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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2)

清苓攥拳,怒火翻腾。这还是长辈吗?!不帮衬一把孙女(侄女)也就算了,反过来还霸占房、搜刮粮,这是人的事么!简直欺人太甚!

再叹一气。得了,以前不总怨地太冷么?没准是地王菩萨怜悯她、让她第二世为人投生在与寒冰地截然不同的地域。

仰面躺在烘烘的破草席上,清苓着肚想对策。得实在躺不住了脆起了把汗,拎上背篓、上草帽,也不此刻的烈有多毒,上山找小金去了。

林杨脚步一顿,偏看许丹:“你要去看盈芳?”

“我问你个事,你今儿早上不是上山了吗?有没看到舒盈芳和人起争执?她从小坡林摔下来了,右胳膊骨折,脸上也有不少伤……”

这个时间

方桌靠近门的位置支着一小煤炉,炉边墙上挂着一小洋锅和一炒菜的铁锅。床脚就地搁着一陈旧的木箱,里收着一床被褥、几换洗衣服,旧且打着补丁。

佯装镇定地说:“你得可真宽!别说我没碰到舒盈芳,碰到了又关你什么事?不过就是个卫生院的小护士,啥时候查案的事也归你了?”

林杨。有许丹陪同,遇到村民也更好说话。不过想到许丹得先回家煮饭,而他心下着急盈芳的情况,走到岔路时,想了想说:“熬粥我也不是很在行,要不你自个去,我先去她家瞧瞧情况。”

这么一想,清苓脑中的郁气尽数舒散。回想了一番舒盈芳藏粮的位置,大米到昨晚吃完了,倒是床底下还藏了一袋细面,约有六斤,其中三斤是林杨送的,另外三斤是大队书记的大闺女嫁,舒盈芳因为手艺好,被隔拉去一块儿喜枕、喜被得的“工钱”。

刘继红倚在院门,远看着拉拉扯扯的两人,嫉妒地双通红。许丹这贱货,敢情以前都是装的,当面说支持自己追林杨,背地里撬墙角比谁都。继而又抿,舒盈芳真没事?那会不会到跟人说是她推的?心里顿时七上八下起来。

“哎林杨!都吃中饭了你还要上哪儿去?”许丹顾不上和刘继红争吵,追上去问。

第6章给力的“金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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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扒开床底下掩护的柴禾一看,哪有什么面袋啊!怕是又被极品的和小婶扫走了。

可一旦了那些人的袋,想要拿回来,又岂会顺利。

许丹侧瞅见林杨底的关切,了然的心底浮上酸涩,咬了咬牙关,故作不知地说:“我也该回去了,舒盈芳伤着胳膊,不方便饭,我回去熬米粥,给她送去。林杨你去哪儿?同路的咱们一块儿吧。”

刘继红听说舒盈芳胳膊骨折、脸颊伤,先是松了一气,同时又有小失望——怎么就没把她摔死呢!接着又不免张:舒盈芳会不会把自己供去?不过想到小坡林那一带平时没什么人去,就凭舒盈芳那张木讷的嘴,也得辩得过自己才行。这么一想,刘继红心定不少。

如此闷的天气,她还是第一次受到,只觉得整个人被一浪包裹着,闷闷地不过气。本以为回到家会凉一些。孰料破旧的小柴房经过半天的烈毒晒,烤得跟火炉似的,木板床摸上去比她手温还。可除了这里,实在想不还能去哪儿避暑。

自己如今伤势未愈,争执中若起冲突,吃亏的还是自己。

许丹气得睛都红了,回想拉林杨评个理,相信他一定很想知舒盈芳的情况,孰料院里哪儿还有林杨的影

正纳闷,林杨那屋的门开了,穿整齐的林杨从屋里来,朝院门走,显然是要去。

说话的时候,许丹一眨不眨地盯着刘继红看,想从她的表情看些端倪。

“……去一趟。”林杨迟疑了一下,到底没问舒盈芳的情况。他和盈芳的事,不想让太多人知

记忆里,舒盈芳也曾上门讨过,可哪次是成功的?说白了,面袋上没刻字,那等不要脸的人,不仅不承认,通常还会反咬一

激的不是么?谁有她这等好运,不仅死而复生,还脱离了地的束缚,该知足了!

可女人的第六向来极准,不然刘继红、许丹也不会猜到林杨喜谁,且猜得这么准。

继红,倚在房门不善地瞪着许丹问:“你来嘛?”

六斤细面,省着吃也能撑上几天。

可没东西吃,肚里委实饿得慌。

许丹追了几步没追上,累得气吁吁,停下来直跺脚。

“是啊,都一个生产队的,平时也合得来。再说她一个人住,吃住都靠自己,瞧着怪可怜的。反正我中午也是自个开伙,多煮一个人的量对我来说没差,咋样?一块儿去?”

矮着柴房,环视一圈,只见仄的空间里就一张破木板搭的仅够一人蜷着睡的小床,床旁一张瘸小方桌,桌上一断了拎手的青图案搪瓷缸,边上一只同系列的裂瓷杯。

舒盈芳起早上山掘野菜,本想着下山后用采到的鲜蘑、荠菜煮碗面糊、吃完再工的,谁知会发生这等倒霉事。自昨晚睡前喝了碗清汤寡淡的稀粥,到现在大中午了还未,早就饥辘辘了。

再扭看院里坐西朝东、小的仅够两三人容的柴房,不由了一下嘴。这才是舒盈芳的家啊。那三间正屋早被鸠占鹊巢了。

那厢,清苓回到舒家。

刚不是还在冲凉么?不声不响地冲完了?

两人之间的暗战早已白化,连明面上的寒暄都懒得了。

小金可是山里大王,如今虽说外表成了竹叶青,可玉冠金蛟的威严和气势依然在,有它陪护,寻常的野兽想必不敢近她。偌大的山,还怕没东西果腹么?

她不过就是托词,谁给那个乡佬熬粥饭啊。明明是想劝林杨先上她那儿坐坐,两人一块儿饭、一块儿说话,趁熬粥的工夫,培养培养情……谁知林杨这么不牌里牌,竟让她一个人回去,他自己先跑了……那丫跟她什么关系呀!要她这么伺候!可若是就此撂手不,今后难免被林杨看轻……咬咬牙,只得回住熬粥。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带姓的两个字,听得许丹心里如同针在扎。什么时候,他唤她也能省略姓呢?

清苓叹了气,上前从搪瓷缸里舀了一杯凉白开,一气喝了大半杯。缓气后,又舀了半杯,照医嘱吞服了老大夫开的药,并将余下的药片收妥放好。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

说完,脚步快了起来。

竹篱笆扎的院门虚掩着,正房的堂屋门虚掩着,不时传碗碟相碰和低低的说话声。想来,舒盈芳的和小叔一家正在堂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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