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各舰优先执行R99命令，忽视与R99冲突的任何军命令。”

施密特完一烟，灭掉烟关上窗，重新打开通讯。三天后他将要暴在卡米亚6世的视线下，那之后除了必要时联系莱茵外，就不能再随意发送消息。所以在那之前，莱茵还代了他一件事。他启动通讯，以莱茵·缪尔豪森的名义，给所有在帝国外执行任务的、莱茵麾下的皇家星盗船发了一则通讯。通讯代码为R99，R是莱茵（Rhine）名字的首写字母，数字99意味着这是莱茵的个人命令。执行这则命令，有可能违逆帝国最领袖-皇帝鲁夫。是否答复和执行，由各个星盗自己决定。

这是他的生存保障，也是最后的信任底线。

“我想到就到，但你必须准备好给我的报酬。”施密特。

最终他决定效忠主人，把实情告诉了莱茵。莱茵在短短半个小时里，好了这一次的计划。当时施密特震惊不已，即便知莱茵心思沉脑缜密，也不可能在短时间里这么周密复杂的署。他后来想想，恐怕莱茵早就对鲁夫有所防范，提早几年就过一些预备计划。这件事也让施密特下定决心追随莱茵到底。军里所有人都知克莱德里希是莱茵的智袋，却不知这个喜怒不形于的少年，脑丝毫不逊于他的Omega。

卡米亚6世舒了一气，“三天后来天使城，我提供你想要的一切。作为换，我要知你离开帝国军的所有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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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结束，施密特并没有立刻动。他在椅上坐了一会儿，直到通讯上的另一个开关显示切断联系。这是海斯帝国先的军事科技之一，百分之百隐藏通讯人的时间和地信息，让通讯对方完全找不到联系人。

施密特拿起通讯，把这个功能切换到关闭状态。因为下次“菜鸟”联系莱茵时，他还要实时显示自己的时区和位置。为情报人员，无论生活在一个多么无间的世界里，面对效忠的主人时必须以真实信息相见。

如果查实情，皇帝不会放过他。如果查不实情，莱茵不会放过他。

跟着，通讯一个接着一个。

通讯发三分钟，收到了第一个回应。

施密特打开窗透透气，然后了一烟。他来到天使城已有一个月，虽然生活条件远远比不上在海斯帝国，但他已经甘之如饴。一个月前，当他查到改写克劳迪娅命令的人是皇帝鲁夫时，他以为他的生命会终止在那个退两难的绝境里。

到天使城？”

他舒了一气，站起走房间。这是一个三层小楼的楼，房间外是一个不大的卧室。他回到卧室打开窗，远远能够看到壮丽的皇一角。刚刚联系的那个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就在他的底下。

“成。”

弗特星系白矮星II号和红矮星号共同回复：通讯收到，誓死效忠莱茵殿下。

诺森次级星系中星Beta号回复：通讯收到，誓死效忠莱茵殿下。

猎座SA-13星系蓝星号回复：通讯收到，誓死效忠莱茵殿下。

迈耶斯星系超新星号回复：通讯收到，誓死效忠莱茵殿下。

一个小时里，莱茵麾下的21艘皇家星盗船全确认效忠。最后一则通讯来自位于宇宙边缘、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