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他绕，话都说不利索，却仍

起因是街心园有几个男人欺负一哑。那哑现在这地方没多久，谁也不知他从哪里来，因为瘦弱又不会说话经常被人欺负，甚至连调捣的中学生都逮着机会嘲他。

“不是这样……”

蒋毅岿然不动，脚下仍在追加力，半晌才放他起来。

打发掉二赖，秦淮百无聊赖守着铺面卖烟，晌午时向隔饭馆买了份炒饭。小张送来饭时还替老王传话约她下午打牌，她扒着饭，连说几个好。

哑颤栗，猛摇。

他看着那人：“你也别带他走了，给我，我欠平哥一人情，正好找他一块儿算账。”

二人对打几局，那人虽偶有得势，但最终都败在蒋毅手下。末了，竟是着气被蒋毅踩在□□，脚就着他的脖颈，慢条斯理来回碾压，将他方才欺小哑的那招全数还了回去。

阿婆拿了盖往桶上盖着：“赊烂账的货，吃了拉死你。”

怎料饭后牌局还未凑齐却先发生一场斗殴，秦淮虽是旁观者，但也心有余悸。

“他说他没偷。”

“他害怕平哥，不敢认。”

但他已抢了半碗汤，端着碗边喝边笑：“喝你碗汤怎么了？”

这附近的人都认识他，厉害些的连打带骂，不厉害的拿东西打发，但也会骂上几句。听说他以前有正经工作，因结不的朋友堕落至此，落得爹不认娘不的下场，像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可恨又可悲。

二赖是真无赖，为这事被送警局好多回，该拘留拘留该教育教育，良好公民的法则早已倒背如也改不掉他的病。

说罢又作势将人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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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吞吐：“昨天你才说平哥欠你的情，我们上你的当回去还挨了顿骂，今天又成你欠他的了……”

那人皱着睛在他脚下求饶：“毅哥我错了，你饶了我。”

阿婆追撵：“二赖你又来赊账，不卖给你！”

秦淮这才看清，这刀相助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和她一起吃宵夜的蒋毅。

蒋毅看着哑：“你偷东西？”

那人解释：“他偷了平哥的东西，我得带他走。”

起贱笑，拿了烟走了。这人叫二赖，是附近混迹多年的无业游民。白蹭秦淮一包烟，他又去抢阿婆的早餐。

哑使劲摇，混合满脸血污不停呜咽。

“昨天的事不就是我欠他的么，今天把这哑给我理就当还了他的情。”

秦淮看他趴在地上遭人□□，别说起反抗，连声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她正愤慨不已，忽见一人朝他们走近，靠拢便是一记踢，踢翻踩着哑的人，再卡了他的脖往后，被退的人也不甘示弱，反手攻和他打了起来。

他边说边拍了拍哑的脑袋，力还不轻。

那哑被打得满脸血污，哆嗦着瘪的手跪在地上作揖，却被对面的人一脚踩了手背，慢条斯理的来回碾着。哑不会说话，张圆着嘴发瘪的呜咽。那几人却似撞上极兴奋的事，乐得笑了声。

起来之后那人也不说话，拽住哑的衣领准备把人带走，却被蒋毅拦下。

蒋毅再次拦下：“我突然想起来，前天我在车站附近吃饭也丢了钱，那小偷和这哑长像。”他看着哑，“是你偷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