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人半天后才给他回信，吞吞吐吐的：“你……现在和这个猫妖是什么关系？”

他自己大不了就再换个工作，或者单纯当个家里蹲，都不是问题，反正一切有妖协帮他兜着。但覃小右不一样。覃小右是孤儿……其他的他什么都不知了。

覃小右真的并不介意，还没，看老师神好像确实很在意，只能小声嘀咕：“老师偷偷跑了，不要我的话，怎么办……”

当然不是不想让覃小右离开，只是他的状态太不稳定，变数太多。万一覃小右跑了，在外面惹事了怎么办？自己如果恰好在不经意间和他到了一定距离内——那他又变成这个无知小猫的状态，岂不是要吓得哭来。

“你先把手放开，下来坐着。”

连湛神变换，最后微微弯下腰来。他比覃小右了一个，弯腰到两人正好能睛平视的平，摸摸他茸茸的脑袋，：“我不会再把你给其他人的……”他顿了顿，加上一句，“除非你自己想离开。”

连湛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刚才是在生气，伸手要拉他，他却往后面一躲，哼了一声，重新窜回房间里。那个床好像已经成了他的基地，或者猫窝，连湛一房间就看见他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被窝里，还是两只滴溜溜的睛。

想必胡斐还没把他结了妖缘的事上报。连湛很镇定地回答：“这是我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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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小右的档日期……怎么那么熟。

连湛虽然活了这么久，但认识的人经历的事向来不多，也是一次和某个妖产生这么的瓜葛。他了整整一天来冷静，覃小右就缠在他边，天真无忧，时不时烦他一下，但发现他始终心不在焉。

连湛问：“怎么了？”

没有记错的话，那就是他近百年来唯一一次失控了变回原、引发方圆千里内妖力混的后两天。

他忽然发现什么，手僵了一下，把度条往回拉。

覃小右因为他妖力暴走而成，又因为他发情而成了这副模样。

真的就像生了气等着主人来哄的幼稚小猫咪一样。

覃小右好奇地也摸摸他的眉心：“老师怎么了，这里皱起来啦！”

他需要负的责任更大了。

“但是老师明明会想把我送给别人……讨厌老师以外的人！”

小猫妖似乎是怕他生气，特别谄媚的蹭着他，连湛把他抱下来放到沙发上，：“我没生气。”他把衣服给覃小右，“你去换一下衣服，我把这里收拾了。”

为了避免覃小右在自己离开的期间恢复记忆逃跑，连湛在关上门后，又掏一张结界符贴在门上。好在之前胡斐给得够多，这时候就可以用上。

小猫妖很困惑的样：“刚刚好像睡着了一会儿，然后醒来就发现客厅好！”他的手指指客厅，桌上的东西全都掉到地上了，很用力的调说，“老师，我也不知是怎么了，不是我的！”

连湛把他提起来，重新开了门，放去：“你不能门。”

“老师为什么不来找我！”他如果尾还在，肯定在空中甩得生风，“我等得好累！”

覃小右疯狂摇：“那就不要说了！！”

总是这样也不是个事儿。他和覃小右一起请假第三天了，肯定有人会发现异常。

连湛内心狐疑。他开了电脑，坐在椅上，覃小右就坐在他上，整个人面对面地像只大型玩偶一样抱着他。连湛一手摸他的背，另一手控鼠标，调文件来。

11.

连湛心中突然有了一荒唐的觉，闭上睛，收回一只手了眉心。

明明只要自己收起妖力，这个承诺可能上就会被打破了，连湛却一言不发，伸小指，和他勾在一起，很幼稚地下约定。

12.

“我永远要和老师在一起！”覃小右上大声宣布，牵住连湛的手，目光殷殷切切，“老师和我拉钩，我们约好了！”

十分钟后，覃小右又气哼哼地跑回来，瞪着他。

对面的人很快把文件发给了他，还叹一句：“竟然还有缘的。”

“我不会偷跑的。”

回到家时一打开门就发现覃小右坐在门边，地盯着他，见着他了，也不他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总是先扑上来抱一抱，声音的：“老师，好奇怪啊……”

覃小右上要再次往门外挤，连湛手指在他额上，不让他动，小猫妖扭扭，蹲下又钻来。连湛没办法，手掌在他上拍了一下，把他吓得无辜地睁大。

但偏偏还得再这样继续两天。

天气其实有儿闷，躲在被里，覃小右白净的额上已经被得了一层薄薄的汗。连湛给他了，又板正语气，对他说：“我有话要跟你说。”

连湛用最快速度买了几衣服回来，都没来得及挑好不好看之类的，反正长得可的男孩，个麻袋都不会丑。

连湛突然发现这个问题，心里没来由地心虚了一下。反正待在家里也没事，他打了个电话，请妖协的人帮他调覃小右的份档案。

前面的信息连湛囫囵吞枣地扫过去，很快就看到后面。覃小右因受妖力震影响而意外成，在孤儿院长大，现在由妖协提供住和定期学费生活费……妖协对底层小妖一般都只会到这样，监力度也不，怪不得覃小右能天天那么野，原来成后本没人。

肯定是覃小右的，但也不是现在的覃小右。

连湛是认真在为他和覃小右的事情发愁，但这小家伙的心智实在低幼，因为被忽视而生气也无可厚非。他把人抱来，被扔到一边，小猫妖还别扭地扭了两下，接着才勉勉大发慈悲原谅他，搂住他的脖。

连湛哄他他也不放，固执得要命，无奈之下只能破罐破摔。连湛一气，握了拳，用上了自己最大的控制力，缓慢地、严密地将妖力收起来，覃小右神渐渐变得困惑，变得混沌，在他妖力全收到内的那一刻，突然恢复清明。

啊？”

“你衣服都不合，走路不方便，”他有儿磨牙，“上还破着呢，你想光给别人看吗？”

小猫妖也是有脾气的，第三次喊他老师被无视的时候，又在他面前招了好几下手，待他惊醒了，一溜烟儿从他面前跑开，跑房间。连湛以为他有事要，也没去找，自己继续沉思。

他还挂在自己上，连湛就这样走来，艰难地关上门，发现门上也有几抓痕。

连湛把他搂一，暗暗地叹了气。

覃小右：“说吧说吧！”

随后整个人陷了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