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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六(4/4)

番外六

除了第一次尝试,留下影,姜北认为带着是件很好的事。

她衣衫半褪,满脸风情,他除了那三颗纽扣,纹丝不动。

姜北主动去解云驰前的扣

云驰握着她的手,底暗光浮动,像是藏着什么。

“不穿着吗?更赏心悦目。”

“我们会有很多以后,你打算都穿着吗?”

云驰松开了她的手。

姜北反客为主,脱掉半褪的丝袜,把他压在下,跨坐在他的上,长裙遮盖住他的下

云驰低笑:“想用女上位?”

“看你表现。”

姜北解开最后一颗纽扣,的肌肤,健硕的肌线条,还有他腰上那手指长的增生疤痕。

昨晚她就看到了,他挡得快,但在淋洒下,半透的布料贴在人鱼线上,遮掩效果行同于无,更何况是这么明显的疤痕。

“怎么的?”

云驰沉默半秒,坦白代:“刀伤。”

“还有哪里?”

姜北的声音很冷静。

“脱光了,你不就知了。”云驰哑声。

此刻,他是心疼的,心疼她。不敢让她看,不是怕她嫌弃,他知她不会,他是怕她提心吊胆地过日

“我脱一件,你脱一件。”

姜北快地脱掉自己上的衬衣,扔到一边。

她纤瘦的肩挂着肩带,罩松垮在前,愈加成熟的丰盈半遮半掩。

魅惑的风情,神却十分毅。

云驰觉得自己输了。

她比以前更勇敢。

“姜北。”

“什么?”

“你坐我上,让我怎么脱?”

姜北一看,还真是,他被她压倒在床上,的确不方便脱。

姜北拉了下快掉下来的罩,坐到旁边,有像监察建筑工程的监工,气势汹汹地盯着他,不让他找理由耍赖。

云驰这次没耍赖,脱掉了上的军装,线条分明的前和手臂。

右臂肱肌上有一伤,疤痕是相对平整的。

“怎么得?”

云驰:“伤。”

“什么的?”她不准他打

云驰:“……弹。”

“这个呢?”

姜北抬起他手腕。

不规则圆状,很浅的疤。

“训练时留的。”

“背有吗?”姜北声音越发严厉。

云驰笑:“哪儿那么多伤。”

姜北不信,又嫌半掉不掉的衣碍事,也脱了下来,跪膝转到他背后。

背肌邃,的背,没有刀疤,不过有一些细小的伤痕。

嗯,还有一些新伤。

云驰说:“那些是训练时的。新的,昨晚你抓的。”

姜北“嗯”了声,从后抱住了他,脸贴在他那些陈旧“徽章”上。

的两团贴着,云驰像架在火上烤,心里也是。

“该你脱了。”姜北柔声说。

这个情况,他怎么脱?

姜北帮他,从后解他的腰带,因为看不见,手偶尔碰到他的拱起,像是酷刑。

云驰舍不得挡开她的手,她解开纽扣,拉下拉链,大胆地探了去。

云驰次失去掌控权,被她生疏的手指到疯

他灼的气息呼在她的手臂,越来越急。

姜北亲吻他的后背,听他急促地息,快到峰时,中呢喃她的名字。

她在后应着他。

他唤一声,她应一声。

大片的溅在掌心,姜北到温黏腻,空气里弥漫腥甜的气味。

姜北收了手,看着手心里的,不可置信。

她这么厉害吗?

云驰的自控力一向很,这么快,是第一次。

云驰反手,把她抬到自己上。

姜北有些无措,不知该拿她手里的怎么办。

不难闻,她也不觉得脏。

只是单纯得不知该怎么办。

云驰握住她的手,帮她拿衣服掉,眸底:“继续吗?”

姜北

姜北算上了耳夹,云驰上件数少,脱完时,姜北还剩一条长裙。

云驰把她放来,眸光幽,笑如风:“姜北,是谁耍赖?”

她才不!姜北眸闪着富有生气的光

她搂他,前的柔在他挤压变形,以半跪的姿势上下摇晃。

两人碰撞的地方被黑裙挡着,她可以不顾羞意晃动腰肢。

她伏在他耳边,吴侬语,他陷她罗织的网,罢不能。

“嗯啊……唔嗯……”

房内男女织的息纠缠,节奏变快的声和拍打声,快被摇散架的床脚声……

当两人同时达到时,姜北贴在云驰上,抱着他,久久回不了神。

获得极大的满足后,乏得要命,她却不甘心就这么一次。

姜北揪起裙摆,去抚摸他的伤痕,一个圆状的伤痕。

云驰一僵,在她内的半了起来。

“先让我把拿掉。”云驰抱她起来。

姜北像个撒的小孩,赖在他上。

“今天我要很多次,很多次。你要负责满足我。”

云驰笑声微沉,将避打结扔到地上,知她在别扭什么。

“很多事情我不能说,希望你谅解。”

“受伤了也不能说吗?家属无权知吗?”

