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电话那的声音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在忙些什么。

“除非你愿意来我这里舞娘，工资不多，但小费不少。毕竟这是优胜劣汰的事情，你得考虑好，虽然我们是老朋友，多少可以照顾你一些，但你知这行业的……”

和那五年来的夜晚没有任何区别。

哪怕她觉得自己已经所剩无几的骄傲也无法让她多支撑几天。

“嗯……是啊，我现在狱了。”她调整了一下心情，压抑着有些艰涩的嗓音说。

玛娜又沉默了。

埃尔看到了她，然后捂着耳朵穿过还很稀疏的人群向她走了过来，“太可怕了，这个驻场DJ打得简直就是灾难，等到月底我就要炒了他。”

玛娜将脑袋埋在枕里，整个人蜷缩在床上，除了隐隐约约的月光，昏暗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光芒。

*

说完他又招了招手，喊来了一位侍从，“带她去化妆间。”

玛娜沉默了一会儿，有些迟疑地开，“实际上，我打电话来是寻求帮助的。我母亲去世了，我袋里已经没有一分钱了，你能不能……”

“玛娜！我是玛娜尼特，几年前我们还一起在街玩涂鸦，还记得吗？”她有些激动地说。

……

玛娜蹙了蹙眉，没有说话。

她一个人在家里宅了两天，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晚上十多，玛娜又一次现在了埃尔刚开门营业的酒吧外，里面依旧是闹喧嚣的酒吧，而夜生活才刚开始。

她地了气，觉得实在是难以启齿，但为了生活，她还是厚着脸说，“你能不能提供给我一个工作……我、我什么都可以！真的！”

时隔多年，哪怕埃尔的声音依旧那么地聒噪，玛娜却一儿也没有烦躁的觉，她反倒是有些想哭。

她抬起，牢牢地盯着对方，“除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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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撑着下看了一自己人来人往即使是在夜也异常闹的酒吧门，然后有些为难的说，“我这里其实不缺人手了，除非……”

说完他揽过了玛娜，摊了摊手，“今天你的脸好像好了不少？这样吧，你先去化妆间，有人会为你化妆的。”

要不是最近临近圣诞节，他的酒店实在缺DJ，他现在就想把他赶下台让他回去好好练

“哦……”他看着有些憔悴的玛娜，发了同情的叹息声，“我很抱歉，玛娜！我真是不敢置信你为何会沦落到如此地步，你曾像是朝那样活力自信，现在虽然依旧如此丽，但却忧郁地让我心碎。”

送走两人，埃尔双手抱，冷着脸看着舞台上的驻场DJ，这位DJ接歌的时候本就没对上节奏，混且暴，觉就像是新手才刚门。

“谁？等等……噢！这不可能！”埃尔回忆了一会儿，片刻后，他的声音显得有些不可置信，“事实上，玛娜，这已经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该死的，我听说你之前是坐牢了是吗？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有听到你的消息，我的天哪！”

她决定先回去想一想。

“那真是太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可以来找我。我开了一家酒吧，就在黎市郊，我们可以一起聊聊……”

从地狱中终于逃生天，但她似乎又要同一个地狱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