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不上了。然后这一年的苦变成了许多年的苦，只能往肚里咽下去，再也说不清。

还是这里熟客了，老严自然认得每天都与他们一同坐在店里的岳藏舟。这小半个月来，他虽然没有与岳藏舟讲过话，但是老严打桩的生意久了，自然就会看人。下的这位气质沉稳，虽然年龄小，但是生意人从来不以年龄取人。用一句武打书里的理，在江湖混最要防范反而是小孩与老人。

戚波不住地摇，并不认为岳藏舟能帮上忙，以后没有文凭谁用你。“你现在又能分担多少？小舟你想要找好工作，还是要读书好才行，这总是不错的。你去厂里上班，刚开始一个月能拿多少？三四十块？够补贴多少家用，不值当啊!”

于是他再接再厉地解释了一下，“小舅，我只是想着为家中分担一些，反正我年轻，读书本来就比同龄人早了，也不怕晚这几年。”

看着岳藏舟的神情，戚波猜测外甥难要违法纪的事情，他也张了，要钱也不能走歪路，“小舟，那些不正经的事情千万不能碰。别听那些人说下海生意能挣钱。你看三年前国家都台了什么投机倒把条例，还有以前犯事的人都是要杀的，你可千万不能打这个主意，人要踏实才行。”

岳藏舟听着握住了挂在脖上的钥匙，母亲没有告诉小舅有这笔钱，也是一母的自私了，他却不能把所有的好当理所应当。当断则断，该是到了下决心的时候。

“谢谢侬的糕，不晓得有什么可以帮忙的？”老严的普通话带着沪海的调，他不认为岳藏舟与自己搭讪是无的放矢，人嘛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当然了，生意的人就要和气生财，更要有人脉，要是能互利互惠他不介意从不认识到认识。

岳藏舟把没有来得及提的建议吞了回去，他太了解自家的亲人了，都是老实人，远不敢尝试新鲜事。所以后来他们下岗后要找新的工作也很困难，只能低价的小工。而对于这样的人，没有把新鲜事的价值放到他的面前，让他有真实的会，是绝对劝不回来的。

“恩，我知了。”岳藏舟到底没有再说什么，他不想要争吵，到最后小舅是不会大声指责骂他，但他会责怪自没有用赚不了钱，这比打骂更让岳藏舟心中难过。那沉重的关会让他不过气来，只能妥协。

下午三的时候，老严折起了摊在桌上看到一半的报纸，准备去继续下午的打桩，但还没有起就看到服务生笑着端了一块糕过来，“老严，那边的客人请你吃的。”

“我姓岳，早就听说严老板

“我们回家吧，你放心，小舅再和以前的几个同学联系一下，帮你把学费先挣来。”戚波说着已经盘算还有哪几家肯借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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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吃了这顿饭的第二天下午，岳藏舟换上了那新买的衣，对着镜把自己整理好之后，揣上了证件与钱直接去了老严下午常去的咖啡店。

老严神一顿，倒是自己喜的味，今天也是中午多吃了一些，开来的时候才没有。不过他不认为有人会平白无故请吃东西，抬沿着服务生指的方向砍去，就见到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坐在那里，他把袖随意的翻了上去。目光与自己撞上后，朝着自己的方向端起了咖啡，笑着走了过来。