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互相勉励的喊声飘在教学楼间，一直到大课间结束，还久久回着。

“诶？”冯凝这才意识到不对，忙抱歉笑，“不好意思。”

说是专门的辅导老师，其实平时见面的时间很少，苏潼也不一定会教他些什么。他乐于把一题的多解题思路都向李嘉图讲解，教他举一反三的方法，又教他学会判断一张卷面上哪些题目一看便知要消耗大量的演算时间，而哪些题目只要通过排除和推理就能得答案。

李嘉图回过神来，牵笑笑，摇了摇。

为三考生喊楼的活动是历届传统，李嘉图一时就参加过一次。虽然时间只隔了一年，但二和一的心境毕竟是不一样的。如果说那时只是纯粹为了学长学们呐喊助威，那么二的学生们就都借由这次机会受到考对自己来说也是不久将来要面临的大战了。

知他是拿自己打趣，但毕竟是在教室里，周围都是同学，李嘉图还是说，“在教室里不要提这个了。”

一年的时间转即逝，仿佛此时此刻还望着楼上的应考生们，或许转间自己就成为楼上接受祝福的那一个。

“什么鬼，不会。”李嘉图白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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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凝眨了眨睛，狡黠一笑，问，“你不会现在就有考考前综合征了吧？”

偏偏苏潼中午就要走，他留在学校里，没有时间送他。

哪怕再见一面都好。虽然明知终究会再见，还是会忍不住想，

不过，他留下了一些书，要求李嘉图在他回来以前读完。

上课前，李嘉图信手翻到了周日返校以前，苏潼在沙发上枕着书的句——“梦魂惯得无拘检，又踏杨过谢桥”，不禁想起他说这话时，在他耳畔厮磨的气息，心漏了一拍，又隐隐加快起来。

时间过得实在太快了，好像还没能好好受快乐，就要面临严峻。李嘉图有时候觉得，时间的快慢是由人的心决定的。越是不希望事情到来，心得越快，时间就过得越快。

他想了想，说，“我也觉得不会。你都有专门的辅导老师了，语数理化英门门清，本没有理由张嘛。”

想想一年以前还无忧无虑地像个校园新鲜人一样，乐此不彼地参加学校里举行的各社团课外活动，二则不得不开始收起心，更加认真地对待学习，要在学习和活动之间找一个清清楚楚的平衡，甚至取舍。

才刚刚喊楼结束，班主任就已经安排同学在教室黑板的右上角写上属于他们的考要带来的时间。整整三百七十天，一旦日可以算得清楚，就会过得飞快。

日晒以后特别红的脸，同样也带着兴奋、激动、张和不安。同学们在老师的安排下有条不紊地回到各自的班级上课，上楼时还要再说说自己与三生之间的那些事。曾经也是一起在社团里并肩作战、一起玩乐的伙伴们，但随着学习压力的增加，接二连三开始退社团的历史舞台。这好像是必经的路，走到哪一站，就哪一站的事。

“诶？怎么啦？”下课以后，冯凝过来化学作业，瞧见李嘉图整个人恍恍惚惚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着问。

教会这些以后，李嘉图能问的东西就不多了。或许苏潼也知如此，所以临行前并没有对他在学习上有所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