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所思咬牙切齿：“裴霓裳掌后宅琐事，这些事我了好几个月好么！说起来还有常慧——”何所思停住了话。

小张抬看划过天际的两光。

何所思：“……”

原至公却突然：“你其实不是失忆，是穿梭了时空对不对？”

他说：“唉，如果当时不是脚的话，我是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呢。”

原至公想到了什么。

不对的。”

“……不为什么我上突然有了那么重大的责任——而且仔细想想很不对啊，后宅有一百七十九位有佳人衔的仙，我完全不记得我有暧昧过那么多，像是裴霓裳之类的明明就是因为喜你才来的，魏家柳家胡家的就有将近一百个，她们绝对是附属家族来的人吧。”

何所思角一，抬看着原至公。

何所思顿时觉得仿佛有什么不对。

小张低下，不置可否地对小黑微微一笑。

何所思这时候突然想起来了，他还没有找到扁葫芦。

他现在突然发觉，这件事瞒着原至公并没有什么意义。

“可是那时我不知还有其他办法——但是我现在已经决定不这么了，只要你和我结为侣。”原至公说的轻描淡写。

这话苍白无力的就像是中小学教材中阻止横穿路似的，但是何所思实在不知还有什么其他话好说。

“广裕仙门向来有最好的修仙地脉，仙们若想回去，不会有人阻拦，若想留下，也可以直接成为内门弟，不会有人对她们的份有所质疑，我往日确实对不起她们，但事情已成定局，也无济于事，只能到时候补偿了。”

原至公：“……”

小黑拿翅膀拍了下他的脑袋：“好好修炼！现在不好好修炼，筑基的时候都是老了。”

何所思惊叹地摆了摆手：“你已经很厉害了，要我可能就想不到。

“你当时为什么会跌下疾风舟？”

原至公苦笑：“在你上次醒来时，我猜到了。”

原至公：“你说了啊。”

常慧是季常。

他突然明白，那么多年他可能误会了什么。

“有时候人确实是在局中，如迷雾，你每次醒来反应都那么奇怪，我却一直没有猜到。”

“这件事说来就话长了……对了我怎么忘记这件事了。”

他站起来，跑了广裕仙门。

……也不知季常最近在什么。

原至公意外地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说：“你怎么知的那么清楚？”

原至公还不知这件事呢。

何所思了。

何所思把这个话题放在了一边，因为不怎么说，都会显得两个人都是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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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所思手撑着脸：“好吧，我觉得孩取了我的智商，不过说了就说了吧，那个时候会同意不代表现在会同意对吧。”

走到半路的时候，何所思的脚步慢下来了。

何所思：“……我是不是刚才说了什么？”

告诉原至公实际的情况又怎么样呢？自己为什么从一开始就选择隐瞒呢？

他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他本不知他当时是从哪里跌下去了。

原至公看着何所思的前行方向，却已经猜到了，他问：“你是不是想找你当时跌下去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