姜北瞪着他,生气的眸亮晶晶的,像是燃的火把。

云驰哑无言。

“以后我一定汇报。”

“还想着受伤呢?”

“……不受伤了。”尽量。

小狮好像歇了火,主动坐了去。

痉挛的咬着他。

要命!

晃了一阵后,姜北没力气闹腾了,抱着他,说:“我想知。哪怕是受伤了,也要让我知。”

“我保证。”不是敷衍。

云驰把她翻了个,脱掉她最后一件,再次放去,把她的拆骨腹。

拜访姜尚时,姜尚在院里,教新买的鹦鹉说话。

佣人抱着三个古木盒,手上拎着两箱补品在前面领路。

云驰和姜北刚踏拱门。

鹦鹉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迎。”

迎。”

迎。”

姜尚知姜北先带男友来自己这儿,眉开笑,有大获全胜的沾沾自喜。

他对姜北说:“知你要来,我昨晚可训了它半宿。”

近几年,姜尚喜养些不费神的

姜北曾以为是姜尚年纪大了,一个人住寂寞。江丹青对此不屑一顾,但也不想在女儿面前,拆穿老男人的世界。

姜北曾问过,为什么姜尚不再生一个孩

姜尚和江丹青给了不同的答案。

一个说:有你和双双就够了。

一个说:有孩,又不用自己养,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姜北笑:“上次您养的小呢?”

“冬眠呢。”

姜尚看向云驰,觉得熟。

“我男朋友,云驰。”姜北介绍。

名字也耳熟。

姜尚握手,和云驰寒暄,邀他坐。

三人坐在院落老式木椅上,喝茶聊天。

期间姜尚问到工作,云驰礼节地回,编制人员。

姜尚老练,没究,说:“怎么追到我女儿?我这个女儿可不容易追。”

云驰回得正经:“靠不要脸和死缠烂打。”

后面问得多了,姜尚这才想起,以前姜北谈过一个,可不就是前这个!

姜尚留人吃午饭。

上午时光漫漫,为了打发时间,姜尚邀云驰陪他下一盘。

云驰说自己围棋略懂,玩不好,让姜尚多指教。

姜北对围棋,也略懂,说不上通。

她坐在旁边,看着云驰下围棋,用的是定式,一招一式刻板如棋谱。

她撑着腮看他,觉得这棋风,不像他。

姜尚酷用围棋看人,对这像是背棋谱的下法,呵呵一笑:“死记背,不是聪明的法。”

云驰倒是谦虚,说自己资质不佳。

这话说的也不像他,但表情很真诚,让人找不错漏。

棋局行到中间,云驰的棋风变了,剑走偏锋,几次围剿姜尚,差令姜尚满盘皆输。

姜尚来了兴致,终于用了全力。

两人招式来回后,姜尚堪堪险胜。

云驰不骄不躁,顺势拍一波:“伯父棋艺湛,我甘拜下风。”

姜尚倒没说什么,只笑说,很久没下过这么彩的棋局了。

也不知是说真的,还是照顾晚辈情绪。

临走时,姜尚叫住姜北,说有东西要她带给江丹青,让她跟着屋一趟。

姜北这几年也长了,知姜尚是有话要单独跟她说,让云驰在车里等她。

姜尚了屋,问她是不是有跟人结婚的打算。

姜北会带云驰来见父母,自然是了这个打算,便应是。

姜尚提她要多长个心,如果结婚,婚前,财产分割要明确,婚后,财政大权要握在自己手里。

在这事上,姜尚颇有一番心得,怕姜北吃亏。

姜北从姜尚的言语里,大致摸索名堂。

这是觉得云驰心计,怕他卖了她,她还帮人数钱。

但她也知,姜尚不反云驰,甚至是欣赏的,说这些话,是于对她的关心。

姜北走时,姜尚全,给了她一袋砂糖橘,说这是他自己养来的,让她带回去尝尝。

了门,云驰站车旁等她,她和姜尚说话久了,他也没任何不耐,给她开了车门。

告别姜尚后,云驰没问姜尚对她说什么,她倒是忍不住,问云驰,为什么后面不棋谱走了。

云驰应该也是看,姜尚是想通过棋品看人品,所以一开始选了保守的下法。

云驰说:“你爸爸谙世事,在他面前遮掩,只会令他反,不如坦诚些,或许能靠你的面,获得几分好。”

其实姜北还有一个疑惑。

“你刚才是故意输的吗?”

云驰逗她:“你猜。”

她要是能猜到,问他什么,不过,她有办法知

云驰见江丹青,姜北内心忐忑。

江丹青虽说不再反对,但也没明确表示支持。

这也是为什么,姜北先带云驰见姜尚。

光是这,姜尚也会对云驰多几分好脸

但江丹青的态度,姜北拿不准,说不定会故意刁难。

两人拿着姜北挑选的6件礼站在门

姜北说:“要是为难你,你忍一忍。”

云驰笑:“有你在,我什么都能忍。”

姜北怀疑他是在戏谑她,但没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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