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就让这二虎相争，本从中得利。既不承认顾长卿，也不承认顾长安，让她们知晓，谁对本更有用，本就捧谁。”

顾长卿不会不明白，皇后此番是何用意。

她明知自己刚刚从凤栖来，却提前让顾长安候着，分明是想让她们撞上。而皇后所要的，无非就是刚刚那般，她与顾长安互咬，正好她自己乐得看戏又坐收渔翁之利。

这前朝后盘错，怎可能完全隔绝？虽说女不可参政，但这政事里，当真有后女眷无法涉足之地？太之位以至于今后的皇位，哪一步不是被后女盯着？

荀后细细思量了一阵，离儿所说句句在理，没有丝毫不妥，他对顾长卿的看法，与自己也是八九不离十。只是，顾长卿的母亲卑微，皇上好不容易坐稳皇位，要让他国知晓堂堂东晋太，娶的女人竟是一介庶女，那传去，皇家威严何在？

萧云如见娘娘望着太殿下的背影神，给她换了杯茶。

“可往往一山容不下二虎啊娘娘。”

机智聪慧，却不知，她这个儿在背后付了多少努力。离儿一贯是冷的派，此时言语中有戏谑之意，倒是少见。

有她顾长卿在，这辈，顾长安也别想太府。上一世的她不是那样想得到容赫的疼惜吗？那她就让她这辈只能跟容赫绑在一起，不论容赫沦落到什么地步！而要坐上皇位的容离，她永远别想及。

“怎么在这？”

“有才之人，本必是要用。有用之人，本也是要用。”

顾长卿前脚刚走，后脚就被容离追了上来。

“这话何意？长卿要得逞什么？”

“别在我面前装！这里没旁人！今日皇后娘娘召我，且不与你计较，你给我等着！”

“娘娘，看太殿下的意思，这是...要顾长卿为妃，那您打算如何应对？”

第40章油嘴与巧

顾长卿一直是知的，皇后中意的，是顾长安。不光因为她是嫡女，更重要的是郑夫人的缘故。皇上素来对郑夫人垂，郑夫人撒手人寰后，皇上总觉得亏欠，连带着对郑夫人生前甚是怜的妹妹郑氏也很在心。皇后虽一贯对郑夫人妒恨，但为了容离，她也是要迁就，何况那郑夫人早已不在世间。

“顾长卿，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皇后娘娘召了你几次，你就算个东西了？我告诉你顾长卿，有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你得逞！”

一瞬间，顾长卿抓住她的手腕，像是要将她的手腕生生断一般。

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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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卿听着这聒噪的声音，微微眯。那是危险的气息。

顾长卿看起来甚是生气地挥着广袖往前走，藉着院门的角度悄然回看了看，那女已经小跑着回去复命了。

“太所言是矣。三小，这世上怎会有平白掉馅饼之事？你助本，本当要回报。”

“顾长卿，你真是和你那个不的娘一样，见不得世面，受不起抬举！”

顾长安被她语气里的狠戾惊到，还未反应过来，顾长卿已经狠狠甩开她，自顾自往前走。

“好一个'各取所需'，敢如此放纵无礼的，怕是除了你顾长卿，再找不第二个了。”

“里人多，不便你敞开心扉，本太不怪罪。今夜，我来接你。”

容离脚步生风，瞬间就移到了她前。伏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能与太殿下谈，本就是健康城所有待嫁闺中女的心愿，长卿自然乐不思蜀，这害羞更是当然。”

“你听好了，这辈，你想要的，都只能在我手里。不信，你我试试看！”

“娘娘，长卿今日前来，所要说的已说完，就不叨扰了。长卿先行告退。”

顾长卿还是走了，丝毫不怕得罪他。容离心里是有些喜悦，却又有些淡漠。

顾长安躲在假山后面，亲看见她那般勾引太殿下，本想来狠狠教训她，可一想到这是在中，又是皇后娘娘邀请，不能放肆。

顾长安近她，站到她面前，虽个没她，但偏要仰着。

“娘娘，茶凉了。”

等顾长卿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那人已经离她老远。

只是皇后算错了一。

越是接近他，就越是看不懂他，越是看不懂他，就越是好奇这个男人为什么在前世今生有这样大的差别。但越是，她就越觉得危险的近。

“顾长卿，你能到的，我也能，且比你更甚。你想达到的，我必会毁掉。你以为，只有你能帮皇后？你那计谋算什么，我会让你得逞？”

“娘娘英明。只是，太殿下那边...”

“三小走得这样快，难不成是害羞？“

容离淡然，起给皇后了别，往外走去。

顾长卿毫不停留，转就走。萧云如拦着门，看了皇后娘娘一，皇后又看向容离，见他无为难之意，这才挥了挥手，让萧云如开门。

顾长卿还被他突如其来的接近得脸上泛红，耳边还能受到他温的呼。原来这个人的呼，也是温的。但不知为何，即使他话语轻佻，离自己这样近，她仍旧觉得这个男人不过是表面，实则还是与他一贯的样相符，什么也不在乎，什么也不留心，孤清冷，坦然自若。

待她转过，俨然一幅羞媚态。

“变脸倒是快。”

顾长卿虽说要

荀后轻笑一声，不知在笑谁。

顾长卿并不去看容离，像是忽视他这个人。

“母后也知，顾长卿于您，于我，都是有很大的作用。她就像三国时的诸葛亮，有着用不完的锦妙计。儿臣若是留不住她，怕是也坐不稳皇位。更何况，父皇对她，确实是少有的赞许。”

“离儿血气方刚，即使整日无情的模样，也抵不过上的召唤。但他会明白，皇位比什么都重要。”

“话虽如此，但顾长安却是不可弃的棋。先过了这一关罢。石婕妤那边，母后会扳倒的，你只需要在前朝一个真正的太就好。”

“嗯。”

顾长卿背对着他，把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正要转恶言相对，不经意间却瞥见园假山后的那抹影。

“娘娘严重了。长卿不曾想与谁争斗，也不想落人，更不愿走东。长卿帮助皇后娘娘，必定能获得长卿所想，各取所需罢了。”

若不是皇后边的女就在远看着，顾长卿早就不理睬那个逮着人就吠的顾长安。

“顾长卿！是不是不什么我要的，你都要抢了去！”

“离儿，你当真看上了顾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