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我！”贺景辉去扳他的脸，扳了几次才扳过来，“我走很容易，可你呢？且不说贺氏那么大个摊，你跟小沈以后怎么办？你们的情况比我更困难，你想过没有？”

“你别光看着我嘛。心动不如行动，赶动起来，”贺景瑞不自在地避开他的目光，自顾自对着墙说：“公司那边的接得要不少时间，我们还得悄悄来，在你辞职前不能让别人知。你这样走要审计的吧？不过都是自家人，先斩后奏也可以……”

贺景瑞听到沈清源在外面说：“贺大哥，筱琴说你要是肯在她楼下给她唱歌，她就一辈跟着你。”

“小瑞！”贺景辉打断他。

“这都什么年代，不兴舍己为人，各人的事各人负责，你不用成天苦哈哈地想自己多划不来，想什么什么去！贺家又不只你一个儿！”

贺景辉凝视着面前抱着被、大男孩似的弟弟，有全新的陌生，就像树苗转间长成了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大树一般。这棵树此刻正蹦着着要来抢天的苦差事，不给他还不兴。

“瑞什么瑞！你再磨蹭我可改主意了！”

在他不客气的话里，包着一个男人想去承担责任的决心，而这决心下面全是对大哥的护和成全。

“筱琴肯定不想跟你分手，你抓时间把她找回来，以后好好过日。如果实在过不去也不用勉，重是去你想的事，别留什么遗憾……”

他说得再轻松也无法掩盖话里的沉沉分量，贺景辉动容地看着他，半晌说不话。

贺老大被贺景瑞上的梦幻之光闪得，动得半张猪脸都要颤抖起来。

？”

“想过了！我想好多天了！”贺景瑞不耐烦地推开他的手，有些激动地说：“我不想欠你的！我不想每天都有人指着脊梁说，你今天快活都是你哥牺牲换来的，要是没你哥你兴个！我不想要这觉，你明不明白？！”

重重地握了握他的手，贺景辉站起，走两步又回看了他一，才径直离开。

“你也不用太动，反正我和清源的事有你也解决不了，你无非是说几句好话，既不能替爸洗脑也不能把清源变成个女的，见天在我跟前转给我增加压力。走吧走吧，让我清清静静地解决自己的事。”贺景瑞一脸嫌弃地对他哥说。

“小瑞谢谢你。”贺景辉在他耳边包情地说。

这事不是真的吧？是梦的吧？

贺景瑞忍不住闭上睛，勉稳住气息，保持住那“不稀罕跟你多说”的语气说：“你要不放心就早回来，玩个一两年差不多了，别玩野了就不想回家。你要当一辈甩手掌柜我可不，总裁换着，自由享受，知不？”

贺景瑞一脸暴躁地、扔地雷般说的话，把他哥炸蒙了。

贺景辉大概很能理解他的心情，耐心地任他说，直到他词穷了，开始往外赶人：“你去吧，别赖着了，我的事多着呢。”

这个时候，贺景瑞化唠叨婆婆，絮絮叨叨说他哥。

“你去把你女票追回来，俩人去过你们想过的生活，家里的事给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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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景辉张开手用力抱住他，勒得他嗷地一声，一气差没上来。

没办法心情太澎湃复杂了，不说话怕控制不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