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重灿：“……”

司决看都不看他，“顾玉书代你什么？”

崔鲤：“……”

司决敲敲剑柄，又用剑气把人醒。

铁人也不经吓，被他随意唬了两句，剑都没鞘就自愿当了诱饵。

也就是说还没动手就被抓了。

“两个人，死了一个，这个受了顾玉书控制。在跟踪我时暴了行踪。”

他就这样边跪着边哭，越说越觉得自己苦得像黄连：“你给了我们令牌后，我们就赶打探银台城的，早早过来查消息了。听说有无中楼什么易都能，我们俩一合计，反正宗门给了不少东西，不如就拿破鸾鸟去换情报。哪想那姓顾的不是个东西，拿了破鸾鸟就翻脸。他练了一邪功，一下就把老何的魂魄给剥离外，还吞了他的功法和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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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役灵宗之人。”司决一剑气把他打醒，然后提醒“有无中楼。”

男人沉了片刻，终于想起来了，“见过。他企图偷袭我，被我发现，我便将玉佩给他令他诱饵了。”

接着他便躺倒在地，着鼻血继续厥。

“那这个人是……”晏重灿指着被扔在角落里的男人问。这个修士被打得鼻青脸，司决一路把他拖来，连衣都烂得像抹布。

司决颔首。

崔鲤想过很多故事，怎么也想不到就是这么事就把铁人折磨地失了智，只得嗤笑一声，“果然是个废，也就是厚罢了，脑就是一团浆糊。”

“哼。”他吊着，还嚣张地呸了一声。

司决接过灵茶抿了一，那施施然的模样，看着一疯意都没有。

这个修士缓缓睁开，捂着被打红的额，疼得龇牙咧嘴，脑袋里一片混，直到目光扫到司决脸上，才总算清醒了，结结地骂：“卑鄙！要杀便杀，侮辱人算什么好汉！”

晏重灿惊了：“他是……当时和顾玉书易的那个人？”

崔鲤额角了，不再纠结这件事，“对了，你知铁人么？”说完怕他不知是谁，还描述了一下“就又又壮，胡拉碴，一脸蠢相的那个。”

司决面如常，手指一动，罡风速起，狠狠在他额上，他一歪又过去了。

他的玉佩上有顾玉书留的气息，发现这件事后他就盘算着把玉佩随便找个妖兽绑上，正巧遇到铁人这个蠢自己送上门来，于是脆就送给了他。这两天可把铁人给坑惨了，一波又一波分影堂的人没有间隙地到堵他，折磨得他差怀疑人生。

这般反复了七八次，这金丹修士再次醒来时整个人都已分不清方向，觉得再这样下去怕是会被活活打死，看着司决又要自己，当场跪倒在地：“我说，我说，别打了。”

说到这里，静静坐着的

他醒来先了鼻，闻到烤香气顿时又饿又疼，但还是着脖声发誓：“我死都不会说的！”

此时已经烤完，他们围在火堆边上饱餐了一顿，全的，灵力都好像恢复了一些。

“还未。”

“……”晏重灿同受地摸了摸额，现在才相信他师兄还是有疯。

“这也叫疯……”崔鲤愕然。他还从未见过这么克制又隐蔽的疯，看上去明明比所有正常人都冷静“那你现在正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