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婴儿澡盆里，舒服地直蹬，兔耳朵一抖一抖的。

当然了，在门直接挂个大招牌，写上“妖族理局”几个大字也不合适。

白琅这才接过，大吃特吃。

现在的妖大多混在了人间，为了方便，都会来理局登记，理局也会给妖们发放份证并且定期更换，便于他们隐藏份。

“不然没法解释啊。”贺尧说，“到哪儿再去找这么个混血来？”

贺尧怕他会气撑着，最后变成一只狐狸气球飘走，于是坐过去拿腔拿调地说：“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4）

得到了这样的答复，贺尧毫不犹豫地拿了两大瓶打折促销的洗发和护发油，还挑了香味，贺尧闻了试用装，那香味都有熏鼻。

贺尧不断地安自己土腥味没什么大不了的，胡佳臻还有狐味呢，不也过得好的。

“没什么。想吃什么就去拿吧。”贺尧带他到了生鲜区，自己站在一边等他。

贺尧看着面前的大卖场，这才想起来是来给白琅屯粮的。

买完东西，贺尧又带着白琅去了一趟理局。

看闹的不嫌事大。胡佳臻笑得前俯后合，举起手呱唧呱唧地给白琅鼓掌，爪都快拍红了，最后从电脑椅上翻了下去。

路过洗护区的时候，他又想起了那句“土腥味”。

胡佳臻求生很，挪远了几步，没好气地说了句：“说给你个兔腰补。”

贺尧心里还兴的，觉得白琅虽然偶尔闹小脾气，但也懂得心疼人。

他看见一只比成年男的小臂还长些的黑兔泡在澡盆里，长长的兔耳朵还摇摇晃晃的。

贺尧想想也对，白琅一直长在山里，能写个名字就不错了，于是拿去里屋自己给他填了，又好备份，扫描上传。

“贺尧，贺尧？”白琅张开五指在他前晃了晃，说，“你在想什么？”

“真的。”

“傻孩，”贺尧笑，“哪儿有人不吃的。”

“那也可能是他吃了一株白药呢？”

“我不听。”胡佳臻翻了个白。

贺尧往沙发上一，说：“我就是觉得白琅长得好看，不服你来打我呀。”

虽然贺尧自己不吃，可他仔细观察过，但凡吃的都吃。

“不喜这个味？”

见他微张着嘴愣在门，黑兔的三嘴一张一合，发贺尧的声

“你真的觉得兔上有土腥味？”贺尧用胳膊肘戳了戳白琅的小肚。

臻不满。

白琅早就发现贺尧一直没吃过东西，以为他是省给自己吃，心里过意不去，又知豹喜吃型小的动，所以特意把最的和翅扯下来留给贺尧，自己只啃骨架。

“还是不要了吧。”白琅挠挠，说，“兔不好吃，有土腥味。”

嗅着空中香味，贺尧心想这下总不会还有土腥味了吧。

白琅先是被一刺鼻的香味熏得皱了皱眉，接着一抬，他就愣在原地。

“有。”白琅肚，斩钉截铁地说。

一听这话，白琅表情抑制不住的兴起来，不过手伸到一半，又犹豫了一下，问：“真的啊？”

“你们在说什么腰？”白琅的声音冷不丁地传过来。

听了这话，贺尧的脑海中浮现了一株长着五官又瑟瑟发抖的白药，吓得一哆嗦，说：“别说了，怪吓人的。”

“我就不吃。”白琅把别到一边，假装不耐烦，“给你吃你就吃。”

贺尧赶挤到他和胡佳臻中间。

贺尧查过局里的资料，发现并没有白狼登记过，他想索替白琅把手续都办好，方便他以后在人间生活。

“不喜。”白琅摇摇，“我从来不吃兔。”

今天在外面忙了一天，贺尧也觉得累，而且现在天气冷，泡个澡是最舒服的事情了。

最后，贺尧又去给他称了几斤。

贺尧僵在原地，情愿白琅说他想吃兔。

等他来的时候，发觉桌上的塑料袋里整整齐齐地装着四个和翅，白琅正蹲在一边，捧着一只骨架啃得津津有味，垃圾桶里满是骨渣。

“怎么不吃啊？”贺尧提着袋上前，蹲在他边问。

打是打不过的，胡佳臻只能坐在那儿生闷气，腮帮越鼓越大。

不就土腥味嘛，自己一个吃草兔，没土腥味才奇怪了。

过了没一会儿，白琅提着两只特价十八元的电烤回来了。

反正房租是妖界总局付的。

就算他是修炼了三千年的大妖，现在也能吃人类的，但也是只吃素，荤腥味能不沾就不沾。

见白琅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贺尧心一颤，暗想他不会真要吃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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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贺尧他的脑袋，说，“我辟谷了，不吃饭的，你吃吧，多吃。”

“琅琅，”贺尧搭着白狼的肩膀，，“我们可以挑一别的，这个没营养。”

“所以你觉得白琅就是他们的儿，准备养他报恩？”胡佳臻问，“可也不能确定吧。”

说实话，贺尧怎么闻都没闻自己上有什么味，除了洗衣粉味。

但他也不好意思说，所以随扯了个谎，想让贺尧快些吃，别饿坏了。

贺尧在上搓了两遍沐浴，冲净泡沫后，在澡盆里丢了几朵茉莉，躺去的时候好像全的都舒展开了。

“可这个闻起来起来好香啊。”白琅鼻，一脸纯良。

没想到白琅这时候打开浴室门，喊了一句：“贺尧，外面有人来了。”

所以贺尧和胡佳臻一样，找了个不起的门面，开了一家文店，前厅卖些文，后面的屋就放着电脑和各个卷宗档案。

贺尧才不他听不听，自顾自地把白狼上的异样和自己的猜测说了来。

结果白琅不认字，只能歪歪扭扭地写个名字，还是纂。

“我……我不吃，”白琅吃得满嘴油，看着地板眨了眨，说，“就随手放哪儿的，你想吃就吃吧。”

胡佳臻就是，去迪叉尼乐园，别人都在玩儿，他在哪儿吃火吃到直打嗝，后来还得找药店买消片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