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快年底的缘故，张弛手上的工作量忽然就大了。好像总有画不完的图纸，改不完的线条，还有很多的小组会议。

“你早就不是鸟，我知。”张海音拍了拍张弛的手背，“但总有一天，你该离巢。外婆很好，一切都很好，所有的心愿都了结了，剩下最后的希望，就是希望你能快乐。”

尹觉明笑了，连忙摇：“怎么会？您给我的反而比我预期的更多。”

“但是，觉明，我想说的是……”秦纪峰想了想，笑得反而有不好意思，他很认真地看着尹觉明，“我从来，从来没有把你当附属品。我在你上付的力和时间，看你一长大，走到现在……”

这已经是秦纪峰第二次来了，他虽然已恢复，但终究不如从前。尹觉明虽然之前三令五申不要他再来，但秦纪峰对他的，很是关心。

尹觉明的眶瞬间就了。他有失态地低下，却掩盖不住发红的眶。

另一边，秦纪峰和秦硕来探望尹觉明。

尹觉明的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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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张弛回到自己的公寓。

“这些年来，你很少跟我说你的事，却总跟秦硕在一起。我当然——”秦纪峰斟酌了一下语句，笑，“我当然希

尹觉明忽然意识到秦纪峰想要说什么，一瞬间，那懒懒散散的劲儿从他上褪去了。他不自觉坐直，就连放在上的手，都不自觉握了。

“其实我，一直一直，把你当我儿一样。”秦纪峰说。

“如果喜的话，搬到对方的城市去怎么样？”

到老太太的边，揽着她的肩膀，同他讲起尹觉明的事。

秦硕转去泡茶，秦纪峰则坐在了尹觉明边。

他苍老的手覆盖在尹觉明发，轻轻了：“你和秦硕一样，对我来说，都是我重要的孩。”

尹觉明沉默了片刻，对秦纪峰笑了笑：“您放心，我会帮你照看他的。”

在厨房的秦硕不知是不是听到只言片语，安静地没有过来，给二人留下一个小小的空间。

秦纪峰的脸上现些许动容：“我知，你心里一直是怎么想的。你觉得秦硕是我的亲生儿，我关照你，就好像日后你一定要关照秦硕一样。这些年，你对他的好，我看在里。”

秦纪峰看着尹觉明那个样，就好像忽然看见了许多年前，那个腼腆的，站在他面前的小男孩。

“我嘛，都到这个年纪了，该经历的什么都经历过，本想去看看没看过的风景。但秦硕这孩，你知，我总是不放心他。”

明明才回来一周，就已经开始迫不及待，思念好像要泛滥一样。

他起得很早，刚回到公寓，没多久又要去公司。因此一周没有检查的信箱，他也并没有留意。

“这些年，看着你们都有自己的事业和追求，真的很欣。”

“嘛忽然说这个。”尹觉明笑着将削好的苹果递给秦纪峰，“秦伯，您之后什么打算。”

张弛一心想，只要手上的工作完满完成，接着月底就能和尹觉明过一次不错的圣诞假。

张海音这么说时，张弛就有不兴：“外婆。你现在怎么总把我往外推？”

秦纪峰很缓慢地摇了摇：“觉明，这些年，你会不会觉得我对你的关心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