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羲想了想，把之前祁东买的贞锁找了来，把自己锁上。

“圆周率。”

“第50位是几？”祁东随问。

祁东一鞋带，在他的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主人，”凌羲打破了这寂静，他神迷离地望着天板，“过了今夜，我就是您唯一的狗了。”

“里面有东西，”凌羲越来越难受，某个位不受控制地膨胀。

“能分散注意力。”

“你果然是个能成大事的人，”祁东忍不住慨。

凌羲伏在地上，“主人慢走。”

凌羲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从另一个遥远的世界飘过来，“主人知我是个变态，却没有嫌弃我，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主人对我还好了。为了主人，我什么事都愿意去，别说七天，就是七十天，七百天，七万天，七亿天……哪怕这个期限比圆周率还长，我也得到。”

祁东打开网页，找圆周率，让他从一千位的地方倒着背，背了几十位一字不差。

凌羲顺从地摊开手掌，握在里面的图钉，掌心已有多状的血迹。

凌羲难以忍受地在床上蹭了蹭，一个警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又行停了下来。

“要是真有人能到，”队友着凉气，“他不是个傻缺，就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凌羲一言不发地收起拳。

祁东揣起胳膊，“我都这么对你了，你还想当我的狗？”

凌羲在祁东脚边已经跪了一个多钟了，他连睛都没有闭，因为视觉被剥夺后嗅觉会更加灵，而嗅觉才是挑起望的元凶，对于凌羲来说，祁东的气味就是他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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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下腰，“我宁可一条狗都不养，也不要一条太监狗，听明白了吗？”

“算了，”祁东对把他残不兴趣，“看在你这么拼的份上，今早先饶过你，下次你再有这自残行为，”他站起来踩住对方的，“就从我这里去。”

“我怎么相信你？”

蒋妍再一次来的

“手也要，”凌羲又息了一阵才能开说话，“我怕我会忍不住把它解开。”

祁东把双脚搭在他，他可以受到脚下传来的剧烈心，仿佛那火的心脏随时可以破膛而。

“你确定？”

“持不下去可以随时叫停，”祁东在这件事上始终表现得十分大度，“憋坏了可就麻烦了。”

方的脚，一个用力了上去，接着发一声闷哼，整个人都痛得倒了下去，那里立竿见影地了下来。

“……”

“哦？”祁东起了兴趣，“背来听听。”

祁东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0，”凌羲张便答。

“你刚才嘴里一直在默念什么呢？”祁东又问。

“2。”

祁东松开脚，“起来吧。“

祁东如他所愿，将凌羲的手反绑到后。

“第500位呢？”

“懂了方法就不难。”

“上床休息会儿，”祁东难得的贴让凌羲到受若惊，他贴着床尾爬上床，占据了一个小小的角落。

“世界纪录是十万。”

“看，让你不要跪了吧，”祁东大方地倒了碗糖让他了。

凌羲慢慢阖上，整个人都沉寂下来，似乎回到了生命的最初。

队友捂着下半倒在地上，说话都像是从牙里挤来似的，“你他妈没有吗？还问我疼不疼。”

“差不多一千位。”

凌羲一个数一个数地背了起来，祁东听了一会儿便叫了停。

“在背东西。”

凌羲挣扎着爬起来，但很快又倒了下去，脸煞白，几近休克。

“你这都快背世界纪录了吧。”

一切收拾妥当，凌羲跪在门为他穿好鞋，祁东往外走了一步，又退了回来。

“兴，”他的结无力地动了动，“只要想到这一，再怎么难熬我都可以持下去。”

“不过你背这个有什么用？”

凌羲还在那里大大地着气，睛望着祁东所在的方向，视线却早已失去了焦距。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有得只是凌羲急促的呼和心声。

“趁我走了之后偷偷打飞机？”

“就问你能不能？”

“背什么？”

凌羲把摇成拨浪鼓。

祁东这回相信了，“你是过目不忘吗？”

祁东也被他的举动惊到了，“你对你自己可够狠的。”

下午祁东训练完神还不错，又跑去篮球场打球，己方人员一个击地妙传，球反弹起来不偏不倚砸中了队友，在场所有男生都异同声哦了一声，然后不约而同地捂住了自己。

“啧啧，”祁东咂，“他的主人可真残忍，看我对你多仁慈，”他踢了踢他，“起来吧。”

凌羲没有动，跪着固然难受，可却能很大程度地分散掉一分注意力，让他不至于把心思集中到下半。

“疼不疼？”祁东笑得幸灾乐祸。

“主人，您把我绑起来吧，”他息着请求。

祁东嘴角勾起，“手伸来给我看看。”

他忘情地在主人脚边蹭了蹭脸颊，把主人的脚趾在嘴里，如婴儿般了片刻，最后恋恋不舍地了下脚心，然后便狠心翻过了，不看不听也不想。

被限制住自由的凌羲反倒大大松了气，他在床上仰躺了一会儿，翻过去在床单上轻轻了几下，中无意识呢喃着主人的尊称，一蠕动着移到了祁东脚边。

凌羲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只觉心越来越快，脸上也烧得厉害。

“嗯？”祁东笑得别有意。

这已经是约定的第六天了，六天来的每一天凌羲都像生活在地狱里，有很多次祁东都以为他不行了，可他却凭借着一不知名的力量乎他意料地持了下来。

“我可没迫你跪着，”祁东用脚尖挑起对方的下，“要坐要躺都随便你，不要装得那么可怜，好像我对你有多严厉。”

祁东蹲了下来，“我问你，你能不能自己照着那里使劲给自己来一下？”

“你能背多少位？”

祁东不信。

“我他妈傻缺吗？”

凌羲摇摇，“我说了我能到，就一定可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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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羲挣扎着往祁东的方向平移了一，“主人可以把脚搭在我上吗，这样我可以舒服一。”

“我还能倒着背。”

凌羲被他踩着，勉了。

凌羲这才挣扎着爬起来，忍着大的余痛伺候他穿衣洗漱。

“嗯，兴吗？”

“要是有人能呢？”

凌羲，他在用最后一丝理智克制自己的望，而那仅存的理智很快也会燃烧殆尽。

“废话，当然不能，”队友呲牙咧嘴。

祁东满意地接过钥匙，“还有六天半，好好享受吧。”

“那是给你补充糖分的，放心吧，我放得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