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芝叹：“二嫂为什么非得整事儿呢？好好过日不行吗？这些天娘和二哥对她态度好多了，我还想着过几天找机会和娘说一说，别再提离婚的事儿，这铺盖还是原装的好，可哪曾想……”

这八年多来，他温柔的、情的、的、生气的神都见到过，但唯独没看到过这么冷漠冰凉的神，好像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的陌生人。

傅老太叹息一声，似乎有些累了：“算了，养不熟的人任你咋样对她好都养不熟，你走吧，我们傅家穷，供不起你这城里的大小！”

李秀芝直叹气：“好在小饼小馍也大了，懂事儿了，不至于太过吃亏。”

李秀芝：“快去吧，劝着爹娘一些，别气着自个。”

“行了，别唉声叹气的了，累了一天，歇歇吧，我去看看爹娘，他们好像气坏了。”傅有粮了李秀芝的肩膀安抚。

傅老没声，吧嗒吧嗒着烟，时不时咳嗽几声。

傅老太说：“离开了傅家，你去哪就去哪，这个我们不着！”说着看向傅有田：“有田，这次娘不你了，这婚你想离就离吧！”只是苦了两个孙了。

“我知。”傅有粮看了看睡得正酣的闺女，站起去了。

“爹娘，这事我想和小饼小馍商量一下。”傅有田看了一旁沉默不语的两个儿一说。

“坐吧！”傅老太看他一，咕嘟咕嘟将一缸都喝光了，才问：“你二哥那是个啥情况？”

她的心彻底慌了，傅有田这是对她彻底绝望了，寒心了，没有一丝情了。

傅有粮说：“刚来的时候，听到我二嫂在哭，估计小饼小馍也同意我二哥离婚。”

这事想想都丢人，连她这个当妯娌的走去都没脸，方芳她咋想的，怎么和人在河边就上了？

傅老和傅老太了，转回了屋，傅冬月跟上去扶住傅老太。

傅

屋里，傅老烟得一屋都是，土胚房本就昏暗，煤油灯光线也弱，二老坐在那，朦胧得看不清他们脸上的神情，但屋里气氛沉闷，不用看也知大家脸不会好。

“妈，你让我走哪去？”方芳哭着问，除了傅家，她就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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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睡得香甜的闺女，傅有粮一丝笑来，娘说得不错，看到宝贝儿再多愁烦也会散去。

傅有粮一家也回了西屋，把米饭兄弟打发回屋睡了，两带着真正睡着了傅小雨回到屋里坐下来说话，傅小雨得知自行车找回来了，又听完了故事，就再也持不住睡了过去。

“二哥这次估计是铁了心了要离，二嫂这次当众打了二哥的脸，二哥心里本来就一直有个疙瘩，以前是因为对二嫂的情份在，所以一直压在心底，如今……哎，二嫂那人，真不适合咱家，要不是看着小饼小馍的份上，我都劝二哥早离了。”

傅有粮走过去：“爹、娘。”

“作吧，作了这么多年，把自已的亲生儿的心都寒透了。”傅老太重重放下缸，发一声沉闷的声响。

“三哥，你坐，我去洗碗。”傅冬月给傅老太倒了一缸，转去了。

得院里，就听到东屋传方芳的哭声，他便知，两个侄估计也同意爸妈离婚了，心里沉重，叹了气去了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