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能怎样，让你大舅的床塌掉？”

“媳妇儿，你把/张开。”程意的声音已经染上烈的/念。

“你要帮忙我依你。你说不回去是怎么回事，最好给我好好解释清楚。”

大舅很识趣，说有事去楼上屋里说就是了。

“你来找我什么！之前的半个多月你怎么不找！”

周红红都不敢相信，他在大街上说这么下的话。也幸好三两个路人不在这边，不然被人听去了，她脸往哪搁。

周红红也不想让大舅瞧见她跟程意闹的场景，便带着程意去了楼上，了她的小房间。

周红红又悍起来了，张就咬上程意的手臂。

他拽住她的腰，把她倒在床上，欺压了上去，就着她/在衣服外的肌肤啃咬着。

事后，程意背靠着床，闲适地坐在被的一端上，看着周红红手忙脚地穿，笑了。“媳妇儿，你的被都让你脏了。”

程意听到这话眯了眯，倒也不生气。“媳妇儿想要就直说，何必用激将法。不过我只拿了五个，等咱把剩下的四个用了，就去买，你尽兴就行。这些日没陪你，是我疏忽了你也想要…”越说语气就越暧/昧，活脱脱是周红红主动的那般。

他反而笑了。“你叫啊，你叫啊，最好叫得你大舅都听到。”

“呵，当初一起是你也答应了的，后来摆酒席你也没反对，老太爷让我跟你扯证，你还一旁得意洋洋的。我你？明明是你的勾着不肯我走。”

周红红被他说得恼羞成怒。“你还敢提被，我前几天才洗的。”

“我前阵忙。忙完了，我就想吃你煮的叉烧酱排骨了，回到家见你不在，打你电话号码又没了，我就来了。”程意解释的很是云淡风轻。

周红红就是脸薄，想到大舅还在楼下，这下不敢叫了。大舅他们都不知她跟程意闹了矛盾。她怕他们捕捉到一动静，这闲闲耳的，又不知要编排什么样的故事来。

程意瞄了下那几个路人的方向，倒是一脸无所谓。“这不你选的地儿。所以我说，跟我回去，咱们有啥事关上门慢慢算。”

她被他噎得说不话了，面红耳赤地看着他：“你……”你了半天，也你不个所以然来。

周红红却觉得前一阵黑。他找她是为了吃她煮的排骨！

程意差被她戳到，也怒了。“周红红，你真是欠/！”

程意把门锁上后，见椅都没一张的，就坐上了床。“来来，我们来谈谈你这次逃是为了什么。”

周红红捶打他，嚷嚷着：“禽/兽，/氓。”

周红红不敢叫，只能浅浅地哼着。

周红红歪歪地半靠在床，听着床板咯吱咯吱作响，觉得似是要垮了一般。“程……意，这床……不太……结实……”

周红红看他那漫不经心的态度就觉得他假。“你算哪门的君。再说……现代社会讲求的是自由恋了。”

他被她扯着站起。“还不是为了找你，我跑回镇里去了，你妈说你来了这。”

“我再也不会煮给你吃了。我才不是你的煮饭婆。”

“我就喜。”

两人从市场回来的时候，大舅已经收拾了麻将台，就怕程意再找他玩。

程意对着大舅说，来找周红红是有私事要谈。

程意打量了下这房间。“你不回去，就喜窝在这么大地方。”

“……我们哪里是自由恋。都是你我的。”

5第4章

“那你跟我说说，你跟我怎么不自由了？”

程意忍着痛，没敢甩手，怕撞到她的脸。

“你当然不是煮饭婆，你是我老婆。”程意无赖地说着，捧起她的脸凑上去亲。

她赶忙捂住他的嘴，低声地说，“你说话也不看场合呢。”

他见她声了，动作也大了起来。

“你这样小心不到三十岁就走下坡路。”

她不由自主地把勾住他的腰。

“要你个。”周红红抓起被的另一直接朝他扔过去。“

听她这么说，程意也觉得这大舅家的床质量太脆了。他索抱起她，下床来，把被拉了过来散在地上，再度压着她得起劲。

周红红把穿好后才发现，他本连她上衣都没脱就直接了。她突然回忆起程公是怎么去的。

“呵，我算哪门君。”程意伸手去脱她的，嘴里还说个不停。“遮什么遮你，这几年，我看得还少么。你那几我都一清二楚。”

***

程意呲了呲牙，被她了一汗，着气，“老婆……媳妇儿，继续啊，把我死在你上。”

她了态度。“君动不动手。”

他几乎是拼了最后一丝理智离开她的，把扔在床上的扯过来，往兜里摸着。他来得急，衣服什么都没带，却在临走前抓了几个。

她看着他，知晓如果她再说这个，他必然要在这里找她茬，便低声说：“这个迟些再说，先陪我去买东西。”

他要她是非常容易的，不一会儿她就脸酡红，颤抖着双，无力咬看着他。他冲去的时候，她没忍住的叫了一声。

周红红告诉自己要冷静。她呼了几下，才转回讲理的方式。“现在，是科学社会，你这是迷信。”

“得了吧。我读的书是没你多，不过‘君一言，驷难追’这理还是懂的。我既然说了要娶你，你不乐意，老就是抢也要抢回家。”

他就知，他肯定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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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红红赶着他。“你不要坐我的床，你这衣服几天没洗了。”

她从来就说不过程意，反正被他激得咬牙切齿是常有的事了。

周红红推着他的脸。“你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周红红怕闹太大声响，惊动了楼下的大舅，又要躲程意的狼爪，狼狈得很。最终还是被他扯下。

“这大舅的店，忙不过来，我怎么也要帮忙的。”周红红终于缓了气。

程意也顾着她的面，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