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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0(2/2)

她用力扯着怡昌的长发,突然死死地将她的脑袋往冰冷透骨的湖下去,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本已昏迷过去的怡昌又是一声惨叫,四肢拼命挣扎,意从她的钳制中挣脱开来。

“我说,我说,我恨她,恨她可以嫁给长乐侯,而我只能嫁一个一无是的驸,我要让她、让她同样得不到幸福的婚姻!”

不远的大石下,染着漂亮蔻丹的又一断指孤单地躺着,飞溅的血渍在地上勾勒成寒梅……

‘秦若蕖’冷冷地一笑,手一举,狠狠地将匕首她的大呼的惨叫声伴着四下飞溅的鲜血,洒落寂静的林间。

“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么?!”她并不信她这话。

先帝朝时,在众多皇皇女当中,怡昌并不得,准确来说,先帝真正过的儿女,唯有嫡幼陆修琰。

这样的想法一直伴着她成长,已经渐渐她的骨血里,哪怕到后来,可以掌控她的生死荣辱之人已换成了她的同胞兄长。

睛一眨也不眨地注视着怡昌半晌,直盯得对方骨悚然,拖着双挣扎着往前爬,只盼着能离她远一些。

也正因为此,当年宣和帝提将她下嫁卢维滔时,哪怕她心中更属意年青有为的长乐侯,可也不敢说半句逆意之话。她嫉妒周氏,嫉妒那个可以持着家人而肆意妄为的表,为什么她便可以不她不愿意之事,为什么自己属意而嫁不得的长乐侯最终会与她订下亲事?

只听‘轰隆’的一声,湖面竟然被她砸一个窟窿来。

‘秦若蕖’踩着她在地上拖来的血痕迹,半蹲在她的跟前,无比轻柔地问:“我娘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她?”

更有甚者,为免夜长梦多,她还设了一个局,让周氏连静待卫清筠毒发的时间都等不及,不惜盗取她的令牌,假传她的命令让护卫扮作平王兵闯了秦宅,杀害了卫清筠。

一切都非常完,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她,她依然是皇室中最贵温柔、最端庄柔善的长公主!

“我、我、我说,并非是我要害你娘,实、实是周家表偷了我的令牌,假传我之命令让护卫假扮平王兵杀了你娘。”

寒,地盯着已经痛过去了的怡昌,片刻,缓步上前,一把扯住她的领,拖着她到了已经结冰的湖面旁,而后将全力气汇聚右拳,狠狠地朝湖面击一拳。

“咳咳咳……放、放开我,救、救命……”怡昌只觉得自己一会熊熊烈火当中,一会又似是浸在千年寒潭里,痛苦得只愿立即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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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无力地被‘秦若蕖’再度扔了上来,整个人撞向湖边岩石,直撞得她五脏六腑都似是要裂开来。

‘秦若蕖’上的斗篷亦沾了不少血迹,可她却浑然不觉,如同拖着麻袋般再度将对方拖到湖边,直接将她的脑袋中让她清醒。

剧痛冲击着她每一角落,一阵寒风来,她上的珠仿佛要结霜般,冻得她双发紫,脸惨白得吓人。

怡昌全的骨仿佛要被摔断了,她只恨不得就此痛死过去,她本就是生惯养的皇家公主,何尝承受过这般痛苦。十指连心,活生生被人斩断手指不说,还被人行唤醒,那样的痛苦,当真是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若蕖’终于止了脚步,追寻多年的真相赫然浮现,杀母仇人就在前……

‘秦若蕖’匕首,用力地往她另一条上刺下去,的鲜血,溅了她满脸。

可笑周氏还以为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设计,诚惶诚恐地在她面前认错,求她为她保守秘密。也不想想,若非她的授意,她又怎可能轻易使唤得了她的护卫!

怡昌痛得再度死过去。

因为那人掌握着她的生死荣辱,所以她要柔顺乖巧,要端庄得,要微。她要讨好上位者,要顺他们的意,要绝对服从,不能说半句不,否则,她所拥有的一切便会被夺回去。

惊恐地望向又再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来的‘秦若蕖’,她的脑里只闪现这样一个念

怡昌痛苦不堪的哀嚎声不绝于耳,也不知是不是两度被浸冰之故,这一回,她竟然没有再度死过去。

容貌何等重要,若是被毁去,她宁愿直接死在她刀下。

“哒哒哒”的脚步声又再响起,她勉支起望去,心中叫着“快逃,快逃离这个鬼”,可浑却是半力气也使不来,只能睁睁地看着对方抓着匕首再次近。

‘秦若蕖’狠狠一甩,一下便将她甩到了岸边。

所以,在得知对方竟然喜上一无所有的有妇之夫秦季勋时,她便觉得这真是天赐良机,她一定会好好地助她的好表如愿!甚至在得知秦季勋对妻一往情时,她亦有意无意地鼓励周氏勇敢去争夺心中所,不惜一切手段。

“不不不,不是我不是我……”此时此刻,死亡的恐惧盖过十指连心的剧痛,怡昌颤着,拼命挣扎着往前爬,盼着离前的鬼再远一些。

可是,很明显的,前的这个鬼并不想给她这个恩典。

“你脆杀了我吧!”怡昌痛得几乎痉挛,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落到鬼手上,死也是一恩赐。

“是我是我,是我害死的,是我!”无边的恐惧让她再不敢隐瞒,顿时放声尖叫着。

“我再问你,我娘,是不是你害死的?”‘秦若蕖’的嗓音不疾不徐,仿佛问的是再寻常不过的问题。

“我娘是不是你害死的?”照样是那句不动如山的话。

她的嘴角甚至还勾着浅浅的笑容,愈发显得她那带着血污的脸森可怕,真如从地狱爬上来的命恶鬼。

她不是人,她是鬼!

怡昌乃康太妃亲自抚养,彼时康太妃为了争夺帝,对年幼女儿耳提面命,让她一定要乖,要听话,要温柔,绝对不可违逆父皇,这样才会更讨父皇的喜,否则便会如同那位母妃被打的皇那般,没有人疼,也没有好看的裙穿,还要住到暗破旧的屋里,每天都被老鼠和蟑螂咬脚指,甚至连女太监都可以欺负。

她骇然地望着她再一次缓缓举起那闪着寒光,还滴着她上鲜血的匕首……

透着寒气的匕首贴着脸,怡昌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秦若蕖’手起刀落,伴着一声更响亮的惨叫,一鲜血飞溅而,落到雪地上,衬着白雪,如同绽放着的妖艳血,有几滴甚至溅到她的脸上,愈发显得她冷的表情狠辣可怕。

不等她回答,她将那滴血的匕首贴着她的脸,极慢地低语:“老老实实回答,若有半句谎话,我便在你脸上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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