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清一见苏墨变成了厉鬼顿时张起来，恶鬼无邪念便没有多少力量，一旦成为厉鬼便很难收服。汲剑，掏符纸，默念灭鬼咒。符纸烧成灰烬后向苏墨洒，汲剑发幽幽蓝光。

“可……”

三人见卓清一也是一样的情况便应下。卓清一在三人视线外后飞速了嵛山派大门。之后约行了一刻钟见前面挡着个人影，披散着长发，没有风时便服帖的垂下直至腰际。肩上还有一双碧瞳闪烁。

卓清一终是察觉此不速之客是鬼而非人。他，似乎唤作苏墨。那日师兄便是那么唤他的。卓清一瞬间想到对方一定是来抢汲的，却没想到对方沉沉的笑着。

“你休怪我无情了。”卓清一此刻只想着将汲送至齐孟怀手里哪还想的了其他，便是那把折扇也不曾想起。

“别磨蹭了，你们信不过二师兄吗？”卓清一皱眉。

卓清一听不懂苏墨的言语，怒目而视，“你这恶鬼胡言语些什么，速速离去，否则让你尝尝汲的厉害。”说完作剑状。

苏墨飘在半空中，颇有讽刺之意的望着卓清一。月光不大，夜里卓清一却看不清苏墨的表情。

“汲？上回我还给士那把？原来你想要这剑。或是你和那臭士狼狈为？”

“苏墨。”卓清一唤了苏墨一声，却不想苏墨明显一怔。卓清一自是想起了那把扇上的题名。莫非此苏墨便是那扇上的苏墨。接着便呵斥，“大胆孽畜，何来挡我去路。”

“这样吧。我剑阁守在汲旁，若有动静立刻带着汲离开。”

卓清一了剑阁，看见汲剑正静静的躺着。拿起汲换下自己的剑，听见外边的动静后立刻带着汲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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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躲开后甩衣袖缠住汲剑尖，汲的冰冷之气人，苏墨长袖断了一截。慌忙闪至另一侧。卓清一见状追击，一人一鬼又纠缠在了一块。黑猫早就窜开，此时扑向卓清一。卓清一挥剑，却发现没了黑猫影。握着汲的手一阵刺痛，原来是那黑猫在他手背狠命抓了三条血痕。霎时疼的卓清一握不住剑柄，汲落在了地上。没等卓

“你想说我怎么知？你啊，和当年相比真是没有多大改变呢。”无论是样貌还是那有着贪念望的内心。苏墨忽然觉得卓清一可悲，但更可悲的却是自己，错信了不该信之人。

“那就劳烦师兄了。”三人脚步慌的离去。

“和当年的行径可真相似呢。”卓清一听那只游魂那么说。

“你我之间，本就不存有情。今夜便让你断魂于此。”苏墨本没有多少牵挂，除了肩上的黑猫还有那会为他束发的士。若是能和卓清一一同消失于六界，那便够了。

苏墨听完大笑，“呵，我竟会以为你记起来了。四百多年了，奈何桥前却已不知走过多少回。顾亭汮，当真忘得净净。”

“没有没有。”三人摇。

苏墨本青的衣衫渐渐染上血，眸也在慢慢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

“二师兄，没异常吧？”

☆、二十一

“这我看着，你们好了赶回来。”

是这……”三人同声。

卓清一摇，忽然闷哼。“兴许是晚饭问题，你们好好看着，待我回来。”

“你……”卓清一气急却被苏墨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