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很好啊。”

喝了酒，两人都有些兴奋，不想睡。昨天刚过那事儿，应枫的还不舒服，不适合再。

空酒杯盛满月光与星光。

“你本来就很好，的确不需要谦虚啊。”

“……”

月光下，金澍对他浅浅一笑，竟然还有羞涩。

“为什么？”

“但是如果十年后，二十年后，我还是只是一个普通老师呢？我还和别人不同，别人最起码有往上走的想法，我一儿也没有，有时我会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些没息，我是不是□□于现状了？”

金澍笑着回连亲他好几，太可了。应枫被他亲得直笑，躲着他的吻，并笑：“我真是越来越不谦虚了……”

金澍在看池，应枫的脚晃了晃，带不少珠，溅到金澍的脸上。

“当时我就跟我师抱怨啊，为什么运气这么差，五块钱都中不了。说真的，我的运气真的很不好。在和你在一起之前，运气最好的一次，是来我们学校上班。现在我想想，我知为什么以前运气不好了。”

“哈哈，因为都拿来和你在一起了啊。到一小上班是为了遇见你，贝贝的老师，也是为了遇见你。所以老天爷对我还是很好的。”应枫笑眯眯，“而且我后来才知，五千万能什么呀，本不能包养你。”

“是什么？”

这天，应枫再陪贝贝上课，上完课去商场里的文店买包书纸，遇到田甜和她的妈妈。

“怎么说？”

“其实人吧，总有望，尤其是往上走的望。就说我们学校的老师，大分人肯定都希望将来能升职领导的。可是我真的一儿也不想当领导……我就是喜和小朋友们在一起，上上课好的，我想当一辈的老师。我真的很喜当老师。”

“……太好听了吧。”

金澍笑声。

“其实你知吗，我以前经常梦，那醒来中了五千万的梦。我想我有了五千万就能包养你，那阵在读研究生吧。写论文很忙，老板不许我去兼职，很穷，又要给你应援，一分钱也没有。天天着中大奖的梦，每天都去买彩票。后来我连买两个月，连五块钱都没中过！”

“这样也可以？！”

“每个人需要的都不同，你不用在意其他人。你喜老师，那就最好、最快乐的老师。社会新闻中不也常有那些动人的老师报，他们又有哪个是领导了？职位的低，从来不是评判一个人息与否的唯一标准。是否息，是看你自己目标的完成度，以及看你对自我的认同度。”

金澍松开他，拿过他手中的杯，再将两只空杯一同放在池边。

金澍笑着摸摸他的，应枫又问：“你呢？新的一年有什么工作展望吗？”

“我也这么觉得！”应枫一儿也不谦虚，“粉丝心理分析与粉丝数据分析，这两项，我肯定得和你的工作室一样好。”

难这句话比“我你”还要不好意思说嘛？

ailsa没再跟他们一同回去，而是独自回椰维尔。他们三人也未和公司员工一同走，倒是照例贝贝和应枫先回，金澍后走。

“这八年来，我从来都只是你一个人的。将来，依然只会是你一个人的。”

“我知我知，我也有被注意，我是名人。上次元旦的时候，小邓给你们工作室发微博，还参考我的微博，她还非让我看我自己的微博！我尴尬死了，也觉得好笑死了。”

说完后，应枫等不到金澍的回应，好奇抬看他。

金澍：“工作室向来也比较在意，玲有几个手下，专门负责网上的粉丝风向，会比较注意一些粉丝。”

“是这里的星光，是这里的月光……唔——”金澍想了想，总算想到一句，“还有我的目光！”

田甜妈妈一看到应枫就很激动：“应老师

“这是不一样的。你不想当领导，但你想当更好的老师，想要有更好的表现，想要跟学生相得更好，这难就不是往上走了？”

金澍在池中带着纸船游来飘去，最后缓缓游着把纸船推回应枫面前，轻声：“你看船里是什么？”

金澍索脱了上的衣服，池中，游泳给应枫看。

“不许笑！”

应枫想了想，笑：“也对哦。”

金澍被逗笑：“我觉得，玲他们以后再开会时，完全可以邀请你一起参加。你的能力绝对不亚于她。”

应枫再被他可到，有心想逗他，拿起池边的酒瓶倒了两杯酒。他一手拿一只酒杯，递一只给金澍：“来，我们喝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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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对你失望过呀。”应枫再慨，“只是我如果一辈当老师，那就没有发财的机会了。不发财，没钱，就实现不了包养你的伟大目标！”

“比较令我欣的是，你的饭圈里一直都还好。虽然也有恶心的事发生，但没有恶心到令我接受不了的程度，也没有令圈外的人反。只要不涉及到你，一切好说。”

“那我希望我将来也能以老师的份上社会新闻！”

“那我把钱都给你，你来包养我。”

应枫屋拿了报纸来，叠成纸船，把它放到中。

金澍回看他，微笑：“你光靠就已经包养我八年多了。”

金澍又笑。

金澍趴在池边笑，应枫也似终于喝得有些上，跟着他笑，笑得不知谁更傻。

应枫抬亲了亲他的下，继续窝在金澍的肩膀上，悠悠：“回去就要开始上班啦，今年我也要认真工作！”说完，他又，“其实有时候我觉得我有些没息……”

展望这个词语莫名很好笑，金澍继续笑，并：“谈不上什么展望，只希望不要令你失望，把每一份工作好。”

金澍，接过杯。应枫很认真地要跟他杯，谁料应枫直接伸手臂绕过他的脖颈，他一愣，金澍笑：“既然杯，就要来大的。”

“完。”金澍，应枫。

几天之后，他们回家。

到底学生们还没开学，虽已开始上班，实际每天的事也不多，下午下班也比较早。应枫到家后，还能再陪贝贝去上球课。

什么都没有啊！

“噗！太土了！”应枫笑得发抖，他又用脚了，面波纹来，纸船再被推远，“那也加一份我的好了！”

应枫来不及问他怎么这么懂，他拿着酒杯的手已被金澍行抬起，他也绕过金澍的脖颈。他抬，金澍也在看他。应枫差笑声，随着金澍一起仰，喝完这杯酒。

回到南安后，应枫的寒假刚好结束，已需回学校上班，些开学前的准备工作。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