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湛示意他禁言不要多嘴，心里却悄悄给了答案。

这个问题很尖锐，化妆助理的动作不由顿了顿，连白湛也好奇的朝施天辰看去，突然变成八卦的主角，施总也很无奈，这问题，无论答案是不是他都开心不起来好吗！

“咦？”白湛很讶异：“你不生气？”他以为以施天辰的，现在应该憋了一肚火气，那些话确实刺耳，尤其还被翻到明面上

好不容易补完妆，来到空旷，白湛试图安施天辰，不想对方却先一步摆摆，笑：“你不用行劝我，我都明白。”

“开顺利！！”

没有神像，我们拜的既是别人也是自己，敬天敬地敬同行，开仪式既是为了祈祷接下来的拍摄顺利，也在传达自己对于这份职业的敬畏之心。

可能是没想到隔墙有耳，两个姑娘一边摆化妆用一边开始闲聊天，起初聊的都是其他艺人的八卦，但是渐渐的就不对味了，话题一转，就转到了现在的剧组。

记者们蜂拥而上：“恭喜刘导——”

最后由导演洒下一杯酒，亲掀开了摄像上的红盖，仪式才算结束。

“请问您是怎么得到这个角的？是否有私人原因？”

“您和刘小銮导演之前认识吗？”

白湛温声提醒：“小女，回魂啦。”

刘小銮名的不应对记者，于是接受采访这活计自然被周博延包揽过去，他在媒面前早已练就一张铁面，当下面对各或善意或恶意的揣测八风不动，只挑捡自己兴的作答。

“这次的主演又是周博延，请问在选角上是否存在偏私？”

另一个姑娘叹了气：“可惜了~~这样的男人还不是要靠卖相！”

这时走廊再次传来动静，她们的茶话会才暂时告一段落。

另一个姑娘一边抖着粉刷一边：“看见啦！他不是最讨厌现在的小白脸吗，咱们组这回有俩，一个周博延，一个施天辰！”

隔的讨论还在继续。

听到自己的名字，施天辰的耳朵一动，白湛意识到不妙，但现在也不好开打断——既然他们一开始没有声示意这边有人，现在八卦听得差不多了就更不好开。

“也不一定是相啊，人家那么有钱，要卖也是别人卖给他啊。”

他恶狠狠的瞥了白湛一，后者忍着笑移开了目光。

却听那妹接着：“肯定是砸钱了呗！要不这么好的角能给他？他有过什么作品啊？”

如果放在原来，面对这些闹哄哄的记者和那些捕风捉影的问题他可能直接就走人了，但是这一次，可能因为这个会实在来之不易，施天辰居然耐着接过话筒一一作答：“我之前不认识刘导，这个角是公司给的本，参加试镜后得到的，至于怎么理解这个角，我相信等作品来会给你们答案。”

“但是新更帅啊！听说还特有钱，你看今天被采访的时候，好有派啊！跟开新闻发布会似的！”

“不好意思，我们要去补妆了，谢谢你们的关注。”

白湛也寻了张椅坐下来，刚要简短的总结一下刚才的记者环节，就听走廊传来一阵霹雳啪啦的脚步声，几个人走了隔的屋，应该也是化妆助理，因为她们一去就把化妆箱打开，然后把化妆用品一件件的往桌上放，这仿古建筑的板都是薄薄的木板，并不很隔音，所以丁动静这边都听得一清二楚。

先前那姑娘仿佛撇了撇嘴：“那没辙，谁让现在这范儿是主呢！”

“您是怎么理解您的角的？您对演绎好这个角有信心吗？”

这句还像个人话。

施天辰也是第一次参加开仪式，而且作为主要演员之一，他早早就扮上了妆容，民国初年的长衫，立领，油亮亮的偏分发型，在太底下晒了半天觉整个人都被黏住了似的，衣服更像蒸笼一样不透气，好不容易等这漫长的仪式结束，他刚要抬往凉去，却发现自己也被记者们包围了。

白湛这时已经钻人群，将施天辰带包围圈。

时间一到，以导演，主演，演，工作人员的顺序依次上前祭拜，气氛十分肃穆，白湛和许寰混在最后一波工作人员里也跟着上了一炷香。

“我觉得刘导和周博延比较。”

施天辰可是当下炙可的新人，外形好，又阔绰，在慈善晚宴上重金捐款，如今又驻了刘小銮的班，刘小銮可是有名的男风好者，听说这回施天辰的角戏份还重，连开仪式都是单独上的香，隐约有双男主的趋势啊……这么一琢磨，那让人遐想的空间就非常大了。

“哦！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两个姑娘脸红了，赶开工。

白湛和施天辰便走其一间临时化妆室，施天辰累了，去之后也不说话，直接就在化妆镜前坐下。

“哎，你说，刘导到底更喜哪个？是新还是旧？”

民国街的尽有一间空置的大屋，被剧组用来临时化妆间用，这间屋原本可能想设计成客栈，二楼隔了好几个小房间，正好可以不同用途分开使用。

所有的摄影材都被一块红布罩着，就像蒙着盖的新娘，主演们已经扮上装扮，在烛光灯火的映照下，有时光回溯的恍惚。

留给白湛这间屋里的却是谜一样的寂静。

还有一些媒。

“刘导，可以透一下这剧吗？观众们都很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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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姑娘突然问：“你看见张老爷那个脸没？”

在挂着“云宜来去”匾额的牌楼下，一条长长的供桌上铺着红布，红布上摆着新鲜的时令果和糕，正一个烧猪，猪两旁红烛烧，供桌之后是古香古的民国街景——布景和灯光已经搭建完毕，只等仪式一结束就可以直接开始拍摄。

祭拜的空里，许寰忍不住悄声问白湛：“供桌后面也没有神像，我们是在拜什么啊？”

尤其那俩助理姑娘，这时更是大气都不敢，生怕一个多余的神惹施总不兴，真是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了，和话题的当事人分享了一段关于他的八卦，而且这段八卦里几乎集齐了所有黑：卖相，走后门，没实力，没作品……

放在几年前还要再挂鞭炮的，但是现在考虑到环境问题，放鞭的那一步取消了。

主要演员的妆面和造型都是由主化妆师定下的，她们作为助理只需要负责补妆，两位化妆助理都是小姑娘，早早便在这等候，她们行还没多久，见过的明星不多，一下就被施天辰煞到了，直到对方在椅上坐定，她俩还有懵然不知所措。

一时间，施天辰居然成了现场除了导演和主演外最受记者青睐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