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父亲的教训，方婉哪里放在心上，隔了十多年，见父亲还是好好的，能板着脸训人，已经足够喜了，而且到底是女孩儿

“我又没什么。”方婉无辜的说。她一儿也没生气，怎么说得上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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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事好欺负，当然就想要骑到你的脖上。

方婉怔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绿梅还以为是自己是被爹爹教训了，过来气的。

连绿梅这样一心为主的丫鬟，都觉得自家姑娘这是故意的，回自己院的路那么多，姑娘非要特意弯过来在二门上走一圈，便劝：“姑娘才去两三日又赶着回来，老爷自然也是要说两句的。”

方婉虽觉得自己怪温柔的，二太太唐氏却不觉得，方婉送儿说的话，很快就一字不漏的传了唐氏的耳朵里，立时就皱起了眉：“怪她刚门儿就急脚忙慌的回来，原来是听到了风声。”

连方婉一时间都没明白方澄这是真大方，还是因为知自己是去衬托方莹的，是以特意拉她一起去。不过这不妨碍她微微一笑，好像有心动的：“新养的么？什么名儿？他们家养的那嫂果真能的很，旧年里我看那腊梅就觉得比咱们家的儿养的好。”

唐氏虽是向来掐尖要，却没什么好手段本事，此时满心里不想要方婉去那边，只没什么好法，只得儿的去老太太屋里坐着，只等着方婉来说，好见机行事的拦下来。

如今在自己家里，不必草木皆兵，便是有人有些算计，那也只是小节，应该无伤大雅。

第五章

方婉察言观何等通，早看在了里，心里就有了分数，看来这贵人是京城的，她倒也没当回事，别说这会儿三皇大约还没到锦城，就是真的已经到了，王家那样的人家也请不动这样的天潢贵胄的，这想必是京城里什么世家豪门有人驾临锦城了。

要怎么说才好呢？唐氏见得方婉穿一粉暗纹刻丝梅竹叶立领上衣，藕荷暗宝瓶纹样百裙，乌鸦鸦的发挽了个垂云髻，只用了一支百合金钏儿，倒是还真簪了一朵新开的灵灵的笑，越显得容光照人。心里就更不情愿了。

偏此时方澄听了这话，便笑：“王家的芍药是咱们锦城一份，听说今年还养了几盆珍品，四妹妹也要一起去逛逛么？”

你退一尺，人家就能一丈，迟早你到墙角，叫你死无葬之地。方婉是早经历早见识过的。

方婉说的其实也是真话，她在京城的十几年里也见过无数贵女，若论颜，多半都比不过方莹，而且此时的方莹虽然略微有微胖，可胖的浑圆，更又多一分少女的鲜妍明媚，只她这样只随一说，却恰说中了唐氏心中的秘密，唐氏不由自主的就显了几分不自在来。

说着她还随手在方莹的脸上了一把：“五妹妹今日真好看，只怕连京城里也没有几个姑娘比得上的。”

☆、第6章第五章

唐氏脸上虽还带着笑，心里早咬了几回牙了，这还真是左右都是她的理了，明明是她自己过来说话的，可偏唐氏心中有鬼，见了方婉一早竟然走到二门上来，如临大敌，还真不敢掉就走。

京官到了地方，见官大三级，京城里的世家豪门也是一样，到底是天脚下，常见贵人的，地方上的人可不得捧着么？若是能嫁到京城去，那自然也是荣耀了，方婉心中极快的转了些念，也不再跟她们逗闷了，便笑：“二伯娘还不上车去？别耽误了时辰，到的迟了，叫人说咱们家拿大。”

唐氏那颗心刚刚落下去，第二日在老太太跟前说了会儿话，便带着两个姑娘在二门上坐车门，却见方婉也领着个丫，施施然的从三房那走了过来，衣服首饰都是仔细搭过的，顿时一颗心又提了起来，难方婉在这里等着她呢？

可是她又想不什么理由来不让方婉去，偏实在不愿意方婉也去，京城里来的贵人，还不知是什么贵人，只知份十分尊贵，别说她，就是她娘家嫂，因着娘家有姑嫁在京城里哪家伯爷府，一向于，自诩比她们都的，可昨儿说起来，也里放光，怎么不叫唐氏十分心动呢。

可是方婉回来的时候这样蹊跷，原说是要在别院住两三个月，待夏天了才回来的，这刚去三日就急着回来，也不由的她不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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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婉早看见唐氏一见到她，表情就有不大自然了，她故意笑着走上前去：“二伯娘这是要去赏芍药呢？妹们也都去吗？”

方婉嘻嘻一笑：“可不，今日谁是去看什么的呢，二伯娘说是不是？”

方莹这样的小姑娘，立时就红了脸，心中还有儿得意。

唐氏也琢磨不透，京城里来了贵人的事，连她也是因着自己娘家嫂听说了才来说与她的，方家阖家都不知的事儿，方婉这是怎么知的？

唐氏心里清楚，方婉不仅模样儿比方莹，就是见人说话也是难得的，尤其是……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今日方婉回来时候行动说话的样，那样的盛华，有她在，便是自己是方莹的亲娘，也觉得方莹会被比下去。

可唐氏没想到自己没话找话的在老太太屋里坐了那么半日，也没见三房有动静，到的伺候老太太睡了，她长一气，走回自己屋里，叫人一打听，才知四姑娘早就睡下了。

方家三姑娘方澄和五姑娘方莹都站在一边，方莹明显是盛装打扮，果真容过人，本来就是鲜一般的年龄，一茜衣裙更添了几分艳。不过方莹材随了二太太唐氏，个不，略微丰盈，腰有，不似方家其他女儿娉婷。

还是因为郑氏也劝她去？

而方澄是长房庶女，论起衣着首饰来，自然比不过方莹，就是模样儿也都略逊一分，唐氏不怕带她一起，反而更衬托得方莹来，却是不愿意带上方婉的。

唐氏越急了，忙在一边说：“也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其实与旧年里也差不多儿，四姑娘要看儿，倒犯不着今日去，今日人多，哪里能得空看什么呢？”

“知了又怎么？”唐氏琢磨了半日没有绪，便：“老太太屋里摆过了晚饭了罢？我这就去老太太跟前说话去。”

来传话的是方莹跟前的大丫鬟琉璃，唐氏给自己女儿挑的跟前使的人，自然都是伶俐懂知退的，且都是靠得住的自己的人，自然也不怕说话，此时听了唐氏的话，琉璃便：“莫非，明日的事，四姑娘知了？这倒也奇了，连咱们也是昨日舅太太来说才知的，昨日四姑娘已经在那边院了，上哪里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