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健房来天已经黑透了，舒清朗开着车转了转，跑了远，几乎快到柳巷了，这才找到了个粥店。

舒茕吞吞吐吐的说：“他说……你……你把袁来给睡了。”很快又接着问了句：“不会吧哥？”

舒清朗忍不住笑了一会儿，神清气的开启了新的一天。

舒清朗闭上睛盲选了一个，着鼠标了下去。‘砰——’炸了。

“……”舒清朗被这句话惊得一时哑无言。

舒清朗住语音，说：“伺候你半晚上就值这么钱？”

一个人显然骂不过瘾，袁来从洗手间来，伸长胳膊将手机拿离自己一尺远，才把这条朋友圈截了个图发群里吐槽：“你们说这人是不是有病？”

舒清朗把剩下的粥几吃完，了嘴，起离去。

他关上扫雷的窗，坐直了，问：“他说什么了？”

他拿起遥控机了继续，津津有味的接着观赏“佳片”。

第十一章

“袁来已经在我们小群里骂了你一天了，王奕刚刚跟我说，跟我说，”舒茕犹豫半天也没好意思说。

空气中安静了好一会儿，他才扶额：“我看起来……很饥渴的样吗？”

他又往下划了两下，看到备注叫‘小孩儿’的评论：傻`吧

“宝哥，你这黑圈儿什么情况？”小雅看着面容憔悴的袁来，震惊了。

很快，又一条微信消息来：

原来向您转账5000元，请确认收款。

舒清朗哑然一笑，说：“逗你玩呢，小孩儿。”

没错。舒清朗是个不折不扣的猎奇好者。

发完就把手机放回茶几，不用看就知评论下面又是一溜的菜刀表情。

原来：你有病啊

最无语的是，这些链接分享的字是：奇文共赏。

看到小孩儿回复：……掰

“不是？”不知为何，听到这话舒清朗心里莫名有些说不上来的觉。

更半夜，将恐怖片中红衣女鬼面目狰狞着像是要扑屏幕的画面定格，拿起手机迅速拍照后，一边悠然自得的喝着手里的咖啡，一边把图发在朋友圈，并字：佳片推荐。

他心情很好的回了句：欸，这个是脏话，小孩不可以讲哦！

非扯着我要给我钱，我不这么说咱俩现在估计得被扫黄得逮去。”

回完放下手机睡了。

袁来等了半天也没见对面收款，也不好意思跟他推搡这钱。心想不收就不收吧，什么时候有时间请人个饭得了。

接着舒清朗的微信收到一条好友请求。袁来的微信名就叫：原来。像是他的自拍，那“四十五度仰望星空，泪从角落”的角度。袁来的鼻梁很，下微扬，睛半眯着，侧着脸望向远，在这直男杀的角度下，离奇的……有几分帅气。

今天周四，不用去酒吧唱歌，没什么特别的演几个人也懒得聚一起排练。袁来洗完了澡，正百无聊赖的趴在床上敷着面刷朋友圈，措不及防对上一张浑是血、目凶光的女鬼大脸，脑腾的一乍，急不暇择中一把将手里的手机扔了去。

舒清朗刚了通过好友，对面立刻转账过来1000元。

一直到舒清朗将这情节老但胜在画面乐都十分惊悚的恐怖片看完，伸了个懒腰，关了电视走卧室。这才拿起手机看了看自己的‘报社成果’，果然不所料，一的“再见。拉黑了。漂瓶联系。”

舒茕连声说：“不不不，不是。”

舒茕这才长吁一气，：“没有就好，吓死我了。”

舒清朗刚说了句：“不用了，”袁来那边就把电话挂了。

原来：多的算劳务费

他这平淡的，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了无生趣的人生里，唯一的称得上乐趣的，就是像现在这样：

下了班舒清朗直接去了健房。前段时间太忙了，每天靠垃圾品行生命续航，更别提锻炼了。舒清朗换衣服的时候看了看镜里自己的材，他现在其实并不胖，一直以来都有健的习惯。只是上个月实在顾不上，暂时搁置下来，肚上的腹肌线条实在是有些勉了……

“……”袁来一边放一边在心里咒骂舒清朗。

舒清朗了笼蒸饺着生鱼片粥，细嚼慢咽的吃着。

他又问：“那是王奕？”

舒清朗想了想，突然问她：“你追的人，是袁来？”

舒清朗问：怎么？

舒茕“嗯”了一声，舒清朗说：“那没什么事就先这样，我下班了。”

第二天清早，舒清朗洗漱完穿着睡衣坐在餐桌边吃早餐，习惯开新闻app看了会儿，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切来看了下微信。

最近的犯罪分倒都安生的，局里没什么要经他手的大案。舒清朗也乐得清闲。他在办公室一坐，看看扫扫雷，看就快下班了。这时舒清朗接到舒茕打来的电话，问他好端端的怎么惹着袁来了？

时间终于到九半了。

舒清朗本来想在家里买几健设备，想了想又放弃了。一是自己住的房不大，腾不屋专门用来健；二是他了解了一下价格，作为一个最起码还得一年每月定时从卡里往外划钱的房，他觉得，和材比起来还是吃饭比较重要。

舒茕回复：哈哈哈哈哈，我早就把他屏蔽了！

走到洗手间不经意的往镜里瞥了一，这一看的他一下汗都竖起来了。连忙大喊一声“啊——”就想转往外跑，步还没迈去，又蓦地站住，抬手撕下脸上的面。

完了他顺手舒清朗的朋友圈，看了一很快又退来。

原来：还有昨天的房费

舒清朗没收，回了个：？

袁来惊魂未定的拍着，起去洗手间打算解决一下冷不丁被吓了一的‘应激反应’——，差被吓了。

“我昨天一晚上没睡啊。一闭睛就是那个女鬼站我床边死

他正扫到最后二选一，撑着下半天不知选哪个好，一边有些漫不经心的问：“怎么了？”

原来：……

似乎一句没过瘾，下面又跟了一句：甘霖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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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茕那边没说话，舒清朗当是被自己说中了，刚想说你喜就行，又忽然想到那天晚上王奕给舒茕递烟的场景，改了变成：“你心里有数就行。”

袁来甩过去一张舒清朗的朋友圈截图。

“……”袁来嚅嚅嗫嗫：“咳，我……把钱给你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