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婚礼我记得。瑞妮和温亚伴娘，温亚就是卡劳妮和瑞妮的小妹妹……等下，伴郎好像是德华·李和尤金，瑞妮和尤金该不会就是那时候——”弗里曼忍不住笑了一声，朝费丽娜眨了眨，费丽娜也笑，然后又，“不对，我觉得还要更早。婚礼上我见到尤金，他和康显夫妇说这学期刚教过我《言灵治疗学》，然后说这个辈分我得算他师妹……他是真的很复杂的非血缘联系关系算的，还是瑞妮和我的亲缘算的？”

弗里曼：“他嘛这么执着非要说你是他的同辈。反正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你同时是他的学生和学妹也不影响什么，大家又不是不能理解。”

“可能是因为……”费丽娜耸肩，“卡劳妮和康显教授介绍我的时候说等瑞妮结婚，伴娘就是温亚和我了。”

弗里曼一时语：“……我看他是已经直接把你当表亲了。”

费丽娜笑：“你不同意吗？”

“我认识你的时候是叫你师的。”

“不也是助教吗？”费丽娜故意逗他。

弗里曼：“行，那我将在我的结课综述的致谢里写：谢我的助教费丽娜·A·莫拉女士，是她真正传授了我言灵治疗学，教导我以公平宽容的视角对待所有治疗型言灵，对她无私奉献的实验神和科研作风我无以为报。”

费丽娜正在喝红藓品的糖代餐，听到“无私奉献的实验神和科研作风”，知他实际上在说什么，差呛住，然后见弗里曼装得很乖地在笑，只好：“还是别这样讲，不然别人还以为你在内涵尤金。”

“尤金本来就不太会带学生。也不会讲课。”弗里曼淡淡，“平心而论，我实验室那几位嫡系师兄师他都带得不怎么样。真不知若森内克非要挤来什么？她看起来可没有我们实验室学生那自学的能力。”

费丽娜喃喃：“也许尤金现在就正在学怎么带孩呢。”

“他带小孩的原则就是放养。”弗里曼，兴致不太，语气有沉，“和我父亲相反。因为尤金亲目睹了他教育孩的过分的支、掌控和批判的望是如何引起家不和谐的。我的两个哥哥都顺从他的支，而我不是。我少年时候叛逆、不服教，不喜被他拘束。尤金知这一切，所以他几乎不着我。”

“……珀西瓦。”费丽娜想到之前他和维纳的对话，叹了气，“我觉得尤金有跑偏了。”

“啊，那谁比较不跑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