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许慎知了，原来这是一段对她来说沉重又痛苦的过去。她在这场无妄之灾里差丧命，可他却利用这件事，诱使施害者的弟弟去接近她报复她。

她没必要去揣度一个杀人犯的心理。

“遗书？”段昱青怔怔：“所以你也知那封遗书？那里面到底……”

每当那个颤抖又偏执的声音回响在耳边，都会条件反般的蔓延上熟悉的窒息闷痛。

“不，他不是……”段昱青痛苦地喃喃。

殉情？真的仅仅只是为了营造这样一假象吗？应该不止。

不待张优尔开，郑涵森在一旁愤然抢：“因为他想让人们都以为我是跟着他一起殉情的！他自己混成那副烂样没救了，又受不了我不要他，就想拉我一起陪葬！”

“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要打上码才发给你？因为本来的内容就没有任何价值啊！那是后来警察在宋楚家里找到的一张遗书废稿，只写了几行废话而已，狗都没有！”

许慎不禁看向了一直没有作声的张优尔，中满是悔恨愧疚，他动了动嘴想说些什么，心却是一阵纷繁慌，最终只能无言。

对于郑涵森给的理由，她没有反驳。但这并不代表她完全认同。

我你。你。

“怎么不是！”郑涵森哑声低吼：“这个人渣，就连在遗书里都还要撒谎！说什么我他到愿意一起死，下贱不下贱！他那晚就算没死也是个杀人犯！”

她始终认为，宋楚心里还有着一恨的，而恨的是什么呢？是在他陷泥潭时而去的自己吗？是让他败名裂还不遗余力地迫他分手的张珏吗？是势两人情并多次伤害他的郑涵森吗？

其他三个人都猛然看向他，神情各异。

郑涵森不无得意，轻蔑地瞟了一不远脸已经难堪到极的许慎，又对段昱青：“某个傻费尽心思从警察那里到的，用来耍得你团团转的那玩意，不过是张废纸罢了哈哈哈哈哈！”

不过是一个失败男人的低劣又污浊的恶罢了。

张优尔垂眸不语。其实很长一段时间，她也总想不明白，宋楚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哪里是呢？那怎么能算呢？

不过即便如此，好歹也算证，就被警方封存了案宗里。

或许都有。所以他才会这样极端又疯狂的举动，他自己地狱，于是也要让所有人都痛苦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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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事实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此，张优尔也早已不再纠结了。他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形下企图夺去她的命，这也是事实。不论他动机为何，原因如何，谋杀就是谋杀。

段昱青的脸瞬间灰败。

只不过偶尔，仅仅是偶尔，她还会回想起那晚他在耳边最后说的话。

——他到底，都了些什么？！

她只觉稽又荒谬。

而许慎当初结婚前查张优尔的过去的时候，多少也听说了她和那位自杀画家有过一段，也就留了个心详细查了查，在警方内疏通关系到了那封遗书废稿。虽说当时没有清这件事跟她有多少关联，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把废稿保存了下来。

“啊我是知，”郑涵森嗤笑一声：“估计这世上也就我一个人完完整整地看过，不过呢——看完后我就撕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