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帮陈庆拍？”程恪打断他。

程恪没说话，又过去在他嘴上用力贴了一下。

江予夺看着他。

“去年发的了，我还在家的时候，不过她朋友圈没设时间，”程恪一路往下划拉着，好在老妈不太发东西，一个月也就十多条，没翻太长时间就翻到了，“就这几张。”

“要这照片嘛啊？”程恪把照片缩小，看着左边的程怿。

“你不说麻了么？”江予夺说，“拍几下就好了，加速血循环，陈庆……”

江予夺想也没想，抬手就往他上啪啪啪地拍了好几下。

生气。

程恪开了第三张：“右边的是我，左边的是程怿。”

“其实我有时候也会想你，”江予夺低拿着砂纸继续在板上打磨着，“我要是说了就不会撤回，你也太心虚了。”

愤怒。

“这照片你截一半发给我行吗？”江予夺问。

“不说嘛的就打。”江予夺回答得很简单。

“好了，”江予夺走到他跟前儿，“暂时没什么可的了。”

“……哦。”程恪笑着了。

程恪看着在台上忙碌着的江予夺，不知自己脑里在想些什么。

“，”程恪笑了起来，“行，要不你一边拌泥一边陪我吧。”

“不麻都让你拍麻了……”程恪叹了气，“好了不麻了，别拍了啊，再拍我你。”

程恪拖了椅坐到旁边指挥着。

照片是收拾书房的时候收拾来的老照片，老妈就让人扫描了发了朋友圈。

江予夺还捂着脑门儿，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放下了胳膊：“我以为你看到程怿的照片会心情不好呢，看来兴致还不错？”

“我去买杯豆浆，不会有什么事儿的，正常行为。”江予夺看着他。

他晃了晃空杯。

“怎么了？”江予夺抬问了一句。

没等他再说话，江予夺过来又是啪啪两掌：“怎么样，是不是不麻了？”

“你这都什么形容啊，没煮的和煮了的有什么区别吗？”程恪听乐了。

他挂了电话之后程恪问了一句：“堵着人以后呢？”

但又似乎气得有些平静，平静得都不太在乎了。

江予夺看了他一会儿，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拿了手机，低在屏幕上戳了几下，然后收好手机继续活。

他皱了皱眉，明明可的一个弟弟，长大了居然变成了这样。

“你……”江予夺伸手把照片放大了，一直到他单人占满屏幕，“你小时候居然这么可？”

“不正常行为也没所谓，”程恪说，“我现在就是不想你走开，也是正常行为，你就站这儿陪我。”

“如果真是他，”程恪笑笑，“我就得跟他算个总账了。”

“那你现在给我发一条不撤回。”程恪说。

“我也存了陈庆小时候的照片，”江予夺说，“还拍了三岁半的照片存着，就……想看看别人小时候什么样，我不知我小时候什么样，没有照片，都没照过镜。”

“劲儿很大吗？”江予夺愣了愣。

第一张是张全家福，第二张是程怿，第三张是程怿跟他的合照。

江予夺发动了车，偏过看了看他：“好。

江予夺走到窗边，把玻璃上粘着的一儿腻抠掉，然后转下楼：“有人。”

程恪跟着江予夺上了陈庆那辆袖珍小车，关上车门之后，江予夺给陈庆打了个电话：“你们跟着，我回家，小街堵他们。”

“……我没看来。”江予夺说。

一直到江予夺把所有锯好的板都打磨好，刷上了桐油，他都一直那个姿势坐在椅上没动过。

倒好泥之后就是打磨防腐木板，这个比锯板容易，就是灰大，程恪拿了个罩给江予夺上，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

“嗯，”程恪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又蹦了两下，“我都麻了。”

程恪笑了笑，低把照片戳了一下，把自己的那半边发给了江予夺。

“！”程恪震惊地看着他，“你嘛？”

“嗯好。”江予夺也笑了笑。

“快找，还能看到吗？”江予夺立凑了过来。

“没煮的是粉的，就是粉嘟嘟的，”江予夺说，“煮了就是光的了。”

程怿小时候是个非常可的小家伙，圆脸大睛，就是没有笑容，他记忆里程怿拍照好像一直不太笑。

“……我坐着陪你行么？”江予夺问。

“小孩儿都可吧，”程恪看了他一，“什么叫居然？”

程恪突然心里一阵堵，一把搂过江予夺的脑袋，在他脑门儿上用力亲了一，因为用力过猛，他觉到自己牙都磕到了江予夺脑门儿上，有儿发酸。

“嗯。”江予夺拿过外穿上了，又帮他把外穿好一个袖，“走吧，那车还在下面。”

“车上有人吗？”程恪问。

“我去给你买一杯。”江予夺上往楼梯走过去。

程恪简直无言以对：“陈庆也用这么大劲儿拍的吗？”

“！”程恪骂了一句，虽然着罩，他还是能看江予夺笑了，睛都笑眯了。

“不胖，”程恪想了想，“我给你找找啊，我妈朋友圈里发过我小时候的照片。”

-一条不撤回

程恪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乐了半天：“我真是小学就没玩这了。”

“你小时候长得太像个没煮的汤圆了！”江予夺说。

“我要在场。”程恪说。

程恪的手机响了一声，他笑了笑，拿手机，开了江予夺发过来的这条消息，然后愣了愣：“我你大爷江予夺你幼稚不幼稚？”

“我提醒你，在这儿说话可撤回不了啊。”江予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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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小学的时候，”江予夺抬起了，“是什么样的啊？胖吗？一个胖小？”

“我现在，”程恪转了转手机，左手灵活度太差，手机掉到了地上，他捡起手机，“已经很生气了。”

“没，就是……”程恪话说到一半又被打他断了。

“……我就是让你发一条，”程恪说，“没说你现在想我。”

“我不你大爷也是你更幼稚啊少爷。”江予夺也没抬。

“靠，”江予夺捂着脑门儿，“你是亲我还是砸我啊？”

“我现在又没想你。”江予夺说。

“如果真是程怿，”江予夺看着他，“你会生气吗？”

江予夺把外脱了扔到一边，挽了袖在台上开始拌泥倒模。

“他帮我拍过，”江予夺说，“用。”

经过他边的时候，他一把拉住了江予夺的手：“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