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上面的职务了吗？”琳问。

他真的不用导航了，甚至都没有问我一句，开回我家跟开回自己家一样熟练。

我说：“没有，有人要给我上坟，刚好上我鞋上了。”

琳拍拍我的肩膀说：“谢谢你，我也是用真来骂你。”

差不多有5分钟，琳看了看表，我也看了看表，已经9半了，我问：

总不能是这只叫Eve的柯基犬给他打电话吧？

我说：“不用啊，你靠边停吧，我下去就行了，这个时间哪还有车位，连违停的位置都没有了。”

然后她就真的用很难听的话来骂我了，虽然很小声，但是我真的很难听。

好，我嗓疼，不想听我说话我就不说了。

我说：“我嗓疼。”

琳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她说：“吴映真，程浅差了，我今天晚上还得自己回家呢，你别吓唬我行吗。”

我问：“嘛？”

“哦，对。”我赶把鞋盒打开。

琳说：“不能啊。”

刚好今天下班下课都早，我抱着鞋盒去找琳。

那天骆老师走了之后，我本来想和杨照说“谢谢”，但想起我那时隔不久的上一个“谢谢”，这个“谢谢”我就怎么也谢不了，憋来憋去，憋得满脸通红。

我还没说完，杨照突然话：“你不是嗓疼？还说这么多？”

到了我家门，他放慢了车速，观察起来。

琳问：“你看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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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认真地向他说明原理：“嗓疼就是嗓发炎了，发炎了嗓就会泛红，这红容易扩散，很容易就会扩散到脸上。”

我说：“那好吧，你送吧，我给你导航。”

他说：“我在找车位。”

我说：“看见了，不过你的英文名倒是洋气的，Madeline……玛德琳……”

杨照抬起和我说：“确实没有车位，我倒回去，你在门下车。”

我说：“不是这一件。”

是学习结合实践，他让我周末的时候旁听他的研究生课程，又给我一个小项目，让我先试着一。

我说：“对，真的谢谢你！”

说牌，琳自豪的往前了，牌上面的英文名字离我更近了。

她说：“你找我什么来了？还不快把你鞋给我看看。”、

我就不说话，杨照就继续找，我看着我自己离我家小区的门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这时候杨照的电话响了。

琳平静地听完，然后平静的说：“你跟我来一下。”

琳穿着练，画漂亮的妆，一门，我就被琳的的引了。

我说：“不用了，现在也不晚，我们小区安全的，你嘛要送我？”

屏幕亮了起来，我看见屏幕上显示一个英文名字和一条狗的像，名字是Eve，狗是柯基。

他说：“没关系啊，送你回家而已。”

我把我在黄博宇婚礼上发生的事儿简略的和她讲了一遍。

直到有一天，我打开鞋柜，铺天盖地的酒味向我袭来，我想起一句话，叫酒香不怕巷，柳州老窖，果然好酒！

他挂了倒档，倒车影像显示了来，但我不知他为什么除了倒车影像，还要偶尔转过亲自看看后面，难是因为这里是老旧小区的大门人多车多路况复杂吗？我虽然在上大学的时候就考过驾驶证，但是从来都没有上过路，所以我不太明白。为了方便，他把一只胳膊搭在我的靠背上，偶尔转的时候，他的侧脸会离我很近。

要下车了，我觉得我还是得说来。

杨照说：“哦，是那件事。”

我问：“你嘛？”

杨照问我：“你怎么了，脸不对啊。”

杨照这才停下车，看了看他的电话。

杨照说：“那我送你回家。”

她说：“来就是了。”

“可是琳”我皱起眉看向她“你名字里缺德啊。”

他看着我的时候，我有儿担心他会戳穿我的谎话，但是他没有，他再张的时候，是问我：“那你还吃饭不？”

我问：“你怎么不接电话？”

有那么2秒钟，杨照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胡编造。

他说：“我还是送送你。”

杨照问：“嗓疼，你脸红什么？”

“你才缺德呢！”她一个大白翻过来，我发现半个多月没见，琳的白竟像海浪一样汹涌。

我说：“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就好，或者坐地铁也可以，地铁也很快的，还不堵车，你也累的，之前还在开会，你快回家吃饭吧……”

她说：“这味儿也太大了，咋的，你和鞋喝杯酒啦？”

杨照说：“我已经不用导航了。”

琳说：“因为我现在只服务更端的客，所以只有这个洋气的名字才能得上我现在的份。”

我们走到门，琳说：“叫你来，没有别的意思，我接下来说的话会很难听，在里面说，我怕会脏了那一屋的好鞋。”

杨照在门停下，他本来要下车，但是后面的车了“嘀嘀嘀”，他就又坐了回去。

就这样，我过上了下班后就去上课的日，但策划的工作非常没有规律，经常加班，所以我有的时候甚至会下了课又回到单位去加班，然后直接又上班。好在公司有一项比较人化的规定，如果前一天加班了，第二天没什么事儿的话可以晚儿过去。

然后继续骂我。

他的侧脸很好看，又是一副全神贯注的样，我偷偷瞄他的时候会不敢呼，怕我的呼撞到他的脸上会让他发现我在偷看他，我好像突然回到了还在当少女的时候，会因为一起挤公车的好看学长而心悸。

我说：“我没看你，我在看你的牌。”

杨照轻轻地，好像我给他送了一个果篮，他看了看，然后轻描淡写地说“哦，果篮”，没说收不收。

我又赶关上。

杨照仍然在维持着找车位的神，有儿不耐烦地说：“你不是嗓疼。”

中途我有儿受不了了，就问她：“琳，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难听？”

我敬佩地说：“琳，你是用真来卖鞋。”

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接听，对方挂断了电话，他黑的电话，好像死掉了一般，没有了任何灵动的生命征。

“今天谢谢你。”我说。

第十八章开同学会的真正原因

琳说：“快关上！”

我说：“不吃了，下次我再请你吃饭，我想回家了。”

后面的司机又“嘀嘀嘀”，我赶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