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不，有过几次，然而太惊世骇俗，是反面教材的典型。”

“从古至今就那一次？”

“我需要跟你谈谈。”语气没有矫情或者找茬打架的意思，只是平心静气的开场白，田钺看对方了，才继续阐述自己的想法。

“愿不愿意，比可不可能重要。”他那么回答。

“如果你跟了我，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你。”

然后，从楼上传来了脚步声，田钺走下来，走到正在吧台那边喝咖啡的男人面前，一坐在对面的吧台凳上，略微沉了一下，开了。

“啊，是，我听说了，您不不育哈。”讨人嫌地下了个定义，田钺仍旧缠着同一话题不放，“那，现在允许了吗？跨族的。”

“跟与不跟，我都不会让任何人碰你。”话说到这个地步，里就释放一异常明显的霸来，冷得像冰锥，却也得像火焰。白未然一把攥住田钺的手腕，用那张表情匮乏的，完的脸面对着他，表情专注得令人害怕。

“不说这个了，说不通。”了太，他耸了一下肩，又一阵安静，才再度声，这一次，绝对就是在回避锋芒跟缓和气氛了，“……对了，猫的名字我想好了。”

白未然听着，听着，脸难看起来。但沉并没有持续太久。

他告诉白未然，第一，他本质上不是gay，所以不要要求他以gay的方式上一个同。第二，他还不能放下过去“相逢一笑泯恩仇”，所以与其说什么会不会上的，不如先说想办法让他原谅吧。他不想揪着过去不放，但这个过去，真的把他伤到太惨痛了。

确的表达。

“一个放逐，一个灭。”

“你可别逗了。”田钺看脑残一样看着他，“历史上有先例吗？”

“……”白未然愣了一下，但还是顺着往下问了，“叫什么？”

每一个字，都毫不掺假，田钺说得顺情顺理，白未然听了，好一会儿，就只回答了一句。

“结果呢？”

“没有。一直就没再过类似的事情。”

“那我如果到最后都不呢？你就脆一怒之下把我……”

“那，成功了吗？”

“土豆

“有。”

他需要别的事情缓冲一下。

第三，也是相当重要的一，就算前两条不存在，你是狼，我是你中的猿，我和你，又怎么可能？

“背叛族群，秘密，更主要的是，猿和狼没办法生育后代，一度，我们也和你们一样，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会被戳着脊梁骨讥笑谩骂的。只不过就是狼生育太艰难，真没办法，也就只好再怎么骂都忍了。”

“但那是百年前的事了。更何况，我本就没有生育的‘责任’。”

“罪名？”

“所以说啊……”田钺脱力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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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尴尬，大约持续了两三个钟。

“都到‘典型’这个程度了，你凭什么就觉得我跟你就能有结果？啊？就算退一万步说，假设，假设我答应你，那下场会是什么？就算你无所谓放逐，我也不想被灭啊。”

田钺确实是害怕了的，比害羞和尴尬加起来翻几倍都烈地害怕了。于是，他慢慢撤手，沉默了许久，暂且决定果断放弃纠缠在前的话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