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都是满足。他对着嘲风的后脑勺张了几次嘴，却始终没能把话说。

“这样啊，”嘲风，“那还有什么其他的契约啊？”

“是的。”艾斯低对比着手里的地图，随答。

“啊？”嘲风没有明白。

“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

“好多小灵啊……”嘲风张大嘴叹，艾斯合地猛。

“嘲风嘲风，说了我叫嘲风。”嘲风调，说着就转过只留给他一个，久久不说话。

“你真笨。”

艾斯愣了一下，怕嘲风不明白，忙解释：“契约的时限是其中一方的一生，到有一人死亡才可作罢，你若跟我签订了契约的话，那就意味着在我死之前你都无法再跟别人相同的事。”

“你到底要说什么啊？”早就察觉到艾斯这情况的嘲风不耐烦了，刚好的决定还没履行几秒钟就被抛诸脑后，扭过拿圆溜溜的睛瞪他。

嘲风闻言立用爪捂住了脸，他果然不该对这个人期待太多！

“我那时候说的都是真的，那的确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

——原来

“是恩罗华，传说这一旦开十年不败，所以被用来象征长久而定的友谊。”

“到现在就没见你过一件聪明事……啊，有一件事你得倒还地的。”嘲风拿尾戳戳他的脸，“还记得吗？小灵石被那个骗摊主吞嘴里的那次，你居然想到跟人家说什么‘最伟大的’啊‘正气’啊，结果成功地让他大笑，把石就给我们吐了来。可惜我当时对你的了解还是不够啊，居然当真以为自己早前看错你了呢，结果……”剩下的话嘲风没说，可嫌弃的表情已经表明了一切。

“老当然生气了！”一句话把嘲风这个火药桶引着了，他立回气哼哼地骂起来：“你不是还拿着法书吗，这居然都可以念错？可怜老没经验就这么被你给去了！幸好是隶契约啊，这要是伴侣契约老是不是还得给你生孩啊？！”

“嗯。”

艾斯没有告诉他的是，龙一般很喜人类的，不与人类伙伴呆在一起的龙，基本都是被人类依靠卑鄙手段行签订下契约的。

～－～－～－～

现在嘲风能陪着自己，就好。

艾斯吓了一，心虚地抿抿嘴，脑里一瞬间划过很多东西，最终还是狠下心说了来：“嘲风，我能不能和你……签契约啊。”

“年轻人，别张。”嘲风学着杰西卡的语气说：“我又不能吃了你。”

艾斯继续。

“……那你也早就知他会笑？”

而且……你一定要走吗？

这倒完全没关系，反正嘲风本来就没打算在离开之后再找个人束缚自己，四游历，想去哪就去哪才是他的生活，此时他只关心一件事：“契约双方需要一直在一起吗？”

拨开前错生长的树枝，一人一龙居然看到了一大片草原。

艾斯仰望着渺茫的苍穹，灵魂似都已放空，许久之后幽幽回：“……好像是的。”

艾斯立承认。

趴在艾斯肩看着他找路，始终一成不变的风景让他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百无聊赖之下脆跟艾斯聊起了天。

嘲风骂累了，无奈地认命了。以后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解除契约吧，就算实在是不行……也到时候再说吧！

艾斯重重，一脸的视死如归。

“笨死了。”

艾斯见状小心翼翼地拽拽嘲风的尾尖，轻声说：“嘲风，你生气了啊？”

闻言艾斯终于从地图里抬起了，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好像不会。”

“还有主仆契约，隶契约和伴侣契约等。”

艾斯又仔细地觉了一下，最后大义凛然地补充：“我们之间的契约好像是……隶契约！”

当然，次数多了的话就算是艾斯也没反应了。

艾斯轻描淡写的一个“嗯”，让嘲风突然有不是滋味儿。

艾斯静静地听着，嘲风没得到回应一时也没话了。沉默地又走了一会儿，艾斯突然说：“我其实没有骗他。”

“契约？”这家伙就是在纠结这个？“可以啊。”无所谓地回。

“不什么不？签个隶契约老还得陪你一辈啊！你说你名义上是我的养育者，可你不会打猎不会打架，还穷！能拿什么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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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突然想到什么，嘲风心一凛，不由问：“那伙伴契约会使一方直接会到另一方的微弱情绪吗？”

艾斯闭嘴，一如既往地沉默了。

一个明知会被人笑的梦想，主动讲来的目的就是要引人发笑，但那却是真实的，是执着地追求了多年的。当时的艾斯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来说那个“笑话”的呢？

艾斯没有问。嘲风一直说他胆小，其实也没错，一遇上与嘲风有关的事情他就什么都不敢了。

嘲风刚说到一半，艾斯就猛地顿住了脚步。

“不……”

艾斯从空间戒指里拿一本缔结契约专用的法书，很快，两朵绚丽的朵就随着咒语绽开在了一人一龙的左臂。

艾斯苦着脸说：“对不起，宝宝。”

嘲风抬抬，看都没看他，继续说：“我们的契约是不是，签错了？”

想通了这，嘲风的怒火终于降了不少，况且对着一个只知低认错连个话都不会说的人发火也实在是没意思，被泼了的火药桶终是不甘不愿地熄了火，嘲风拍拍艾斯的肩示意他接着找路，自己则无力地趴回原来的姿势，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聊天”。

“哎，艾斯，伙伴契约是朵吗？”

“是什么啊？”还漂亮的。

“那，我们的契约是不是……”

嘲风研究了一会儿左前上的纹状银，就因为这个他跟以前的样不一样了，还真是叫龙有憋闷。弯曲盘绕的银白，宛如繁复华丽的纹，看不是个什么样，不过着金还真是好看的，也丝毫不损及他自的威武，嘲风纠结了片刻，算是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一路再无话。走着走着，前的树木逐渐变得低矮，绿草却是越发繁盛了起来。

“那倒不用，有的龙就一直生活在龙海，只有人类召唤才会现。”

“那不就得了，你到时候别老叫我就是了。”嘲风说。只要自己还是自由的，在闲逛的时候顺手帮他这个老相识一把也不是什么难事。

“哦，还好不是伴侣契约。”嘲风平静地回。“所以你是主我是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