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母女俩，就连说“过来给我”的语气都一模一样。但是我没给她成，因为司机接陆归宁回家了。

那个不染凡尘的人啊，原来早已经坠污泥里，被成千上万只枯瘦的手拽着往下陷落。

我息着喊她的名字：“小宁。”

索。

那个时候，我年轻的人，正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丈夫、伴侣或者玩偶的角，侍奉她的母亲。

“还没玩够。”她答得倒是脆的。

“好吃。”我糊不清地回答，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她的手指在我的腔里搅动着。

我们相依为命不好吗？

她没再看我，那两片薄薄的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她好像要飞走了。我的蝴蝶，已经飞走了。

我不敢再喊陆归宁的名字，又开始轻浮浪地叫着。后的男人大概是要到了，啧，没用的狗东西，真是就上面长了一个男人而已。

她站在大的落地窗前，眉不自然地抖动着，微微皱起的鼻翼也在诉说着此刻她的表情有多么神经质和疯狂。

我的现在还是麻的，刚刚被她玩太久造成的。

女人足尖缠在她的腰间，似在促。而那只跟鞋终于掉落了。

“去把嘴洗净，过来给我。”

那里烂猩红，晶莹透亮，有着靡的气味。她伸指尖碾过颤颤巍巍的，带走一些的，然后放在我的尖上问我：“好吃吗？这可是主人特别的奖励。”

躺在她下的女人，冷冷地望了我一，不知你有没有见过路边的蚂蚁，当你看蚂蚁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它渺小得就算轻轻一脚踩死，也像是在浪费你的力气呢？

“我的人回来了。”她兴奋地和我说着。

而她的神，就是如此！

而我却想起了她很认真地对我说：“我叫陆归宁，住在长青街124号。今年十七岁了，还有几个月就满十八了，到时候我可以和你一起远走飞，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们相依为命，不好吗？”的样。

他内在了我的里，我卖力地表演着的样，卖力地夹着双，卖力地息，卖力地像个婊，哦差忘了自己就是一个婊。

而躺在陆归

我伸手，好像要去捉住什么，而我和她之间明明只隔了一张桌的距离，为什么就是够不到呢？后的男人正在疯狂着，后的姿势得很。

穿着校服的女孩，有着两片薄的肩胛骨，腰肢发力的样满是情，躺在她下的女人，是她的亲妈。

我平静地闭上睛，仿佛那晚发生的事情就还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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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看见，她转过了望向了我，角的泪要落不落的，嗓音都沙哑了：“别看。”

我平静地望着天板，第一万次绝望地问她：“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好吗？这个世界好过吗？

她的女儿，是她的人。

亲妈的旗袍已经褪至脚边，脚上的跟鞋随着腰间大开大合地，一一地晃悠，摇摇坠，好像即将要倾倒的楼宇。

她站起，一步步走到我前，站在我的上，掀开了真丝睡裙的下摆，昨天才剃完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