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与暗恋多年的上司许久未见，见面后话没说几句就撞见上司情毒发作，你该怎么？

楚袖依然维持着半伏在明若珩上的姿势，夜凉如，随着下人呼渐渐平稳，四周沉寂与一室狼藉也愈发令人无法忽视。

她想为自己之前的莽撞歉，想问明若珩怎么会误千合草，但此时都不是合适时机。她的上司正衣衫不整躺在冰凉地面上，随时有情毒再次发作的风险。

楚袖咬着下将男人扶起，刻意转移注意力一般低声邀请，“我在附近有宅，里面有温泉，尊上想去泡一泡么？”

“你还有宅？”　传来男人挪揄，楚袖抬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睛，虽然尾红痕尚未消散，但总归瞧着有了些神。

“我——”

“好了，楚老板经营多年，有些产业是应该的。”

年长仙君显然比自己惊慌失措的下属要宽和从容许多。恢复些气力的他施法将房内狼藉归位，扶着楚袖肩膀站起后，冷白的赤躯也被玄寝袍遮盖，只余褪去红的赤足踏在地面。

他似乎原本便不怎么喜白衣，却常在人前穿白衣。

楚袖记得自己曾问过明若珩这个问题，彼时仙君接过她手中银战甲，侧首笑，“仙族不是以白为尊么？”

他说完这句走营帐，帐外是跪伏于地的万千仙兵仙将，万千盔甲倒映仙首傲然的影，万千双睛中闪烁着崇敬与信仰。楚袖站在明若珩后，觉得世间再没有人比他更白衣了。

不过离开仙族后她无数次回忆明若珩，却很奇异渐渐淡忘银甲白衣，现在梦中更多是男人着玄衣袍时的模样。

那是一质地细腻的黑绸缎，行动间光泽转仿佛一条安静淌的柔暗河。穿着白衣的明若珩总是被笼罩在威严圣洁下，令人忽略他如琢如磨的俊秀容颜，忽略他不形于却仍可分辨的细微神情。

穿黑衣的仙君便不一样了。楚袖伸手扶住明若珩手臂，手指偷偷住衣料受久违。许是因为暗衣袍没有那么耀，明若珩一颦一笑都被衬得清晰许多，像是暮天席上皎皎明净的月亮。

她承认自己永远无法抗拒。

每次她在台下跪地领命，总会悄悄抬首对上明若珩微弯的眸，那双睛暗如星海，弯起来却像无数夜晚仙君上的玄寝衣，让楚袖控制不住从台上威严影中分辨攫取熟悉气息。

边同僚臣服于那巍峨白衣，她臣服于那双波光转的黑眸。

“宅中设了阵法，我带您过去。”

“好”

女自以为轻抚衣袖的小动作的隐蔽，指间偷偷捻了几下便低为两人施法。她神情专注，自然也没发现两人影消失在房间内时，男人微勾的角。

＊

“看来我的司羽确实过得不错。”

“抢的。”

两人面前是一方可容百人的温泉池，池边以顽石白玉围住，玉阶层层递延没池内氤氲汽中。

楚袖刻意忽略男人闻言怔愣片刻后振动的膛，扶着他走温中，自己则蹲在岸边犹犹豫豫。

“千合草本并非毒，它虽然名为草，其实是贪灵力的寄生藤属，也是合宗采...采补时常用的药材。”　女暗暗激此时汽氤氲，令她脸颊涌起的绯显得理所应当。

“误千合草后会对外界灵力极为渴望，猼訑之血又属火，两者相碰难免会....”

她话说得糊，但思及明若珩何等聪明人，只言片语已足够他听懂，所以只微微一顿便继续说，“尊上若不介意，可否把手递给我，楚袖可以为尊上输送灵力。”

“本君自然不介意”

温泉雾蒸腾，明若珩在雾气中分开走向她，被浸的黑衣微微下，男人若隐若现黑衣下一截形状优的锁骨。

仙君站在里仰看她，修长有力的手指漉漉搭在她伸的掌心。楚袖这才看清他眉微蹙，尾泪痕不知何时红得惑人。男人声音古井无波，如果不看面容只听声音，绝不会有人意识到他正经受情折磨。

“只是司羽，我可能等不及灵力了。”

搭在她掌心的玉指反客为主握住她手腕，随着收力加，隐隐传递主人再次躁动的血。

东方天既白，今夜实在太荒唐，它让楚袖捧在心尖几百年不可言说的皎皎孤月，稀里糊涂一朝砸她怀里。明若珩淡然疏离的面令这一切合理化，可没有人中了情毒还是真正清醒的。

楚袖心里清楚，所以她今夜无数次抚时，都尽量不去看明若珩的脸。看不到面容，她就依然是听命行事的下属；看不到面容，仙君就还是那个在上的仙族之首。

可现在明若珩站在中仰看她，垂面的墨发与黑衣为一，白得飘渺的薄玉面颊被情氤氲绯，所有颜都一览无余映她中。

从未有过的脆弱神情，仿佛引颈就戮的濒死仙鹤，更似蛊惑旅客的狡黠鲛人。

楚袖被这温柔陷阱迷惑的瞬间，握住手腕的修长手指忽然发力，瞬间将她扯中。

溅起模糊她视线，女尚未站稳便被狠狠在池，贴上来的躯俯叼住她，略带暴上下舐。

上刺痛令楚袖下意识挣扎，奈何她所面对的是仙族魁首，只要明若珩想，她被制住的双手便动弹不得。

“不给亲么？这么恨我？”　间话语混。

这是男人清醒时绝不会的话。楚袖才知方才平静全是假象，纵然镇定克制如明若珩，行压抑后也会在某个时刻彻底失去理智。

她试探着伸勾缠男人，果然到前钳制她的力量放轻了些。仙君间发餍足声音，握着她的手往下带。

楚袖顺从抚上男人的，在听到一声满意叹息后，狠了狠心用拇指堵住端。

“唔——放开”

“不能再了，会伤。”

千合草非毒也是毒，服下它的人注定是承受方，没有灵力便会在不断消耗中损伤自己。

扣在腰上的手臂闻言力收，就在女被勒得快要不过气时，那力忽然放轻了。

明若珩松开她红，借着拥抱俯埋在她肩窝，轻轻应：“好”。

他被汽熏得绯红的薄玉面颊带着委屈轻蹭楚袖颈侧，声音喑哑低沉，却字字清楚。

“我的司羽不愿在下，我可以在下。”

“尊上，我之前是气话，我未想折辱您，我——”

“你想的，”　一只手挲到她下轻轻了，“你一直着，我可以觉到”。

“我——”，怀中姑娘被他得猛然一抖，低惭愧，“我有罪。”

“没关系，都一样的，我并不在意”，明若珩声音甚至带上几分笑意。若非银龙再次现在空气中，无人可知他已濒临极限。

“只是你要快些了，我神志维持不了太久”，素霜绫缠绕上修长玉颈，仙君双手松开放在后，任由法将他手臂缚与颈项连在一起。随着素霜绫收，他闷哼一声被迫成反弓状膛。

“不，不用，我们去床上”，楚袖惊慌失措想揽住他往岸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