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玄环视了一周，勾了勾嘴角，慢慢地弯下了腰。

“一拜天地……”拖得长长的语调响起。

“夫妻对拜……”

……

苗玄被人扶着走了去，这像是一个院，古欧风的小园里张灯结彩，光怪陆离的灯光忽明忽灭，有笑声和贺喜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他仔细听，这声音有的来自地底，也有的来自簌簌抖动的朵枝叶。

地毯的尽，背对他站着一人，一黑底红绣的新郎服，正等待着他的到来，苗玄下心中疑惑，一步步上前。

听着她们嘻嘻哈哈地向门外要红包，苗玄挑眉，还真是接亲啊。

黑的礼帽下是无法形容的一张脸，惨白的纸面上以颜料细地绘五官，脸颊两边各有一团大红，苗玄仔细看了他的样，分明是一个纸扎的纸人。他似是在微笑着，前抱着一个相框，相框里黑白照片上的人正是方一泯。

随着苗玄弯下最后一次腰，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可他们的笑声却越来越尖利，苗玄起，所有人都变了个样，脸上画着艳的彩，动作僵地举杯庆贺，衣服时，发纸张特有的沙沙声。

礼毕后外面响起了鞭炮声，女们开心地说着来了来了，然后一窝蜂跑到了门，把门从里面栓了起来。

这是一场冥婚。

孙满堂”

“礼成，送房……”

苗玄走在长长的红地毯上，两边的人开心地向他祝福着，脸上的笑容真诚而又欣，而他不不类地穿着新娘的嫁衣，却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们实在是太兴奋了，在后面不断推挤着，有个人不小心踩到了苗玄边人的脚，那人脚步不停地往前走，苗玄听到纸张撕裂的声音，往后再看，地上留下了一条纸扎的，脚上还穿着上红的纸绣鞋，她竟是生生将扯下来了都浑然不觉。

“二拜堂……”

他站到了那人后，那人察觉到他的到来，缓缓转过了。

苗玄竟莫名的有些期待，可他看遍了所有人，也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影。

她依然咯咯地笑着，少了一条的她走起来歪歪扭扭，几乎是挂在苗玄胳膊上，他也不破，心里想着心事，随着他们到了别墅的三楼，这个方向是原来方一泯房间的位置。

走了一栋复式别墅里，刚一走就有一群人围了上来，男男女女，穿着民国时期的西装或旗袍，兴地说着：“新娘来了！”

又有两个人上来挽住了苗玄，她们毫无温度的手搭在他臂手上，咯咯地笑着要把他送到房，后面跟了一拨人，闹着要跟去闹房。

“四梳……”

门外被为难了半天，最后终于哄闹着把门推了开来，一群人拥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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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梳夫妻永携手，百年好合情不离。”

这是一个完全中国风的房间，实木的桌椅家，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