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听了都会对他产生好印象，传单被接二连三的从围裙里拿了去。

他也想洗澡。

“那个……”老板放下手机，表情很是怪异的对冬长青招了招手，“你过来。”

冬长青简直想哭了，“我回不去了。”

“接着啊，你赚的。”

于是，在一群活跃着发传单的人偶中，现了一只圆的卡丘，正专注的玩着气球。

即便冬长青现在生着修觉的气，可这世界上，他最信任的人就是修觉了。

“笑什么，行了，你可以回家了。”李老板说着，回到柜台清今天的营业额。

对金钱没什么概念的冬长青一下反映过来自己错过了什么，“不了！你能送我回去吗？”

算了，还是不要冒险比较好。

李闯的把老板抱在怀里，而老板一脸嫌弃。

……款。

老板低看了一手机，漫不经心似的问冬长青，“你赖在这不走，是不是没地方去啊。”

这觉，还蛮好的。

“怎么样，你要不要在我这打工？还是去睡大街。”

“嗯？”

老板立即说，“那这样吧，我这正好缺人手，你在这上班，供吃供住，每个月工资两千。”

“没事，我领你回去。”小熊是只好熊，他扯着冬长青的胳膊将他拉回了咖啡厅。

“哎！”老板不知从哪冒来，“李闯，嘴净。”

冬长青没有地方去，他抬起，看向柜台上的图片，有很多饮品，还有沙拉披萨之类的。

小熊也是咖啡厅的员工，他拍了拍冬长青的肚，“不行，得回店里才能脱。”

“为什么要我的心和肝？要吃吗？应该不好吃吧？”

咖啡厅的员工大多都是北漂，除了李闯以外，还有七八个自己在外面租房住，条件都很艰苦，要么是地下室，要么是小单间，李闯和老板的好，平时活也麻利，便获得了特权，以每个月八百块钱的租金住在咖啡厅狭小的阁楼里，一听有免费的员工宿舍，简直要开心的疯掉，“哥啊！我死你了！你真是菩萨！”

冬长青莫名兴奋起来，“有多值钱？”

老板看着他的表情，莫名惊悚，“你可别想不开……再怎么缺钱，也不能想不开。”

冬长青摇摇，非常认真的回答，“我可没有赖着不走……不过，我确实没地方去。”

他想了想，凑到老板跟前，举着那张十块钱，小声的问，“我可以，买一块披萨吗？”

“你傻呀，是拿去卖掉！现在黑市里内脏很值钱的。”

哼，看着吧，他会过的非常好，变得非常有钱。

冬长青想用手把气球拨到一旁，可他的手太短了，没办法碰到那条线，好不容易碰到了，转气球就又飞了回去。

老板沉默了片刻，又问，“什么工作？”

“我赚的……”冬长青拿着那张皱皱的十块钱，咧着嘴笑了起来。

冬长青懵懵的看着他，“啊？”

冬长青着那张十块钱，炫耀般的对老板说，“有一份工作，一小时一万块呢。”

“啊？这个啊，你等等，我这边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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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块钱？

“……”冬长青在吃披萨和发传单中间纠结了半天，决定不吃了，“算了，反正我也不吃……”

过了好一会，老板问冬长青，“你去郊区嘛啊。”

“行了，冬……呃，都安静……”老板瘪着嘴，扭看冬长青，“你叫什么名字？”

人就是这样的，总是喜追捧特立独行的事，开始有人主动的去冬长青的围裙里拿传单。

“嗯，就是一个画画的，让我给他模特。”

可那些东西后面都明码标价，十块钱什么都买不起。

想到修觉，冬长青又鼓起了嘴。

十钟，广场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冬长青围裙里还剩下十几张传单，他实在是闷的不行，觉自己一秒钟都不能在人偶服里面待下去了，他一把拉住旁轻装上阵的小熊，“帮帮忙，帮我把这个脱下来……”

老板真的很能说，他一张嘴，不是励志书，就是百科书，“这世，坏人可多了，就用这利的工作来哄骗你们这些小年轻，说是模特，可能你一到那，他就会用刀割开你的肚，把你的心啊肝啊的都取来，然后把你的尸埋了。”

老板睨了他一，“想买披萨，可以啊，明天继续发传单。”

老板满意的了，“今天晚上你就和李闯一块住在阁楼里，员工宿舍快装修完了，估计明后天就能住去。”

“……有啊！以后就都住宿舍了。”

冬长青真的一都不饿，就是馋的不得了。

楼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闯一脸震惊的跑下来，“什么员工宿舍！咱们还有员工宿舍吗？”

冬长青不想被关实验室永不见天日。

小熊没有比他好哪里去，一黄发都黏在了脑袋上，“了，死老了。”

脱掉人偶服时，冬长青整个人像是被打了一般，他都不知自己能这么多的汗。

哪有菩萨长这样。

虽然觉得老板风闲事，但毕竟是老板，李闯撇撇嘴，没多说什么，“啧，我洗澡去了。”

冬长青猛地抬起。

冬长青忽然想到那个养猫的邻居，他要自己模特，一小时就给一万块。

“去吧。”老板随应了一句，转看向冬长青，递给了他一瓶矿泉，还有十块钱，“你今天的不错，除了车费以外，这是你的报酬。”

老板一句话便将冬长青在了手心里。

“哦，

洗澡很舒服的。

修觉曾不厌其烦的教过冬长青说谢谢，现在已经成了一下意识的反应，但凡有人从围裙里取走一张传单，冬长青便会又乖巧又气的一声谢。

冬长青的想法，老板是不可能理解的。

老板又沉默了，他一个劲的摆着自己的手机，冬长青叹起来，“你可真忙呀。”

他找到了一条别样的暴富之路，还是无风险无投资的自产自销。

“于好心啊，我得跟你说明白，这挣钱多的活，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不过仔细想一想，让他自己给自己开膛破肚，他不太能下得去手……修觉也再三调不能让别人发现他的秘密……

比修总还忙。

“那，那好吧……我要住哪啊……”

冬长青看着他俩，傻兮兮的笑了起来。

冬长青有些迷茫，“为什么？”

“嗯！”冬长青坐在了一旁的吧凳上，一边喝一边等待。

“冬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