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爸……你不是吧，你怎么现在也学得跟我妈似的呢？开起玩笑来没边……”他说着，勾朝那边厨房里张了一，又转过来，小声地说，“不能叫他听见，我这个朋友人特别正经，听不懂人家开玩笑的，人家一开玩笑，他容易误会，更加尴尬。”

没有想到，顾孝成爸爸也有比较

本来小顾是要开车的，但他临时想到一个问题，他想到小方一见他爸妈就拘谨，如果他开车，那势必就是他妈妈坐在后座上，拉着小方聊天。要知，他妈妈一见小方，说话就很不正经，总取笑他是他小女朋友，之前在他面前说时，是这样说的；万一见到小方也这样说，那小方一定很郁闷。

所以，于考虑，小顾没有提由他来开车，而是陪小方坐在后座。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外面拐过去就是客厅。

他爸说着说着，忽然问：“你怎么想到把你小女朋友带过来旅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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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要向他确认一下，大家伙儿中午那餐究竟在哪里解决。

原本顾孝成爸爸在他里，就是白雪，他自己爸爸老方那一圈人，就是下里人，而那一群下里人里面，又以他爸老方是最为突的代表——简称，下里人中的下里人……

从机场到市中心，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小顾觉得，有自己父母在，小方应该永远会是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不知往哪里摆。

在经过市中心时，他们找了个收费停车场停车，在那间绿房吃了一顿，然后沿着皇后大街走了走，就又开车往家的方向去了。

小顾和他爸坐在客厅，他跟他爸说着这半年左右，在浯城都了些什么。

“行，那就去那里吧。”顾爸爸一边摸车钥匙，了一下,一边说。

“我不知，随便，这里也没几间像样的……要么市中心那家绿房，要么阿尔伯特区那家粤菜馆。”

小方吃着吃着，抬看了一下正在因“被辣到睛”而发表不满的顾爸爸。他忽然觉得，这个人也有比较豪的一面，比方说，说起一个两个脏字来，就跟平时他自己的爸爸没什么区别，都有小市民的那低俗与愤慨的神态，不是那么有气度与涵养。但他这样才更贴近平常人的情，看着更真实。

路上是顾爸爸开车，顾妈妈坐在副驾，小顾和小方坐在后面。

万一他爸妈再来更厉害的，比方说，脆连他爸爸也不坐在副驾了，而是与他妈妈，两人一边一个，夹着小方坐，跟押送犯人似的，那更不得了，小方的脸应该会在这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里给憋青的吧。

下午时，在顾家的海边别墅里，顾妈妈和小方在一楼准备晚饭。小方看了一下材，有笋壳鱼，有豆腐、基围虾、青贝、、蔬菜等等。

他爸一边看，一边摇，说：“评审的睛瞎了吗？怎么这些个妖鬼怪上去，还选，选X。”

“还是去绿房吧,正好他可以看看市中心。”顾孝成嘴说。

“哦，我以为随便开开玩笑没事的，你妈老这样说他，我后来想想，也真是像。就跟着她一起这么说……无心的、无心的，好玩而已。”

晚饭的时候，顾孝成爸爸一边吃，一边看着一份华文报纸，上面正好有一个版面，是华裔小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