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需要战斗，”将额轻轻地抵在季榆的颈窝，尹苍羽低声说，“他们所需要的，只是一井，一个厨房，又或者一个上菜的店小二……”

然而，在被季榆带回九华山之后，尹苍羽可没有那个机会，再去照原来的命运，到教去走那样一遭，对方却了下这般偏激的行为，那可就……有些令人到玩味了。

——即便他已不是第一次品尝这双，但那甘的滋味，却依旧让他克制不住地沉迷去。

受着尹苍羽洒在自己背上的温吐息，季榆垂下，遮住了其中的神。

横在季榆腰间的手臂倏地收，又很快松了开来，尹苍羽略微弯了弯嘴角，再次开：“他们的血是时间无解的毒-药。”

“师父在想什么？”比之平日里多了几分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柔的好似不经意般地过颈侧的肌肤，带起些微的酥麻。季榆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却听到后的人低低地笑了起来，腔的振动从两人相贴的地方传递了过来，无端地带起了些许浮沉的暧昧。

许是没有料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尹苍羽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寻常人但凡只沾上一，便会七窍血而死。

这样一来，这个人前后的格为何会发生那般天翻地覆的变化，也就说得通了。

后悔当初将他带上山，后悔将他收门下？

在这段时日里，他已经足够清楚地了解到自己对这个人所抱有的情，也不止一次在梦中将这个人压在下，听着对方沙哑的哭喊，一遍又一遍地将之贯穿——

不止损害人的，还能侵蚀人的神智。

所以这个人，才会这与背叛无异的事情来。

就算现在让他重新选择一次，他也同样会将那个愿意为了与同伴的一个约定，而放弃拜九华山的机会的少年，收为弟。

“师父这是……”将人更地拥了自己的怀中，尹苍羽的双贴着季榆的耳廓，语气轻柔得有如情人间的密语，“……后悔了吗？”

没有立即回答尹苍羽的问题，季榆垂着思索了好一阵，才声说：“是我没有把你教好。”

“师父……”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季榆的回应，尹苍羽再声，“可以吗……？”他的指尖在季榆的小腹打着转，炙的呼吐在-的肌肤上，带起细微的颤栗。

轻轻地住季榆的下嘴，细细地舐吻着，尹苍羽看着对方中那少有的慌之，只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但那接着生的大的空虚，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便是有着医术再的大夫在场，也同样无济于事。

季榆并非认为亲见到父母残缺凄惨的尸的打击，不足以让一个人的情大变——事实上，要真是这样，尹苍羽本不可能在原来的剧情发展当中活下来，还走到教教主的度，他只是觉得……对方的行为当中，带着一丝细微的不协调罢了。

而他们自己，却成了百毒不侵之。

这个人心中那份压抑着的黑暗是真实的，对他所抱有的近乎病态的占有也没有丝毫作假，但对方如今所的这一切举动当中，必定有掩藏之。

在当中，的确有提到尹苍羽那百毒不侵的质，可对方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却是只字未提，想来方才这个人所说的那一切，他在原本的剧情当中，都切经历过。

找到其真正来源的毒术。

——他无法确定，自己这时候要是说了拒绝的话，会得到什么样的反应。

地了气，尹苍羽只觉地一阵不可抑制的意在中翻腾起来，让他忍不住想要将那些自己在梦境中过的事情，一一付诸实践。

“师父……”垂下嗅着怀里的人上传来的浅淡气息，尹苍羽的声音有些沙哑，“不我什么……”他问，“……你都会原谅我吗？”

季榆的双微微张了张，却不知自己想说什么，能说什么。

那些毒虫在孩的内撕咬拼杀，死去的尸与毒都那些孩的血当中。

而在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这个人却依旧能够保有自己的神智，不得不说，尹苍羽的意志力，已经到达了可怕的地步——或者应该说，对方心底的那份偏执，远超了一般人的想象。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尹苍羽给截断了。

受到尹苍羽在自己腰侧游移的手缓缓地往下去，季榆终于没能忍住，伸手制止了对方的动作。

“将数百数千只毒虫一同养在一个容当中，任其厮杀至仅剩最后一只，”没有等季榆回答，尹苍羽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其毒之烈，甚至能够敌得上原先所有毒虫的百倍。”

有的孩撑不过去，最后就成了毒虫的饲料，而成功地熬过了这些灾劫的孩，则成了教最为完的毒与傀儡。

地转过了季榆的脸，尹苍羽垂下，不留丝毫余地地吻了上去。

这个人总是这样，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会将过错与罪责，一力揽到自己的肩上，纵使这些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并未，”然而，季榆却摇了摇，“无论发生了什么，尹苍羽是我的弟这一，都不会改变。”

听到季榆的话，尹苍羽脸上的神蓦地郁了下来，看向季榆的目光当中，也变得暗沉了几分。

不由自主地僵起来，季榆有不知该如何应对前的状况。

这份切心实意地提人着想的温柔……不什么时候，都那般地令人着迷。

只不过，若是可以，他希望自己能够投注更多的心思到这个人的上，及时地察觉到对方心思的变化，而非像现在这样，就连自己的徒弟是何时踏歧途的，都一无所知。

他想过许多教掳走孩的可能，却从没有想过，那些人竟是为了这样的理由。

“一日为师，终为父，”没有去看尹苍羽的表情，季榆僵着脊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我们不该……唔……”

季榆闻言怔了一瞬，正想开说话，却忽地受到了抵在后腰上的-，立时明白过来，对方想说的，并不是这次的事情。

想要吻遍这个人的全，想要将这个人压在-下，想要这个人的，想要让这个人看着自己的睛，用带着情-的沙哑嗓音，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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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尚未长成的孩童，”说到这里，尹苍羽停顿了一下，“就是最好的容。”

说完了自己在与某个人了易之后了解到的一些事情，尹苍羽没有再继续说话，屋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两人轻微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