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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一时没有反应，他又不死心地往那儿靠了靠，过了不知多久，那人才俯过来，柔声：“乐辞，你看看我是谁。”

方同喻顿声，尽力让自己平静了下来：“我抢走了你的柏赢——不，从一开始他就不是你的。”他的声音里重新带上恶意，“柏赢说你像一只浪的小狗，哪里有粮，就地往哪跑。施舍粮的人只要一善意，你就要他当你的主人，把你带回家。就算给你吃的是剩饭，你也会把那当成山珍海味，心中还认为主人对你好得不得了。”

锁链发轻微的响声。方同喻垂下帘，将手镣脚铐都解了，意味不明地抚那被得发红的手腕。

祝乐辞蜷缩着，浴缸内的温似乎没有温度，令他通冰凉：“不……”

祝乐辞又重新回归到羞于见人的状态，低着，只敢偷偷瞄坐在自己对面的人。自己穿的是白衬衫，那人也同样，抬起来时，的脸与自己有四分相似。

他的胆怯回答没有得到回复，正在惴惴不安时，方同喻却完成了手的工作，收回手，略微直起。祝乐辞尽力睁大睛去看他，只能看到对方的面上毫无波澜，形状优的淡的抿成一条直线。

他剧烈起伏两下，终于解了气，声音轻柔下来：“我让你到这儿来之前对你说，会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对吧？”

他猝然缩回被里，瑟瑟发抖起来。方同喻又恢复了那淡漠的表情，注视着他，一言不发，过了几分钟，突然站起半跪上床，将祝乐辞揽到自己怀里。

他赤，上肤无一净，布满了情事的痕迹。方同喻看着他的惨状，难得地声音不稳，情绪外，带着怒气：“你不觉得自己一厢情愿得令人厌恶吗？对柏赢是这样，只要柏赢勾勾手指，你就立刻倒贴上去对我也是这样，不我对你态度多差劲，你都自顾自以为我在施舍你。就算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持着那个可笑的看法。我是你朋友？别开玩笑了——我最恨你这一。”

方同喻。

接着祝乐辞躺了整整两天。

遭受非人折磨的泛着，面

他的前一片模糊，恍恍惚惚之间，捕捉到一个坐在自己床边的人影。

“果然和我长得很像，能通过柏赢认识你也是一缘分。”他的声音清冷，听不情绪，“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方同喻。”

尾音几乎是尖叫了。那只离开他的后方不过几分钟的手指再次，野蛮了许多，伴随着男人无情的话语：“他的生日，我第一次陪他喝了酒，之后送他回去，告诉他我去拿给他的生日礼。很快地，为他的生日准备了一整天的你回了宿舍。你那天很开心对吧，得到了我的‘鼓励’，又拿自己攒了很久的钱为他买了贵重的生日礼，最终一切都没有白费，你得偿所愿了，嗯？”

“先帮你清洗一下吧，”他看着对方闭的双和沾着泪珠的睫，低乎意料地亲了一下，“我帮你请了假。不发视频给柏赢的代价，之后再来讨也不迟。”

与自己相比几乎是云泥之别。

但又相去甚远。对方看起来年长他五六岁，带着一副薄薄的银边镜，面无表情嘴微抿，仅仅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地凝视他，便能让人受到难以形容的矜贵。

祝乐辞哀泣，往前爬妄图逃离，却轻而易举被那纤长手指的击溃。方同喻终于又轻笑了两声：“我听得很清楚的。那天晚上的他十分温柔，你的声音也比现在好听得多。你觉得自己第一次被了，却不知柏赢只是把你当成了……另一个人。”

祝乐辞中困惑，理智余量不足，无力分辨。对方笑了笑，将手中手机伸过来，祝乐辞迷惘许久，才模模糊糊地听它正在播放着视频，主角的声音无比熟悉。

祝乐辞觉到对方放开了手，那双有力的手不容置喙地让他翻转过，跪在浴缸内。他虚无力，的微小浮力多多少少帮了他一，让他不至于整个人栽下去，留有余力悲哀惊恐地回：“同喻！我，我不想听……啊！不要！！”

方同喻突然重重捶了一下浴缸，神暗下来。祝乐辞觉得脑中的火要烧穿神经了，痛苦得近乎啜泣了一声，不敢看方同喻，生怕最后的希望也被打碎。

祝乐辞想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变为这样。他烧得昏昏沉沉，神志不清，就算看清了方同喻的表情，也无法从中推导半有用的信息。

他的心一阵绝望。

祝乐辞心底的自卑猛涨，一瞬间便淹没了他。柏赢刻意借菜了包厢门，留他们二人面面相对，室内气氛一时间凝滞而尴尬，祝乐辞险些要把埋到桌底去，蜷缩下去，不让对方看到自己。

“你知柏赢为什么会答应你吗？”方同喻迫他抬，“让我告诉你吧。”

方同喻毫无疑问有一副极好的相，当他这样的表情时，便显得寒冷锋利，如同严冰雕成的一般。祝乐辞恍惚之间有熟悉的觉：他的好友正像以前一样对他。

祝乐辞像濒死羔羊一样眠自己：“你……你不一样……”

那人仿佛正低看着什么，察觉到他醒来，转，视线放到他的上。祝乐辞脑袋烧得一塌糊涂，求生本能让他呢喃声，重复着“难受”和“救我”，近乎啜泣，努力伸着绵无力的手向那人求救。

祝乐辞意识混混沌沌，难受地一声，被的不适折磨得从梦中醒来。他满大汗，觉得自己置于蒸炉之中，肤被烧灼，方才梦中的回忆只在他脑中停留了几秒，接着便被疼痛无情地驱逐。

方同喻在此时开问：“难受吗？”

是谁？

对方的手在他的下方动作，灵巧又薄情，不不慢地将留在后中的秽引导，偶尔寻到他的微微用力压，他发细碎的息，偶尔又刻意撑在那先前经受了许多折磨的，令他求饶地。

“同喻，”他颤抖，“救我……”

祝乐辞被方同喻在浴缸中，温的覆过他的腹，却未能缓解半痛苦。

“直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是认不清吗？”

方同喻这次比上一次温柔了许多，换了个手法，不再暴，言语也轻得如同绵雨，挟着毒，将祝乐辞折腾得几不生。发了烧的无力，在对方手下如同无骨的人偶，翻来覆去，中溢不适又甜腻的，哭声断断续续，到最后再难能支撑，又一次了过去。

【第五章】

这般僵持几分钟后，打破沉默的是对方。

“嗯……嗯。”

那比柏赢更胜的冰冷气质浇灭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