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狱的景被装在圆形的框架中。

是的，黑衣。后的黑裙改成了男式。包括额前的珍珠，都是清一的明黑。

自从醒了，想起了发生的事，知自己犯了什么错，知该抓时间想办法让自己挣脱神的枷锁，知自己说什么都不能再离开他……我应该找到他，抱他，吻他，告诉他我他。

“停，停！”玛门不耐烦地打断我，“米迦勒，就算你现了，我的生活还是照着以前的过，该开心就开心，该逍遥就逍遥，你没那么大影响力，懂了？”

玛门说：“是，不一样。我没有机会和你有一段惊天动地的过去，没有机会让你欠我，没有机会替你生

而自黑衣中的白颈上，分分明明的瑰斑纹，就像后的痕迹。

微暗空间中的玫瑰殷红，却妖艳得几乎要长锐刺。

小天使后的王座靠背上，六翼骨架向空中展开，支离破碎。

时间一分一秒在逝，每寻过一间殿堂，心就要下沉一分。

玛门说：“自己去，我走了。”我说：“你去哪里？”玛门嘴角笑：“不用你。”我说：“你还在生我的气。”玛门说：“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我说：“如果有像我这样一个人突然现在我的生活中，我也会恨不得他死。我很……”

玛门继续拉着我往里面走，一路几乎将脚下的骷髅踏碎。踩在人上走路的觉，简直可以与踩沼泽媲。

一切都完了。

红发黑衣，妖异不可方，与以往大不相同。

我坐在地上，森的光芒照在骷髅的。

环绕而上，直达界之脸的上空，已是夕时分，尤拉落的明绿被绘染上一层橘。我们飞下来，玛门带我了界之右侧的树。地面由洁白的石铺成，树是半透明的，隙中漏的斜晖飞洒而下，瓦解的，破碎的，稀疏照亮前方的路。

最后我们停在教堂门前，我猛地甩开他的手：“他不会在这里面！”

圆而的廊撑着整个大殿，地面如同明镜一片，显现清晰的倒影。

我一时不知如何作反应。

我站起来，傀儡一般往前走，一直走到台上，听玛门在旁边吼了一声：“不要到跑了行不？”

玛门说：“你觉得像就继续抱着吧。”

安拉扑翅往空中腾飞，奋前冲，上的鳞片在疾风中泛晶波。厚重实的城墙，大雄伟的楼塔，半圆形拱穹巍峨雄跨，黑暗之城在脚下天旋地转。

我抱住骷髅的，领却给玛门拽住：“杰利都死这么久了，你让人家安生好不好？”

神坛上的小天使依然是当初的跪姿，一直祈祷着，讽刺着上帝。

我往后退缩了几次。玛门带着我，以一奋不顾的姿态冲向尽的大教堂。

我晃晃脑袋，赤脚往门外跑去。

玛门说：“只是全界的人都知我在追你，而你不过是当着群众和我老爸了，还让所有人都知你倾心于他。你没让我为难，米迦勒殿下，你只让我有一丢脸而已。”

路西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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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座上坐着一个骷髅，穿着贵族的衣服，下颚微扬，姿态端庄。

说什么天界，说什么神族，说什么哈尼雅，说什么家。

我恍然看着镜中的自己。

我说：“我没有要你的意思。如果我的态度让你觉得为难……我真心歉。”

玛门突然停下来，转抓住我的手臂，拉着我飞起来。

罗德欧加里依然喧嚣闹，但是王里一片死寂。

脚底踏上地面，冰凉浸骨，劈劈啪啪传清亮的回声。

一个小店的招牌上，倒挂的蝙蝠被惊起，扑腾大片飞起，尖锐的叫声刺破苍穹。

原来玛门刚才是在和路西法玩对讲。他告诉我路西法在尤拉落，叫我去那里看他。了教堂，玛门用哨唤来安拉，庞大的黑龙停在我们面前，数次惊起蝙蝠群飞。

“爸，你开不开心我这么叫？爸。爸。爸。爸。爸……”玛门依然满脸笑容。

穿过暗的走廊，看到淡青的大吊灯和最底的神坛。

现在，什么都没必要再谈。

他掉就走，我尾随其后。

第83章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恢复意识。

除此之外，殿内清静无声。

黑龙中隐有暗焰燃烧。我们一起骑上它的背，抓它上的银扣。

玛门似乎在旁边喃喃些什么。

我愣了愣：“这个不是路西法？”

“没有可是。”玛门又一次打断，“你希望我怎么？规规矩矩当你的儿？像哈尼雅那只哈狗一样，服从温顺地说‘我会听您的话’？”他突然微笑：“爸。老爸。”

一切都完了。

疼痛在一往上延伸，如果没有料错，孩开始长翅膀了。尖锐的翼骨将会刺破内脏，却不致死。

我说：“可是……”

走了很久，才看到别西卜带着一帮邪恶法师站在殿外。

魂魄几乎要脱离而去，可依然没有。哪一间都没有。

是这样，没错。

直到最后，我被人拦路截下。他扬起一张妖媚的瓜小脸，笑得有些僵：“在找我爸是不是？”我盯他，一字一句说：“玛……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玛门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我带你去见我爸。”

走潘地曼尼南的北门，玛门径直往前走。他没有飞行，走路速度却很快。穿过大街小巷，街上的族们无一不回看我们，神情各异。两旁大的或矮小的建筑与我们肩而过，我看着前方大大小小的岔路，目迷五的招牌，及招牌上龙飞凤舞的族文字，尽量不让自己把视线集中在最远耸立于群楼之间的大教堂。

前，路过镜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上的衣服都换成了黑衣。

全的力气在一瞬间被空。我一下坐在地上，完全失去了知觉。玛门站在骷髅旁，对我轻笑：“这个人看去熟么。”我摇：“不认识。不认识。”玛门摸了摸骷髅的盖骨，再没说话。

六翼没有规律地舞，黑衣伴着红发在空中轻扬。

突然想起那一夜，月下惨白的骷髅手指。我看看外面宏伟壮丽的潘地曼尼南殿群，我使力甩开他的手，开始一间间寻找。

我说：“你和路西法的情不一样，怎么能扯到一块去？”

我展翅飞去，抓住他的肩膀问：“路西法在哪里？”别西卜愣住。我摇了摇他的肩膀：“快说啊，路西法在哪？”别西卜说：“陛下说让您直接回天界，他有事，就不送你了。”我说：“不，他说他要见我的，让他来！”别西卜说：“别去了，他真不想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