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素珍火气退了下来也有些尴尬，只好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至于一边的方雅琪此时明显沉浸在试用香的兴奋之中，也没抬地挥了挥手。

张素珍回来的时候明显是喝了酒的。

说是家用补贴，不如直接说是这些年他吃白饭的回报。

张素珍虽然不甘，但被呵斥之后好歹清醒了几分，于是哼了两声不再说话。

方培生闻言重重地咳了一声，沉声：说什么醉话，琪琪跟阿泽恋谈得好好的！

张素珍掀了掀，不冷不淡地瞥了丈夫，又顺带看了沉默不语的程泽，结果再次被对方面无表情的欠债脸给惹火气，酒劲儿上来说话也没了往日的分寸。

订什么车？我帮你叫个租车

没关系，我知的。程泽摇摇，努力缓和了语气，正好今天晚上还要备课的，我先回去了。

方婶

素珍没必要吧，就是一个聚会

还没结婚呢，谁知以后怎么样？琪琪啊，你可要把握准了，都说嫁人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呢，千万别像妈这样

素珍，咱不能这样，反正实际情况大家都知，何必

素珍！方培生忍不可忍，吼，你给我闭嘴！

程泽走到楼上要掏钥匙开门的时候，才摸到西袋里的信封，里面装着他每个月给方叔的家用补贴。

程泽看着他摇晃脑明显心情大好地了厨房，默默垂了不语。

培生，我明天有同学聚会，你帮我去订个车。



程泽没有开门，而是转过背靠着墙坐到了地上，他抬起手把镜摘掉，有些疲惫地了鼻梁。

方培生搓了搓手，对程泽尴尬地笑了笑：对不住了，阿泽，你方婶她喝多了，讲得醉话你别放心上。

张素珍挑起修得细长的柳眉，伸指戳了戳女儿的额，嗔：大惊小怪，不就是香么送你了，反正你妈也是老女人了，这东西还是留给你用来给自己增值吧，说不定能钓个金婿呢。

程泽的手臂，神欣无比：我这闺女是怕在你面前了丑啊。

怎么着？又有何见啊？还是要像昨天一样再把我们一家教训一顿？张素珍站起，冷笑，我倒是想不明白了，你凭什么教训我们？你不过是我们家的拖油瓶，还是白吃了我们家快十年饭的

他想起来昨天的那场争论。

他记得有说过觉得对方素颜好看这大概是他对一件事有不同看法的时候最委婉的一次表达了。

不是租车，给我包个车，最差要个奥迪的。

她手里拎了五六个袋，一门就招呼女儿来看她今天收到的生日礼。

那晚饭要不给你打包一吧。方培生说完就打算去厨房。

这话着实难听，程泽瞥了僵立一旁的方叔，皱了眉抬望向她。

爸你这就不懂了吧！聚会就是看这的，好车好包好男人~不过估计我妈嫌你带不手，所以借了我的好包，现在只差辆好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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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妈，你同学好大方啊~这香是香奈儿的最新款吧！方雅琪小心翼翼地开了瓶盖，心满意足地闻了闻。

没事，家里有的。程泽拦住他，认真地笑了笑，然后对另一边专心致志讨论礼价格的女人们礼貌，雅琪，方婶，我先走了，方婶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