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标本吗？”大象的平均寿命只有八十岁左右，人工饲养的就算照顾得再好，也很难活过一百岁。苏琅嬛自己就活到一百多岁龄，而且去世快一个世纪了，她养的大象也应该早已作古。

“不是哪个国家，是苏琅嬛家乡的方言。”虽然只是一门冷僻的方言，拜铺天盖地的改编动画片、同款玩所赐，在帝国长大的孩大多即使不能说一利的吴语，至少也能听懂大半。军医上尉还是第一次遇到一吴语都不懂的帝国人。“我看到帝国博馆里的介绍，说苏琅嬛写大宝和二宝的故事时，从没想过会版，里面大宝二宝的对话都是用家乡的方言写的，所以布偶里的也是一吴语。”

才纳闷怎么会有人不认识这两大象，苏琅嬛写的可是帝国孩人手一本的儿童读，“团座，您弟弟不是在医学院读书吗？帝国所有医学院罗式和哥特式建筑的门放的都不是石狮，而是石雕大象，苏老太太的照片前面都供着象尊，那就是‘大宝’和‘二宝’。”

“吴语？”上校皱起眉，“没听说过。是哪个国家的语言？”

钥匙圈上的两小象里面的机（仿真机人）觉到光亮，开始活动起来。大的推着小的往上校手上爬，无奈小的太胖，四肢太短，手脚并用，才能勉抓住上校的一手指，逗趣的模样叫人忍俊不禁。

“它说什么？”上校看向军医上尉。他自认为懂的语言多了，但是几乎完全听不懂小象的机说的话。

“不是标本。大宝二宝本不是真的大象，就是两个布偶，一个普通大小的行李箱，就能把它们两个一起去。”虽然李成仁对着两活生生的大象叫“大哥”“二哥”，就已经让人很难想像了，军医上尉在帝国博馆第一次见到大宝二宝本尊，更加无法想象凶神恶煞的李枢相称呼两个呆萌的大象布偶为“哥哥”，并能坦然接受他在教母中的地位还不如两个没有生命的布偶。

“大宝和二宝里面没有机人——别说机了，连最低等的低机都没有。苏琅嬛的大宝二宝就是最简单的布偶，外面一层布，里面棉，用中世纪的工艺就能来。她是对着两个本不会动的布偶编了一整本故事。”刚知真相时，军医上尉也是对苏琅嬛的脑佩服得五投地。

“这样……”上校依然一脸莫名，“我还以为那两个是印度教的象神迦尼萨。”

太下山了，空气开始冷下来。钥匙扣上的两小象想钻回上校的袋里，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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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抱它。”军医上尉有些纳闷，“团座……听不懂吴语吗？”

“原来是机人布偶。”上校垂下，打量钥匙圈上的小象，“两个世纪以前的机人应该还只会些非常简单的事，她能对着低智能机人编故事，也不容易。”

钥匙圈上的小象手脚并用，终于爬到上校的手上，向上校伸两只圆的小手：“古古抱（哥哥抱）。”

连苏琅嬛的大宝和二宝都不知，他是昨天才刚到帝国吗？军医上尉简直无言以对：“苏老太太没有亲生的孩，团座您这总该知吧？她把名为‘大宝’和‘二宝’的两大象当孩一样宝贝，李枢相小名‘三宝’，就是排行还在这两大象后面。现在大宝和二宝就放在帝国博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