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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却还是有些七上八下的。青楼这地方，她其实也去过，当初的事情就不想再回忆了。她记得里污秽一片，本不适合正经人家的女人去。尤其是果果，虽然不算是金枝玉叶，银的总算吧，好好的闺女儿，跑到那地方去，“非礼勿视”的东西都不知有多少。

吃过晚饭，两人休息的时候，燕君行把棋归抱上床。

百合在边上瞧着，：“公主，要不要属下悄悄去跟着啊？有什么事儿，也好早早回来禀报。”

她终于消停下来了。

燕君行只好翻了个，：“还让不让人消停了！”

棋归：“不用，我派了人手盯梢。”

“什么心？”

燕君行看她梳着家居的小挽髻，上穿的也是在家里常穿的那月牙白长袍，还有睡惺忪的。他半松了一气，：“没事，你今天在家里好么？中午吃的什么？”

“你喝酒了？！”

“在呢，不过好像也打算走了。给了不少银，那些们都兴死了。太后还说要帮其中的几个赎，娶回去当小妾……”

“吃粥不饿？”

棋归刚有迷糊，也没察觉他的不对劲，笑：“好的，中午喝的粥，您新请的那个厨，煲汤和煲粥都不错，比以前的好。”

燕君行笑了笑。

喜儿和门房都没跑过他，也没反应过来。

也不知从哪天开始，棋归就没再睡过一个懒觉，每天一大早起来，就得在自己家的院里收拾着招呼太后，太贵妃，和她们以前那群一起疯过的手帕。

而且还不能有怨言。因为太后么，大方啊，以前每次去赌博，赢回来的钱几乎都赏了她。加起来零零碎碎竟然有几千两，够棋归招呼她们到明年还有剩下的了。

果果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自己去洗澡了。

青楼的酒，多半是加了料的。果果虽然聪明，但是阅历浅，就怕着了。

棋归嘟囔：“来了，可是我想起将军昨天的教训，死活不肯再跟她们俩去。乖乖在家呆了一整天。”

“行酒令？你们喝酒了？”

闻到果果一酒气和脂粉气，棋归差昏过去，连忙把她拉过来，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要命的是，太后婚前喜大烟斗，后来被勒令戒了，最近竟然又上了……还跟以前的手帕一起……一屋吞云吐雾的妇人家，都是当朝显贵，最贵的是一国之母，最次的也是

“那太后呢，她们还在那儿？”

等到她们易容的时候，棋归把果果叫到一边，：“不许跟着喝酒，若是闹得厉害了你就去车上等着。也不许在青楼里看，不许听。尤其是他们给你们的酒，不能喝，要喝咱们自己带的。那两位，你也要劝着不许让她们喝。”

不过比棋归想的倒是好一些，起码包了场，也没有其他七八糟的嫖客什么的。都是女儿家混在一，想开其实就是琴会，诗会，酒会什么的。

直到太后去京城大大小小不少赌坊里都显了一次，被人记住了，赌坊是不能再去了。青楼里等着她赎的姑娘大把了，青楼也去不成了。戏园里来来去去那几戏也听腻了，不想去了。

果果喋喋不休，结果被棋归抓住了重。

“嗯？”

“没呢，沾上一些酒气。”果果傻笑。

“没什么事儿吧？”

棋归特地指了好些壮的侍卫让他们跟着。不过太后也不是真就菜鸟，今天要来逛青楼，她也没带什么女眷，带了几个武功的太监和侍卫。

棋归只好妥协了。

棋归在忐忑不安中送了她们了门。

燕君行嗤笑，：“你又不是生第一个了。”

果果终于承认了，：“喝了两杯……但是果酒，太后特地给果果准备的。后来再有姑娘劝酒，太后不让了，让果果到旁边去和弹琴的儿玩儿。”

“没事呢，太后娘娘手阔绰包了楼，整个百楼的姑娘都来伺候我们。没有其他杂七杂八的人。娘，青楼女其实和你想的不一样，她们有好多人，琴棋书画样样通呢。有个叫儿的，琴弹得是真好。她们还会诗行酒令……”

燕君行松了一气，心情也好了，拍了拍她的手，不经意似的问：“太后今日了，没来找你？”

然后，嗜赌的本被提了起来，没过足瘾，她就把赌桌搬到了棋归家的院里。

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吃了一次晶饺。还有一次是象牙馒。都是饱的东西。”

果果打扮成一个小男童的样，她量瘦弱修长，看起来很像那么一回事。听了棋归的一大串唠叨，她就笑：“娘您放心吧，果果有分寸的。”

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

棋归有不好意思，：“今儿一早，太后来了，结果我还没起来……”

“……”这都什么七八糟的。

燕君行就知她今天是真没去了，这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吃饱了就好。”

燕君行不说话，半搂着她，睡下了。

棋归浑然不觉他的心情大起大落，挨上去抱着他的腰，撒：“将军今日回来得好早。”

棋归也没有办法啊，谁让人家是太后呢？

就这么在家里等了一整天，好在傍晚的时候，太后还算有分寸，把果果先放回来了。

棋归：“耿嬷嬷也说要少吃多餐。中午吃了，下午到现在，我吃了两顿心了。”

棋归又抓住了重，：“你喝酒了吗？”

她放下心来，嘱咐果果先去沐浴更衣，：“你这一的味，都不用说，人家都知你什么去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太后几乎每隔一两天就要到棋归跟前儿来晃一下，想把棋归拐去，上青楼，上赌坊，上戏园，总之不该去的地方她都想去，还想拐着棋归一起去。棋归死活不肯，让果果陪着去了一次戏园。

他心情不好，棋归也不敢嘴，抚了抚他的膛，：“您放心吧。”

再说燕君行，今天在文昌阁忙得昏，一打听听说太后又了，顿时就着急上火，急急忙忙地跑回来看看棋归在不在家。

棋归住他的手，：“别……”

果果一愣，：“喝了，喝的是我们自己带去的酒……”

她：“太后今儿还数落了我一通呢，说我怀着就胡来，什么什么的。这个她说的对，我上没有正经的婆婆制着，若是有婆婆，必定也会这样着的。”

结果把吩咐了晚饭，正在打盹儿的棋归给吓得半死，一下从椅上了起来，：“您怎么也没通传一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