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在乎明若珩，在乎到走到最后一步她也下意识极力克制自己的言行，不想给对方留下声俱厉的印象，以至于反而变成一不近人情的冷漠。

“您其实可以分辨千合草的对吧？”

沉默。

楚袖视线里那只低垂的手狠狠抖了一下。

“也是”，楚袖仰仰眨去模糊的汽，顿了顿才接着说，“您从小长在世家，想给您下毒下药的人多不胜数，怎么可能认不千合草呢？”

“可琼华端给您的千合草您还是喝了。我刚知时生气是因为...因为经历这么多事，您对她依然没有防备。现在看来您其实是愿意的吧？你们一起喝的，您在期待什么呢？”

面前人的呼像是冻住了，被她挣脱的手颤了颤又来拉她，被她向后一步再次躲了过去。

“不是这样”，明若珩声音很轻。

“其实没事”，楚袖笑笑，其实觉得自己有很多话。她想把这人罪状一条条列来，但她听到自己声音有些抖，就终归什么都没说，“没什么，我也并没有...太当真。”

这句话说来算是给多日彼此折磨一场结尾，她认真又无声地一气，仿佛所有难过都消弭在空气中，“我答应过您的都会完成，查慕容青的下落，解除域的隐患，您不用担心。”

这一切之后呢？是该有个代的，可楚袖实在说不更多承诺了。

“那就...早休息吧，我的那个计划我再想想，我——”

“我确实知那是千合草”，明若珩打断她，“从琼华频繁来仙，去姻缘殿，端茶来见我，一举一动都有暗卫监视，我一直都知。我——只是不知该用什么理由去找你。”

“我当年很生气。整个禁军托付给你辅政，你却因为一己好恶违背我的命令诈死离开。我想着你既然这么想走，就让你走，我随时都可以把你绑回来。我以为你会后悔会认错，可我后来才知——”

后来才知司羽喜他，才知她离开的真正原因。

派人默默注视她百年却对她不闻不问的惩罚好像成了一个笑话。

他有些说不下去了。

分开百年后才发现不辞而别的下属慕自己，这件事太过突然，明若珩一时竟想不到用什么理由将他的司羽召回。他无法解释自己过往百年的刻意冷落不闻不问，无法解释自己扣押秦朝歌，拦截他们的书信，却直到仙两族争端再起的时刻才召她回来，更遑论在秦朝歌中才知下属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