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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3(2/2)

向荣新想想也是,就舒家剩下的那摊人,没一个靠谱的。

舒建急啊,瞅着要分夏粮了,一天不搞定这事他一天不舒坦,连秧都提不起劲。死丫不下地还有粮分,哪有那么好的事!合该扣光她,饿得她自动求上门,把新屋吐来。

……

只是想到凶残的毒蛇,舒建不由得发麻。唉,吐来了也没勇气搬去住。还是先把前的利益攥到手再说。

“那行,一切都听社长的安排。”舒建搓着手一步三回地告辞离开。

社长媳妇见盛情难却,乐得收下了,顺嘴唠起嗑:“刚,我听人是这么喊你的,听说你参军去了?哪个队的?”

可惜啊,被人传倒霉星,不然倒是可以介绍给娘家侄女。

“那行吧,改天我找刚探探风,要是有对象了,这事儿咱就闭不提,没的话,正好问问他意见。”

“那咋好意思!”社长媳妇见老伴不吭声,没好意思接。

“哦,你说的这个事啊。”

冯七顺媳妇了一下嘴,听着像是在惦念人家从山上采的蘑菇、山果。

邓梅好笑不已:“瞧你那馋样!”

“省城那边的。”向刚见冯家的缸空了,顺手吊了几桶上来。

冯七顺想起来了,敲敲烟斗,抬了抬说,“这事等农忙过了再说吧。秧苗还没完,社员们哪有心思集中听我讲这事。”

“婶,我是近山坳向永良家的,昨个回的家,晚了便没上门打扰。今个上了趟山,意外逮到了一只兔、一只山,拿给叔下酒。”向刚不卑不亢地说着,递上手里的野味。

幸而有个公正严明的书记压着他一,两支生产队的队长也比较实诚,不懂捧那一的社员们,只要勤勤恳恳参与劳动了,总算还能得到相应回报。因此,即便大多数社员们心里不喜姓冯的当社长,倒也没人去县委闹。

“叩叩叩……”

这好办啊!

社长媳妇笑眯眯地看着,继续打听:“听说队里津贴老了,是不是真的?”

舒建投其所好地送来一包烟叶,着脸说:“社长,上回说的那事咋样了?”

走在村上的向刚,忽觉耳朵一阵发,伸手,依着老大夫先前指给他的路线,前往社长冯七顺家。

他在墙外站了一小会儿了,要不是刻意避开,方才舒建来就该迎面碰上了。

“嘿嘿嘿……”

“你到底站哪边的?”冯七顺鼻气,“你个妇人家懂个啥!那丫本事大着咧,胳膊折了照样见天地往山上跑,老家伙那都送了两次还不是三次了,每次都是满背篓的蘑菇、山果,就没见她往我这送一回……”

冯社长是江埠人,家自然也在江埠。好在两个村离得不算远,穿田畈、绕近,要不了半小时就到了。

向荣新那老家伙,不止一次给死丫撑腰,早就看他不惯了,恨不得把他从书记位置上扯下来。因此冯七顺只稍稍提了个,他就二话不说拍脯应下了。

“舒建啥来了?”冯七顺的媳妇在里屋听到舒建的嗓门了,等人走了来说,“你别不是真要扣那丫的工分吧?依我说,还是算了吧,人也不容易,没爹没妈够可怜的了,折了胳膊还得自个上山耨野菜。既然请了假,就请假来算嘛,额外再扣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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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荣新噎了一下,无奈地说:“终大事总不用咱们心吧?”

“还行。我左右一个人,混顿饱饭不成问题。”

第49章谁拉拢谁

“好好好,都听你的。”向荣新伸长脖看锅里,“火够旺了吧?兔啥时焖熟啊?”

“就那……”舒建支支吾吾地,“俺哥收养的懒丫,整个农忙都没下过地,这让很多人都看不过去,俺叔叔的,愿意大义灭亲……”

“是吗?那倒是个有心的孩。向老要是还活着,得多欣啊。”邓梅慨了一番,蓦地想到什么,拉过向荣新神秘兮兮地说,“哎你说,刚在外边有对象没?要是没的话,把盈芳介绍给他咋样?那丫不小了,过年有十八了吧?我十八那会儿啊,老大都学走路了……”

“问意见可以,但别把盈芳的名字透去。小姑娘脸薄,禁不住你们大男人挂嘴上。”邓梅不放心地叮嘱,唯恐丈夫好心办坏事。

许是来路不是那么名正言顺,本又没多少文化,冯七顺当上社长后,别的建树谈不上,倒是的风被他带起来了。农闲的时候成天和一帮惯会奉承拍的懒汉们窝在大队打牌、搓麻将。

再说冯七顺,名叫七顺,心里却不、不顺得很。

向刚微微一笑,直接给人送去了灶房,“婶,兔最好过再焖,不然味重。”

向刚抬手叩了叩院门。

冯七顺一不心顺,就生闷气、闷烟,顺便叨念着宝贝儿咋还不回来?有当红小兵的儿在家坐镇,看谁还敢小瞧了他去!

当年他离开村的时候,雁栖公社的社长还不姓冯,这位完全是靠着他那当红小兵的小儿破四旧而涨船、并攀上了县委,这才当上社长的。

“你找谁?”社长媳妇仔细瞅了两,没认这是哪家的大小伙儿。

邓梅瞪了他一:“亏你还是书记呢,一也不关心底下的社员。她爹娘要是还在,确实不到咱们心。可如今你也看到了,她小叔一家那德行,能不欺负她就不错了。舒老太也一心帮衬着小儿,张‘捡来的丫’,你说还能指望谁?”

“看你说的,现在是一个人,要不了几年就该添丁增员了。”

社长家的院墙是土砖垒的,因此看不到外的动静,听到敲门声才抬起

“啥事儿?”冯七顺低卷着烟叶懒洋洋地问。

社长可是答应他了,扣下的粮,会拿分给他家,当是差被毒蛇咬伤的补偿,只要他在必要场合帮社长说话,也就是站队,站到冯七顺这边。

社长媳妇

“他还有事要办呢。”要不然能放他提着另一小半走?向荣新了条脆萝卜丢到嘴里嚼着,“那小八成听老张说了扣工分的事,去江埠替那丫打抱不平去了。”

怎么说也是一社社长,撇开向荣新那个古板小老儿,整个雁栖大队理应归他说了算才对,可底下两名生产队长总不听他的安排,他说今儿摘棉,生产队长却说不到火候,最后改犁地;他说抢收累死人、收完了休息几天再秧吧,生产队长又说七八月的天说变就变,还是趁早把秧苗了、稻谷离穗晒库了才放心……得!啥事都你们几个说了算,要老到底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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