。赶把牙刷好，咱们下楼去吃饭。”

苏小邪举起被妈妈掰开的三胖手指，自动缩回一，再次认真：“二。”

*

他个矮，好在贾大新得这土豪式盥洗台够宽大，苏灵给他挤了牙膏，将他抱上台面，让他蹲在上面自己动手。

苏灵非常没义气地幸灾乐祸大笑，气得顾小山龇牙咧嘴，却还是得笑着对一脸懵懂的苏小邪伸拇指表扬。

“行！走吧！”顾小山将她后不知从哪里摸到一糖在嘴里的苏小邪抱起来，“小宝贝，来亲一个，舅舅带你去吃早餐。”

听到早餐二字，小家伙惺忪的睛顿时亮了几分，嘻嘻笑着爬起来，自己乖乖地穿上衣服，跟在苏灵后面去卫生间洗漱。

苏灵开门，穿整齐的顾小山站在外面：“都起来了？贾老板问我们早餐要不要去云观吃斋饭？”

苏灵：“？？？”

苏小邪着牙刷，着一嘴泡沫，睁大一双无辜的黑睛看着自己妈妈，想了半天，糊糊回：“二。”

顾小山笑：“你们苏家祖训不是不拜任何神，只信奉你们老祖宗么？”

据说这祖训刚刚昭示天下时，曾将一众玄门正派的鼻老气得要命。但老祖宗一副我就喜你看不惯我但又不掉我的样，谁也拿她没办法。

苏灵想到昨天看到的那对隐形翅膀，以及晚上轻松抓住山魈，并让其显现的场景，这样的天赋异禀，她想自欺欺人那翅膀不过是个意外都不可能。

顾小山下意识将怀中的苏小邪抱了些，清了清嗓拒绝：“不用了，谢谢。”

顾小山听她这语气，笑着摇：“没问题没问题。”说着又，“不过你去观，还是要尊重一下人家。”

他本来是准备答应的，但借着月光，瞥到这位长满脸压抑的激动，不像是要帮忙，倒像有像想偷孩的怪叔叔。

贾大新平日喜烧香拜佛，从如来佛祖观世音到元始天尊关二爷再到耶稣圣母玛利亚，但凡能拜的都会拜，用他的话说

说起来都怪那条贱蛇，最好不要再让她遇见，不然非得抓回去成蛇火锅。

她木着脸默默叹了气，伸手掰着他的手指教他数：“一手指，加上两手指，总共是几手指？”

半个多小时的路程风平浪静，山魈也回了自己安全的老窝，告别时差喜极而泣。

小家伙从善如地凑上前，用他糖糊了一嘴黏糊糊的嘴，在顾小山脸上吧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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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开山老祖宗当年一术法无人能及，本不屑那些门正法，所以留下祖训，苏家传人不得拜任何门内供奉的神。

小香猪名副其实，被亲妈戳了几下，也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只吧嗒了下嘴，估摸着是梦见了什么好吃的。

苏小邪撅着嘴想了会儿，没想来，又放下杯，左手掰着右手指认真数了数，抬起回：“二。”

苏灵翻了个白：“我就算是个神，那也是受过等教育的神，这素质还是有的。再说了，我也想去看看受伤的士，多了解一下昨晚那邪祟到底怎回事，争取今晚一举歼灭。”

母俩刚洗漱完毕，就响起敲门声。

“一加一等于几？”

顾小山的手臂不由自主了。

当然，这事已经过去八百年，苏灵也是翻看老祖宗的笔记知的，至于笔记有没有添油加醋，已经不得而知。不过苏家不拜观供奉神的祖训，确实是传了下来。

风长有些失落地哦了一声，目光却还是灼地黏着沉睡的小家伙。

云观和红叶山庄相邻，倒也不用让苏灵担心风长夜行回观里，到了分叉，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顾小山：“……”

她从小到大，和同学朋友来云山，也跟着去过几次云观，别人烧香拜神许愿祈福，她就纯粹歇脚观光。

看着乖乖刷牙的小家伙，苏灵开始行她的日常考察。

“哦！”小家伙听不懂亲妈的吐槽，只注意到吃饭二字，乖乖，拿起杯继续刷牙。

苏灵小心翼翼伸手去摸那翅膀，刚刚碰到，就倏地一下收了回去，就好像从来没长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