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刷什么的那些也都买一样的吧，”江予夺说，“不过我用不惯电动的，你跟我一块儿手动吧。”

“要这吧，”江予夺指了指架上的巾，“我也换条这样的，咱俩用一样的。”

“差不多了吧，”程恪看了看两边，觉这是第三次走过内衣区了，“这一大堆我觉保质期内吃完都够呛。”

今天江予夺有着超乎寻常的采购情，在超市里转来转去，购车里都堆满了。

“你还记得那会儿在超市碰见我吗？”江予夺问。

“我就想试试，”江予夺笑了笑，“这样是什么觉。”

程恪想买条洗脸巾的时候都有些犹豫，看了半天没敢伸手，就怕一伸手，江予夺给他批回去二十条的。

“什么觉？”程恪问。

“你给我写了个东西……你还记得吗？”江予夺又问。

“突然这么大方了？不说大广众了？”程恪轻声问，伸手在巾上抓着，想挑一条又厚又的。

程恪不知个儿的后劲儿会这么大。

“哦，”程恪笑笑，“那行，屯儿吧，要不再拿儿火午餐什么的，可以加去一块儿煮。”

“你吃啊，”江予夺说，“一会儿再拿儿方便面方便米饭什么的，你以前不是一箱一箱买吗？不想吃外卖又懒得去的时候可以吃。”

“吃不完可以扔了，”江予夺也看了看两边，“哎，程恪。”

江予夺看了他一：“我要不想饭呢，我现在手还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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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注意儿啊，”程恪说，“氓可以，老氓不行。”

今天也许是江予夺的心情有些不一样，买东西都跟平时不同了，无论拿什么都跟上货似的拿一堆。

程恪有些吃惊地偏了偏，又低扫了一江予夺放在他腰上的手，相当稳，一看就是没打算有人来的时候拿走的。

“后悔什么？”程恪问，“后悔喜你吗？这东西不由我控制啊，我就算后悔了，再重来一次，该喜了还是会喜。”

“我害怕。”江予夺还是很小声。

“程恪！”江予夺抬起瞪着他，“你他妈能不能总跟个老氓一样。”

“所以说，无论多能忍，”江予夺说，“如果总有破事儿跟着，早晚都会撑不下去爆发的，对吧。”

门之前程恪看了看，吃的还多的，了半个冰箱。

“。”江予夺笑了起来，呼扑了他一脖，的，顿了一会儿之后又清了清嗓，“那你……”

“也不是，”程恪想了想，“我那会儿看谁都烦的。”

“你那会儿那么讨厌我么？”江予夺问。

“废话，刚完。”程恪说。

“但是你没。”程恪说。

江予夺没有打开新世界大门应该有的兴奋状态，或者说，他的状态跑偏了。

，以前都没注意。”

江予夺直接放了四盒到车里，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了：“这个小糕呢？”

“什么？”程恪愣了愣，猛地想起来那会儿好像是在江予夺的烟壳纸上写了个利培酮来着，“我那是随便写的，我就知那一个药……江予夺你……”

“你以前害怕的时候只有一个人，现在害怕的时候还有我。”程恪说。

“程恪，”江予夺地搂着他，贴在他耳后小声问，“你要是没认识我，现在是不是已经回家了啊？”

但这些都没什么，让程恪有些不踏实的，是江予夺说的话。

“没怎么。”江予夺说。

江予夺放下小糕，拿了几盒卷。

“行。”江予夺。

“闭嘴，”江予夺从他上下了沙发，“起来，换衣服去超市。”

江予夺没说话，坐了起来，看着他：“如果今天我了你一刀，你还会说这样的话吗？”

“巾这么难选？”江予夺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后，手往他腰上一放，下直接搁到了他肩上。

“你要说你没舒服，我就会不好意思了，”程恪在他背上一下下拍着，“毕竟我……年长不少了……”

“没吃过，”程恪看了看，“那个卷吃过，还不错。”

“万

江予夺笑了起来：“他反正又不是我弟弟。”

不过他没有多问，如果他俩继续单独呆在屋里，估计这一晚上江予夺的尴尬劲都过不去，去超市转转，能让注意力从他此生经历的第一次臭不要脸活动中转移开去。

“不会，”程恪说，“有程怿在呢，他不会让我回家，可能……会一直跟他没完没了地折腾吧，毕竟也没有一个三哥来帮我犯狠。”

江予夺自从完之后就一直跟块膏药一样粘着他，从超市粘到吃饭再粘到回家看电视，最后上床睡觉的时候也贴在他后背上。

“你说，是不是有儿巧，”江予夺笑了笑，垂下，“结果我真的是……”

“舒服，”江予夺说，“大家好这是我男朋友。”

“你连句没关系都不说，”江予夺啧了一声，“谁嚣张啊？”

“，”程恪说，“就是一开始我有儿担心，不知你这事儿跟帮人搓背会不会的同一档力度。”

程恪没说话，翻了个面对着他：“江予夺，你今天怎么了？”

“你要觉有哪里不对劲就告诉我，”程恪说，“我说了，我们一起面……”

“你是不是说过这曲奇好吃？”江予夺推着车，拿起一盒曲奇问。

“行。”程恪拿了巾放到车里。

程恪笑了起来，回手在他鼻尖上弹了一下。

“江予夺。”程恪打断了他的话。

“怎么？”江予夺问。

“……我发现你说这话题的时候反应特别快。”江予夺说。

“闭嘴。”江予夺拱了他一下。

“嗯，如果不认识你，我可能得再被他气个一年两年的才会爆发吧。”程恪说。

“记得啊，”程恪说，“你撞了我一下，还很嚣张。”

“行。”程恪说。

“我看到是你了，要换别人我就说了。”程恪笑了起来。

“不想吃外卖又懒得去的时候你可以啊。”程恪说。

“你能扛多久啊？”江予夺小声问。

“拿这么多嘛啊？”程恪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会不会后悔？”江予夺抬看着他。

“嗯，”程恪了，“拿两盒吧，有时候没到饭饿了可以吃。”

程恪不知江予夺为什么突然想去超市，平时不到吃得面包渣都扫不来了他一般不会去买东西。

“嗯？”程恪应着。

“我不知，我也不会去想这个问题，”程恪皱了皱眉，“我事只看大方向，只看有没有展，别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