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微想了想：“贫认为，或许这个阶段并不是真正的得，而是一假仙状态，这状态下人要忍受极端的痛苦，当他恢复情的时候，才是真正得之日。你或许受雷神恩惠，直接越过了这个阶段。”

沈砚这次倒是没有纠缠，他早在玄微说那番话时纷了心思，徐墨一走便向玄微询问这件事，却见玄微垂下睫，发微不可闻的轻叹：“贫也不知这样得成仙，不喜不悲地活着究竟是好还是坏。”

那双无光的不知怎么竟泛着冷意，玲珑心笑着起：“仙尊在位多年，劳苦功，不过这一年太乙仙盟穿着太多对仙尊不利的言了，希望仙尊能

玄微：“尊可以多给他一些喜怒哀乐的刺激。”

沈砚若有所思地问：“那我该如何才能让他恢复呢？”

凌茗早知这是场鸿门宴，却不得不来，果然他才刚刚坐下便有几名仙门弟上前将他团团围住。凌茗不慌不忙地执起茶杯饮了一茶，明明盲却能准地朝向玲珑心的方向，平静地：“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逍遥派今日聚集了各大仙门，不是什么盛会，而是太乙仙盟生死存亡的集会，这一年来内有揽月施压，外有后卿为敌，仙盟已衰弱至极。而揽月的首领正是传闻一年前被锦绣山庄灭门的百川陆，无论怎么说凌茗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次集会碧海间逍遥派锦绣山庄等势力大的门派坐在大理石砌成的台上，其余仍有数十家小仙门在大门派、揽月与帝国的威胁中艰难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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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沈砚解释：“凡人想要得成仙须断情绝，但断情绝又谈何容易，那日儿勘破天机，让自己消失在意识海中，等同于在贫心中抹杀了自己，于是贫立地成仙。那之后贫便失去了所有的情，就在中了后卿一刀昏迷时贫终于想起了她，这些日压抑的情也统统找回。这件事师弟也知情，当时情形危急，他的心劫到了，若是过不了这关便救不了所有人，师弟应当是控镇魂枪将自己所有与你相关的记忆都离了来。”

原来那时他看到徐墨里的悲伤不是错觉，是他不甘不舍不忍告别的泪，是他不抱任何希望的求救。

原来如此。

徐墨还要再说，却见玄微很轻但决地摇了摇，他知玄微的，自知多说无益，只好先行离开。观尘山与清宵仙门向来好，静涯与静微又是同门师兄弟，于情于理他不能不顾玄微的安危，于是派了两名弟陪着他，这才跟沈砚告了辞匆匆赶去逍遥派。

他在心里暗暗，我绝不会放开你，徐墨。

休养，我们这便走吧。”

沈砚只觉得刚才自己的愤愤和委屈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酸，又问玄微：“为何我没有这个问题？”

听他又说要走，沈砚忍无可忍地挽了袖要打架的架势，却见玄微神仍然淡淡的，却凝着一化不开的哀伤：“贫终于记起她是谁了，贫……想去一趟族，师弟，观尘山诸事都由你决定吧。”

他们彼此为对方了许多，却互不知晓。

命运如戏，让两人再次重回起，他白了鬓发忘记过往一切，这次到自己来唤醒他，才能领会他每次是以何心情面对失忆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