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韩书剑放下金戈，拧着眉，又不敢凶：“有什么事，哭着怎么谈？你们好生说给我！”

“没有。”

书生扭看向陈音希，二人并肩坐在“包围圈”的最外侧。陈音希的位置更靠近角落，在她后脑勺的位置上拉一条长长的数据线，链接在华阁的灵网接上。

“这个嘛……”

“怎么说？”

“我斗胆猜测，死者既是老客，杜鹃又在门外当众抱怨那番话……恐怕他生前给华阁找了不少麻烦

“……”

她这么一哭，周围的机人同样哀嚎起来，一时间莺莺燕燕哭作一团。

“小生以为，”书生又开始像模像样地拿乔，“录像与账目没问题，只能证明死者不曾与华阁起纠纷，却不能说明与华阁无关。”

但再怎么接地气，这一众机人围着哭的待遇，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行行行好好好。”

让她接收一个案，倒是个实地测试、适应义功能的好法。现在的陈音希就相当于一个人形自走超级计算机，筛选与受害者相关的信息，也不过是杜鹃带着一众机人大哭活人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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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韩叔剑不一样，他都快被哭炸了！

韩书剑活了百八十年，还是一次见识这般阵仗。

周良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自己光的下。

陈音希那叫一个叹为观止。

周良忍俊不禁：机人哭丧，这缺德事也就陈音希能想得来。

只见老板杜鹃跪坐在地上，她畔还有数十个滴滴的服务机人，新型号的、旧型号的，女版的、男版的，乃至特型版的，统统学着老板的样跪坐着，将韩君围城一圈。

陈音希阖了阖，抬手掉了后脑勺的网线：“华阁的监控录像，和账目都没问题。”

“家、家又有什么办法，”杜鹃哽咽，“三名死者都是华阁的常客，若是传去，还叫家不生意了？且不论铺面费用，单说整整几十台机的机油和维护钱，要是关门大吉，家也——供不起呀！”

“陈友的意思是？”周良问。

他们各个学着杜鹃的模样，就算机人没有泪，也用长袖掩面作哭泣状。

陈音希：“你不是聪明的很，说说怎么想的。”

说完，她泣不成声。

“锦衣换孝服，收钱给人哭丧去呗，”陈音希叹，“这不比大活人哭的情真意切？还没多少日常损耗呢，比陪酒可划算多啦。”

“我看关门大吉，这也不是没赚钱的路。”陈音希啧啧称奇。

换其他人，碰到这万紫千红簇拥其中，各人泪婆娑就指着自己给个公的场面，怕是再窝的也得难得生几分英雄气概，给华阁把事儿平了不可。

虽说律法宗的弟不比其他宗门，他们和儒修一样，修的是“世”，自然也时常在人间行走，比寻常修行人更接地气。

好家伙，不知的还以为（）院改灵堂了呢。

别说追究不追究刚刚敢门的龃龉，就算现在杜鹃让韩叔剑磕喊亲娘，他可能都会考虑一下可行。

“查什么来了？”

周良：“那你觉得此事与华阁无关？”

虽说是她建议杜鹃改改态度，想想法讨好一下韩书剑，但她可没让杜鹃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